韋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說到一半就停了。
穆成州看到男人臉上帶著滿足的笑,仿佛真的已經擁有了想要的一切,其余再無所求。
凌非輕輕揉著小奶貓的肚皮,微笑道:我不需要別的。
有你就足夠了。
穆成州望著空無一物的窗外,默默地出神了很久。
就在剛才,凌非被來自生研所的通訊連番轟炸,似乎是和檢查結果相關的事,想要和凌非當面說明。
走之前,凌非還問了穆成州要不要一起去。但從他的臉色來看,顯然是不想再把自家的小貓咪帶去給那群研究狂人折騰的。
正好穆成州也有同樣的想法,便仰躺著揮了揮爪子,讓凌非自己去了。
然后,穆成州就一直保持著現在的姿勢,發呆時間長達二十分鐘。
連系統都看不下去了,對他說道:【你要是實在沒事做的話,可以去開個直播,補償一下觀眾啊。】
穆成州無精打采:補償?什么補償?我什么時候欠觀眾東西了?
系統怒其不爭地說:【你直播不積極也就算了,但總該對你的觀眾負點責任吧!】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招呼都沒打就斷線,把五百多萬人丟下的事了?!】
穆成州:不好意思,的確忘了。
系統本來都準備好了臺詞,想好好說教一通。結果被穆成州干脆利落的認錯打斷了,一口氣憋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難受得不得了。
多虧他沒有實體,不然遲早得被宿主搞出胃病來!
系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正好凌非不在,你可以在直播中盡情地飛放自我,做你想做的事了。】
穆成州打了個滾,從軟綿綿的被子上爬起來,蹲坐著聽系統老師指導。
見到穆成州乖巧的模樣,系統總算好受了不少,正想再提點兩句,就見穆成州舉起小爪子,提問道:
報告老師,我的兩任做菜搭檔都不在身邊,根本沒法進行直播呀。
系統:【?!!】
唔,失算了!
他光顧著督促宿主努力上進,都忘記宿主是一只手無握刀之力的貓了!
系統故作淡定地說:【不能做菜可以做別的啊,又不是只有直播美食這一條路。】
穆成州用后爪蹬了兩下腦袋,為難地說:可是在其他方面我都比不過星際人啊,他們也不想看一個遠不如自己的主播胡亂賣弄吧。
系統:【】
不,其實只要你出現在直播間里,哪怕不說話不動,光是睡一覺,也會有很多人愿意看的。
系統很想這么說,但他不能。
否則不是教壞了宿主,讓宿主從此踏上消極直播的不歸路嗎?
系統:【要不你再仔細想想,總還有一兩樣特長吧?】
穆成州認真想了一會兒,最后憋出了一句:其實我在當人的時候頭發還蠻長的,擊敗了大學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生,這樣行嗎?
系統:【你給我好好想!】
穆成州卻一臉正經的模樣: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只是突然想到了,特殊商城里好像可以買到變人卡。
只要用了那張卡,我不就可以靠自己的手來做菜了嗎?
系統一呆,隨即狂喜!
系統簡直不敢相信,他身為商城的半個所有者,之前居然一直忽視了這點!
穆成州接著說道:不過這樣做還有個問題,那就是我不想被人發現我是只能變成人的貓。
或者說是一個能變成貓的人?
他光是當世間唯一的貓就已經有很大壓力了,要是還被發現能在人形和貓形間來回轉換,豈不是要震驚全星際了。
系統:【這個簡單!我可以像制作動畫視頻那樣,給你做個后期特效,讓你在直播間里看起來依舊是貓咪的樣子。】
穆成州:你連直播都能改??
系統:【當然了,只需要三十秒的延遲時間,我就能把一切都搞定,保證在不泄露你身份的同時,還能讓觀眾看得毫無違和感!】
穆成州激動得拍打著肉墊,給系統外掛瘋狂打CALL!
系統被吹捧得興致高漲起來,豪邁地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想好直播時要做什么了吧?需要什么食材盡管跟我說,我從商城里給你拿!】
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穆成州笑了,露出兩排潔白如雪的小乳牙。
我想做辣子雞丁和水煮魚,多買點辣椒,要最辣的那種!
系統:【????】
快住手!你這根本不是在補償觀眾!
你分明是想毒害所有觀眾,只補償凌非一人吧!!!
在遙遠的星聯高中。
周北北坐在教室里,講臺上站的還是那位人稱鬼見愁的教授。
周北北看起來格外的心神不寧,連上課時都忍不住經常查看光腦,害怕自己一不注意就又錯過了直播。
周北北和主播貓咪舟舟之間相隔著數個星系,有幾小時的時差。
舟舟的第一次直播是在早上六點。
那時的周北北正趁著午休時間,和同桌熱烈地討論舟舟有多么可愛。光腦就在周北北手邊放著,但她完全沒想到舟舟會一大早開直播,直到錯過了才后悔不已。
第二次直播是在舟舟時間的中午。
在那之前的幾天里,周北北查找了大量關于貓的資料,熬了幾晚沒睡好,偏偏在直播的那天想要好好休息,于是很早就睡下了,再次與直播失之交臂。
這直接導致周北北心態崩了!
她明明那么喜歡舟舟,卻連一次直播都沒趕上,只能每天不停地重復刷著視頻和直播回放。
雖然依舊能從中得到快樂,但難免少了許多互動感。
由于周北北擺弄光腦的次數實在太頻繁,就連同桌也看不下去了,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提醒:北北,你別老看光屏了,教授都看你好幾眼了。
周北北嚇了一跳,連忙把光腦放進桌洞里,決定專心聽講。
兩分鐘后。
周北北手里拿著光腦晃來晃去,嘴里還念念有詞:怎么一直都沒有直播提醒啊?是不是我的光腦壞了?
同桌很無語,也拿出自己的光腦看了一眼,說道:放心吧,你的光腦沒問題。沒提醒是因為舟舟根本就沒開直啊!舟舟直播了!!!
后面的話幾乎是喊出來的。
整個教室的同學,包括教授,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教授板著臉,眉間皺起了深深的刻痕,聲音格外嚴肅:
你是說貓咪舟舟正在開直播?
周北北和同桌嚇得連忙將光腦塞進桌洞最深處,深深低著頭,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對不起教授,我不該在課堂上玩光腦
教授依舊眉頭緊鎖,仿佛正在思考什么極其嚴肅的事。
周北北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教授的表情,知道自己這次真的過分了,也難怪教授這么生氣。
她咬著嘴唇,從桌洞里拿出自己的光腦,遞向教授的方向:教授我錯了,您沒收我的光腦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