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輕咬著下唇,一時間竟無可奈何。
那個青年男子指腹粗糙的觸感好像還停留在自己的乳兒上,用力的搓揉彈掐。
好討厭啊……
寧酌憤憤地放下銅鏡。
那人究竟是誰?看著面容隱隱有些眼熟。
可她腦子里真的沒有這號人,章清睿把她與朝堂上的權力爭奪完全的隔開了,除了第一日的登基大典需要她上場撐著場面;自她登基半年來,從未上過早朝,想必大臣們都心急如焚,各地王侯也蠢蠢欲動。
上朝!
寧酌想著,心里生出一計。
——————
旭日還未東升,青灰的天際已經染上了明媚的亮金色,云舒卷靡麗,變幻萬千。
晨曦的涼爽下,景云樓的鐘聲響徹云霄,悠渺磅礴,在統共十五次的鐘聲里,百官跨過朱紅宮門,踏過內金水橋,上殿早朝。
寧酌躲在大殿的帷幕后面,很是好奇的看著這一幕,百官大臣都肅穆著臉,無人敢喧嘩耳語;文官北向西上那隊卻又一個十分惹眼的人。
一眾資歷深厚的枯老閣臣中,領隊的人年輕的讓人驚訝,他著緋色的圓領窄袖袍衫,中衣的領子雪白熨帖,再配上那雅人深致的舉止、昳麗溫潤的眉目面皮……
嘖嘖嘖……
這般翩謙光華的公子,怪不得整個帝都的貴女都對他趨之若鶩,可誰知道他昨天私下里是這么淫穢弄主的權臣。
衣冠禽獸!
寧酌哼了幾聲,繼續幽藏在深深的帷幕后,等著繁瑣的禮儀程序過去,頭上的旒冠不是一般的重,壓著她的脖子扭不動。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龍椅旁的珠簾里傳來女子嬌媚的聲音。
寧酌起了滿身雞皮疙瘩,狠狠地打了個顫。
皇貴妃懶懶的伸了個腰,歪在軟椅上。
對,現在已經不能叫她皇貴妃了,而是太后。
太后替年幼的皇帝監國,但她卻又不屬于朝廷中任何一個政黨實力。
以章清睿為首的“五鬼”,攪亂人倫禍亂朝綱,但太后并不插手阻止;而擁護雍王一派的,以淮南王為頭的右黨,她也不去幫助;積極改革創新圖強的左黨,她更加是理都不想理。
她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像現在這樣,上早朝主持場面,然后打個盹,應幾聲好。
先帝留她下來大概就是來和稀泥用的。
哎,太后欣賞著自己鮮紅的蔻丹,不禁嘆了口氣。
早上還未來得及和寧紫陽溫存幾分,他只在自己穴內瑟瑟的又快又狠地抽動了幾下,連精都不泄,就披上衣服連忙走了。
那腳步急的,好像她要吃人一般。
難道自己魅力衰減了,老了?
“臣啟奏,山東兗州府今年夏日忽逢暴雨,天似漏斗,已半月不息;地面積澇,百姓流離失所;而且鹽池的水暴漲,鹽都融化,京師的供鹽也快要斷了。”文官隊列里工部侍郎出列,低頭稟告。
“哀家記得,運往京師的供鹽線路,還有一條是從西南邊,長江中下游來的,啟用備線即可;難民的事情就交給戶部罷?!?
誰知聽到太后的漫不經心的話語,工部侍郎卻“嘭”地一下跪在太和殿堅硬的黑石金磚上。
寧酌被嚇了一跳,心似戰鼓般擂起,總覺得自己的機會就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