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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敷:嗯。
費寶帶著揶揄瞄了他一眼,顧敷看他那小模樣又想去捏他后脖頸了。
另一個哥夫驚嘆道:小顧現在幾歲呀?竟然比少爺小,都沒有看出來!
十四。費寶替顧敷道,他比我還要小一歲,啊,現在小兩歲!
說著看著顧敷,有些小得瑟,小白牙亮閃亮閃的。
顧敷心里好笑,嗯,兩歲。
完全是哄小孩子口吻一般。
被當做小孩哄的費寶耳朵有些紅,心里甜甜的,自己還忍不住湊到顧敷耳邊,氣息撲向顧敷脖頸,語調微揚。
敷哥,那兩年的約定應該我來承諾才是,你還小。
顧敷揉面的動作停下,看著費寶的眸子帶著濃濃笑意,皮癢了?
平時冷漠的語氣帶著一分溫柔一縷笑意,竟有些勾人,讓撩撥的費寶反被撩了一下,小耳朵有些不爭氣的酥麻緋紅起來。
顧敷語調上揚,嗯?
費寶哪里受得住他這般,立馬就告饒了。
小顧十四歲,就已經有七尺了吧?比我家的都還要高。哥夫道。
顧敷嗯了一聲。
看小敷這樣子,怕是還得長,等到十七八,到時候估計有八.九尺的樣子。
費寶看著已經比自己高一個頭的顧敷,他好像都怎么長了,要是敷哥真有那么高了,那他親敷哥的時候,敷哥不得都要彎下腰來,豈不是很費力了!
費寶低頭摸著自己下巴思索著怎么才能長高,模樣安靜又乖巧。
顧敷朝他看了一眼,繼續揉面,幾刻鐘后開始醒面。
顧敷洗干凈手,費寶拿過巾布遞了過來,顧敷接過擦干凈手,剛剛想什么呢?
費寶擰著小眉頭,認真道:想再長高一點兒。
顧敷沒有想到是這個問題,把擦手的布重新折好,掛在橫欄上,想長高。
費寶:嗯嗯,至少再長個一.兩尺。
顧敷垂眸看著他,這般也很好。
費寶聞言頓了一下,想了想,朝顧敷身邊湊了湊,小聲道:那也行,到時候我就多墊墊腳,不讓你那么累。
顧敷挑眉,墊腳?我累?
費寶抿了抿唇,紅著小臉道:就是、就是我想親你的時候,我多墊墊腳。
顧敷聞言顯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臟被撩而不自知的某人輕輕撓了一下,酥軟的不像樣。
顧敷看著費寶道:不累。
費寶剛剛還只有一點點不好意思,現在被顧敷盯著看,只覺得臉上燙的都可以熱熟一個雞蛋的,燒人的很。
寶哥哥,你要煮雞蛋吃嗎?小哥兒想到自己過生辰的時候,阿姆都會給他煮一個雞蛋,立馬朝放著雞蛋的籃子里拿了一個圓溜溜雞蛋出來,舉著它對著費寶道。
費寶朝他看過去,小哥兒拿著雞蛋朝他走來。
哥夫看到笑道解釋,他每次生辰的時候我都會給他煮一個。
好的呀!,費寶笑著接了過來,哇,那你是不是吃了好多個雞蛋啦?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個嗎?
小哥兒點頭應,知道,我吃了十一個了!
費寶捏捏他小臉,聰明!
小哥兒嘻嘻笑了起來,被費寶夸的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小手背在小身體后面。
顧敷舀了三勺水到鍋里,朝這一大一小可愛的互動看來,心里有些軟,他甚至都能勾勒出他們有了孩子以后的畫面了,就像這般。
溫馨。
動人。
費寶回頭朝顧敷看來,澄澈眸子含著笑意的一瞟,動人中帶著純真,很美。
面醒好,顧敷洗干凈手,開始做長壽面,面團在他手里翻動甩動,逐漸變成一個個粗長的面條,隨著時間推移,一個個細長連在一起的面條出現了,顧敷把它們放進煮的熱水中。
顧敷用筷尖夾了一小塊豬肉放進碗里,加了粗鹽和小醋,再來一些蔥蒜。
要辣椒。費寶跟在顧敷身后道,顧敷又朝油辣椒中舀了一小點。
顧敷撒了一點點花椒粉,最后舀了一勺滾燙的湯面水倒進碗里,碗里的調料瞬間混合在一起,相互碰撞迸發出一陣陣香味,湯汁表面蕩漾著油光,費寶吸了吸鼻子,好香!
丁大廚在一旁聽到費寶的話,一邊干活一邊說:小敷這廚藝沒人能比,就算和他放一樣料,做出來的味道都沒有他的好吃,真是奇了怪了!
費寶朝顧敷看去,就像是丁大廚在夸他一樣,小臉上帶著得瑟和自豪。
顧敷沒忍住,伸手捏了捏他臉,動作很輕。
面好,顧敷撈出面條,倒入湯碗中,顧敷拌了拌,出去吃。
費寶亦步亦趨地跟著顧敷出了后廚,讓三個哥夫看的笑著直搖頭。
費寶坐在顧敷身邊,捧著碗吸著面條吃,面條彈性有勁道,帶著絕美的湯汁,費寶都舍不得停下來。
顧敷怕他辣,還給他倒了一杯水放著,費寶嚼著面條,小嘴敷了一層油水,晶瑩泛著光亮,好次!
顧敷給他撩了一下掉下來的頭發,等著費寶吃完。
費寶吃完這一碗長壽面,拿自己手帕擦了擦嘴,捂著嘴打了一個飽嗝,好飽!
顧敷挑眉,飽了?
費寶去拉他手放到自己小肚子上,你摸摸,我早上就吃了早飯的。
顧敷感受到手心里軟乎乎又有些鼓起的肚子,動了動手指,是飽了。
費寶點頭,感覺到顧敷要撤手,把自己的手蓋了上去,剛剛你揉的好舒服,再揉一揉。
顧敷依他,又給他揉了好一會兒,費寶舒服的忍不住朝他身上靠,一副吃飽喝足慵懶小貓模樣。
費寶和顧敷并沒有呆很久,費寶今天生辰,家里向往常一樣給費寶準備了他喜歡的,所以中午的時候,顧敷給費寶拿了蓑衣斗笠給他系上,費寶拎著小兔子看著他,眼里帶著不舍。
周圍都是人,顧敷忍住去捏他臉的沖動,把自己的蓑衣斗笠也穿戴上,從費寶手里接過小兔子,送你回去。
費寶見顧敷穿蓑衣戴斗笠的樣子就猜到了幾分,當顧敷說出來時,還是忍不住高興。
兩人在雨中走著,淅淅瀝瀝的雨像是一層層薄紗垂下,似朦朧非朦朧。
他們不像其他人雨中的步伐匆忙。他們并肩而行,漫步雨中。
雨中傳來兩人對話,高個子的漢子聲音冷中帶著一分溫柔,另一個清亮的聲音中帶著一分粘糊,讓人聽了都會忍不住覺得他們是一對,而并非兄弟。
顧敷送費寶到門口,兩人站在院墻的門檐下,顧敷把籃子遞給他,進去吧。
費寶拎過小兔子,那我走了。
費寶進門的時候忍不住又扭回頭去看了顧敷一眼,顧敷站在原地,看著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