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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晚上都興奮的睡不著,有時候想著想著還發(fā)笑,傻乎乎的扯著小被子遮住發(fā)笑的嘴角。
顧敷這邊也沒有睡去,夜晚的涼風從破舊的窗戶紙吹來,冰涼的讓手腳發(fā)冷,顧敷睡不著,站在那破窗邊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到床上去睡覺。
翌日早上,顧敷起床按照慣例先去晨跑跑完回來,洗漱一番,開始做早飯,今天做的依舊讓姜蘭喜歡的不行,一籠的灌湯包吃的她停不下來,尤其顧敷又給她配了蘸料,原味的時候就帶著皮薄肉香湯汁多,沾上蘸料后,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姜蘭對這個灌湯包尤其喜歡,連吃了兩籠,才滿足的收拾去廚房洗。
顧敷換了一身衣服,去街上小酒樓上工。
小酒樓門口等著的費寶遠遠就看到了顧敷,他噠噠跑過去,沖過去就想給顧敷一個擁抱,但看到旁邊還有鐘堯還是忍不住害羞沒有撲上去,朝他們道早。
顧敷眼里含笑,費寶跳到顧敷身邊,伸手去拉顧敷的衣袖,兩人并肩而行。
鐘堯笑嘻嘻的跟費寶道了早,假裝沒有看到費寶粘著他敷哥的樣子,突然想到什么,對費寶問道:少爺,你是四人館的老板?為什么他們都叫你少爺?還聽那么聽你的話!
費寶笑著道:不是,是我哥的。
鐘堯驚訝:你還有個哥哥?不會是
鐘堯說道最后,眼睛越睜越大,他想到了一個人,但又覺得不是。
應該不是那個來找費丘的大漢子吧?
費寶點頭,是上次來酒樓找我的那個。
鐘堯那天沒有來,在家干活,他也只是第二天聽小二哥說的,沒有想到那個兇大漢子竟然上他哥。
顧敷感受到有一只手指頭在勾他的小手指,癢酥酥的,顧敷直接把那只小手握在手里。
費寶悄咪咪湊到顧敷耳邊,顧敷最近又長高了,費寶墊腳費力,顧敷彎了彎腰,聽著費寶對他說著悄悄話。
我和我哥小時候被綁架過,然后我哥就去練拳,四人館剛開始的時候拳打的很兇,一開擂臺就會有人被打死,那時候現(xiàn)在也還有我哥的仇人多。
顧敷明白了,費丘想保護家里人不受傷害,出來打拳的時候就沒有對外面說過自己是費家大少爺
費寶笑嘻嘻又湊過去道:小酒樓的人都沒有去過四人館,他們沒見過我哥自然就認不出我哥來,現(xiàn)在也更不會知道我哥就是那四人館兇名在外的費丘。
顧敷看著他臉上帶著的小得意,捏了捏他手指,道:你平日里就別往你哥那兒跑,知道嗎?
費寶點點頭,知道,那邊他們打拳太危險了,我現(xiàn)在都不去他那邊就往你這邊跑了,沒有時間再去管他。
顧敷挑眉:想管我?
費寶另一只手攀上顧敷手臂,撒嬌道:哪里嘛,你管我。
鐘堯已經沒眼看那邊了,現(xiàn)在這兩人一碰到一起就黏黏糊糊了,少爺粘人他明白,他敷哥還怎么寵著少爺粘他?
瞧瞧那被少爺弄來弄去的袖口,聽聽少爺那撒嬌的聲音,要是他,他要是把敷哥袖口扯開,立馬就被敷哥賞一個冰眼刀子,上次他學少爺撒嬌敷哥就讓他好好說話。
鐘堯流淚:終究是他不配。
顧敷看著想的出神的鐘堯忍不住提醒:想什么,看路。
路本就是泥土路,上面還有一些石頭一半在路里,凹凸不平的,鐘堯前面就有一大塊這樣的。
鐘堯被叫了回神,看到了這塊石頭,想跨過去,沒有想到被絆了一跤,差點迎面朝地摔倒,嚇的費寶連忙去扶,沒事吧?
鐘堯有些狼狽地搖了搖頭。顧敷道:活該。
鐘堯有些囧地撓了撓頭。
費寶笑著,問: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鐘堯尬笑了兩下,沒啥。
費寶也不在意,回到他敷哥身邊,繼續(xù)去拉顧敷的手。
掌柜這次來的早,他們快走到門口就看到掌柜在那里開門,鐘堯朝掌柜沖了過去,先進了小酒樓。
費寶感覺手又被捏了一下,朝顧敷看去,怎么了?
顧敷道:小時候被綁架了,怕嗎?
費寶沒有想到顧敷問這個問題,想了想,搖頭,不怕。他那時候剛開始還以為啥好玩的,后來知道了,也沒有怕,因為有他哥在。
顧敷從懷里摸出喜糖來,放到他手里,獎勵給勇敢的小孩兒的。
費寶看著手心里的糖,嘻嘻笑了笑,敷哥真好!
中午,顧敷炒了幾盤菜,幾個年輕的小伙兒圍坐在一起吃。
鐘堯夾了一大筷菜到嘴里,扒上大米飯,吧唧吧唧咀嚼半晌,對顧敷道:敷哥,你這個手藝都可以去開館子了,有沒有打算開一家?
對呀!生意一定爆棚!一個小二哥肯定道。
費寶看向顧敷。
顧敷夾了一片瘦肉到費寶碗里,已經在打算了。
眾人來了興趣,都紛紛看向顧敷。
顧敷放下手里筷子,道:地方已經想好了,明天打算去縣里辦一下。
開在縣里?鐘堯問。
另一個小二哥插嘴道:縣里好呀,縣里人多又熱鬧,一個早上就能賺我們一天的,開個大一點的話,那豈不是要發(fā)財了?!
其他人點頭。
還沒等顧敷回答,鐘堯也同意的點了點頭,說的是,開在這街上,沒啥生意。
他接著問:敷哥,你錢準備足了嗎?要不要我們湊一點,聽別人說在縣上買地很貴!你要開多大的館子?
費寶知道顧敷家里窮,又聽到顧敷說要開店,怕他囊中羞澀要給他添一些又怕顧敷不要,正好鐘堯說了出來,感謝的朝鐘堯看了一眼。
顧敷道:不用,開的不大。
費寶:好叭。
小二哥以為顧敷不好意思,道:別逞強哈,要是真需要我們兄弟幫助的就直接說,不用跟我們客氣,到時候店開起來了賺了錢了再還我們也不遲。
顧敷拒絕道:不用,我在縣上找了一份工,存了錢。
三個小二哥震驚。
費寶、鐘堯頗有些自傲:敷哥就是那么的厲害!
小二哥道:臥槽!敷哥怎么這么厲害?!
另一個小二哥道:我們在這里一天就感覺很累的了,你竟然縣上還有一份工?!你不累嗎?
他們在外面跑來跑去就端個菜都感覺很累,更何況顧敷一天到晚都在后廚里面拿勺炒菜,手臂腿肯定是又累又酸的。
顧敷:還好。
三個小二哥:好的,他們知道了什么叫差距。
他們佩服的紛紛朝顧敷豎起大拇指。
小二哥看向鐘堯,又看了一眼費寶,他對鐘堯道:你怎么不驚訝?
鐘堯扒著米飯道:我知道啊。
三個小二哥怒:好家伙,這么大的事你知道竟然不跟我們說,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鐘堯突然停下筷子,一臉興奮地拍了一下桌子,兩眼發(fā)光:艸!我剛剛想到,我還沒有跟你們說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大的事情!艸!巨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