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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們老大可是很厲害的!
漢子看著這安僻的巷子,都沒有人路過,看著面前潑辣的小哥兒脾氣越來越對自己胃口,想著干脆直接來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后就老老實實伺候自己跟著自己。
這一念頭升起來就很難消下去,看著費寶目光越來越赤/骨和猥/瑣。
費寶被他眼神惡心到,一拳又快又狠的打到漢子胸口,之后沒有任何停滯一腿把對方掃倒在地,出手快準狠,動作又是干凈利落。
啊漢子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又被掃了下盤重重摔在地上,頓時就縮在地上痛苦呻/吟。
草!是個厲害的!大家一起上!原本打算旁觀的混混們看到自己老大栽倒在地,頓時眼神一變,朝地上碎了一口唾沫喊道。
混混們氣勢洶猛朝費寶沖來,兇神惡煞的。
費寶沒有任何畏懼,反而戰斗十足,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身手敏捷,動作又兇又狠,專攻人痛處。
讓混混們見識了一番四人館的武藝。
幾分鐘后,費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出了小巷口,身后巷子傳來的都是七七八八地痛苦哀嚎聲。
那個頭子被打的更是慘烈,最后費寶一不小心就把他嚇混過去。
第十一章
我的腰細嗎
在小酒樓的那些閑人眼巴巴的盯著門口等了一個早上,都沒有看到費少爺后都很氣憤,朝那個給他們假報消息的漢子就是一通罵,又付了不少飯才錢罵罵咧咧地走了。
一桌人走了,另外幾桌也陸陸續續地起來去付錢慢慢悠悠地離開了,他們一走頓時就空了四五桌出來,鐘堯和之前小二哥又湊到一起忙中偷閑地聊費寶。
掌柜一送完客人,吸了一口煙,轉身就被這在角落偷懶的兩人氣笑了,一人給了一腳趕他們去干活。
后廚里的人忙過了午飯點也稍微輕松了下來,燒火的兩個小二哥端著飯邊吃邊看火,時不時添根柴火,顧敷他們將近忙了一個時辰才有所休息來吃飯。
顧敷和鐘堯坐在角落,桌上擺著顧敷做的幾道菜。鐘堯這次等顧敷一起吃,他如今終于可以嘗到顧敷的菜了,前幾次顧敷都是有些晚吃午飯,他又要快點吃了干活,兩人就沒有碰到一起吃飯過。
他之前都是和丁大廚一起吃的,所以也沒有嘗過顧敷的菜。
桌上的菜都以麻辣味汁合制而成,色澤紅亮,汁味濃厚,咸鮮適口,麻辣味濃,醇香可口,食之不膩。
鐘堯看的直流口水,夾了一筷子蕨菜,好吃的他差點把舌頭都要吞下去。
費寶一來剛要去換衣服眼角就瞥到了角落顧敷的身影,衣服也不換了,連忙朝他們走過去,站在顧敷身后朝他們說:你們在吃飯呀,我也有沒有吃,一起嗎?
顧敷夾菜的手一頓,去夾酸辣蘿卜,沒有說話。
鐘堯塞了滿滿一口飯菜抬起頭來,嘴角還有一粒米飯,嗯嗯,一七!窩去各你盛飯!
費寶還怕顧敷又拒絕他,聞言朝顧敷偷偷瞄了一眼,見顧敷在那吃飯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他心下一喜,對起身去給他盛飯的鐘堯道了謝,就樂滋滋地坐到顧敷身邊。
此時只有他們兩人,酒樓里都是飯菜的香味,外面蟬鳴聒噪,悶熱的風從窗戶和大門吹進來,撩動著人們的衣服,也撩動了費寶的心。
費寶此時又是緊張又是興奮,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能聞到旁邊人身上傳來淡淡的藥酒味,視線隨著顧敷的筷子一次一次落到那些菜碗上。費寶心想:看來顧敷是真的很喜歡吃辣呀,尤其喜歡吃那個爆炒麻辣蕨菜。
他偷偷用余光去瞄顧敷,以為這樣就不會被身邊人發現。
你要看到什么時候。身旁的人突然出聲,聲音低沉散漫。
費寶的余光也和顧敷對上,身子頓時一僵。顧敷雙鬢的頭發因為汗水而濕潤,一雙幽深的眼睛看著自己,就像他們在街上那次垂眸看自己一般讓他心速加快,臉頰隱隱有些發燙起來。
費寶難得羞囧扭回頭不敢去看他,半晌才嘟囔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顧敷目光在對方紅艷似滴血的耳朵上停了一秒,直到看到對方隱隱發紅的臉頰漸漸紅潤起來,才收回視線。
鐘堯盛了飯回來就看到費寶臉色發紅,咦?費少爺你臉怎么紅通通的?
費寶呼吸一滯,心里頓時想把這人拉出去打一頓,面上扯出一個和善的笑,抬手去接遞過來的飯和筷子,天太熱了。
的確,這都夏季末了還這么熱。鐘堯感慨完又繼續投入美食之中。
費寶敷衍的嗯嗯兩聲,用筷子就去夾蕨菜,麻辣在舌尖綻開,蕨菜汁味濃厚,十分美味,費寶吃的直呼呼,辣的眼睛紅通通的。
顧敷吃飽放下筷子,就聽到身邊的人被辣的呼呼喘氣,去倒桌上的冷茶水連喝兩杯才緩了下來。
鐘堯不厚道的直笑了出來,原本他就塞了滿滿一嘴的飯菜,這一笑差點就噴飯了,連忙捂住嘴要吃不是要笑也不是,搞笑的很。
費寶吸了吸鼻子,擦了眼角的淚,怒道:笑個屁呀!
顧敷看著對方眼尾的紅暈,收拾了碗筷站起身來,道:我去后廚了。
費寶也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我也吃飽了去干活。
說完就拿著自己的小碗跟著顧敷去了。
哎?這就飽了?!鐘堯震驚,離開的兩人并沒有回應他,他只能看著費少爺小步小步跟在顧敷身后,跟個小媳婦一樣,不,費少爺就是要做敷哥的小夫郎!
費少爺來了!丁大廚看到顧敷身后的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費寶還會來。
不僅是他,其他的人都這么認為,他們想著費寶這個有錢人家嬌生慣養的少爺在昨天吃了苦受了累,今天自然就不會來了,早上沒有看到費寶就更加讓他們確信了費少爺不會再來了。
好好的少爺不當,來這小酒樓干啥苦活?
現在他們看到費少爺的時候,都怔了一下。
費寶笑著跟他們打招呼,跟著顧敷去放碗,沒有注意腳下泥地上的水,頓時腳下一滑,小碗筷子從手里脫落,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碗片碎了一地,筷子在泥地上滾了幾圈。
小心小哥兒嚇得聲音尖銳叫道。
費寶也是反應很快,側身子躲開地上碎碗片,正要手掌撐地翻轉起身,就被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隨后他整個人被手上那力道一拉,整個人都撲進一個帶著藥酒味的懷抱。
是顧敷。
待他站好就被松開。
顧敷道:自己注意點。
說完,顧敷便朝自己灶廚走去。
費寶愣愣站著,他被握住的手腕處傳來炙熱的溫度,腰間被攬過的肌膚泛起酥麻,那酥麻感從那塊肌膚上傳遍整個腰背,他微微低下頭垂眸看著手腕癡癡一笑。
他心悸動不已,像是波濤駭浪一般,氣勢洶洶地拍打著他心房,讓名叫喜歡的這只鳥掙扎地要沖出心籠。
顧敷清洗著自己鍋子,面上依舊冷冷淡淡,只覺得這小哥兒腰細手細的。
沒事吧?一個切菜的哥夫擔憂的來問費寶,兩個小哥兒也圍在他身邊,小臉上帶著擔憂和害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