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李微松與他約的時間地點注定不能帶很多人去。
鐘闌也清楚李微松的實力。以前他是榜首,李微松當了萬年老二。他的實力并非低于鐘闌,只是受了貪嗔癡的苦。
鐘闌多帶人去,也只能讓那些人白白送命。
聞姚不放心,讓盛云跟著去。但他也只掩面潛行,距鐘闌也有百米,并不靠近。
遠遠地,鐘闌看到一個裹著灰袍的人。先前眼線對他說的也是身著灰袍之人。李微松并未將自己的臉與身形顯露出來。
鐘闌走入亭子,對方背影一振。
聲音被壓低:你來了。
我已經知道你們任務的事情了,沒必要藏著掖著。鐘闌眼中滑過狠色,若不相殺,你還有選擇。
對方忽地低聲笑起來,聲調上揚:嘴上說說而已。你能放過小嘍啰只是因為他們威脅不到你,換成李微松,你會相信他的示好嗎?
鐘闌瞳孔一縮:你不是李微松!
灰袍人驟然轉身,一把拉下兜帽,那張如圣儒似的英俊面龐在月光下半明半昧。
燕國君!你!
鐘闌還未發作,對方一步跨上來,湊得很近,似乎要親上鐘闌。
帝師大人,你為何不高興?朕可是知道你想要殺李微松,故意來找你的。
我與你無話可說。一看到燕國君的臉,鐘闌半句話都不想說,臉拉了下來,立馬要后退。
可朕想你的很。
燕國君一把抓住鐘闌的手。
鐘闌臉色青黑,正想甩掉他。
忽地,遠處盛云看到兩人肢體交纏以為有意外發生,連忙趕過來。
先生,你們這是在做甚?
鐘闌像是被一桶冰是從頭到腳潑了個涼,僵硬轉身。
盛云拉下自己掩面的布,露出一張面無表情卻含著壓抑怒氣與醋意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919 20:56:20~20210920 17:55: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你是魔鬼嗎加油10瓶;小粉紅襯衣、楠木、Bishop^_^、冼櫻鳶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4章 師徒
怎么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
燕國君眼睛怒瞪,而鐘闌卻明顯欣喜。旋即,他的視線落到燕國君拉扯自己衣袖的手上,像拍灰似的將人拉開。
燕國君,既然都已經被拒絕過這么多次,你怎么還不長教訓?
聞姚越走越近,幾乎就要貼上燕國君。若不是想維持最后的禮貌與體面,他恐怕已經提起對方的領子。
先生脾氣好,不易對人動怒。但這與你能否癡心妄想無關。他盯著燕國君的雙眼,語氣冰冷卻規矩,似乎在進行一場正式談判,這番死皮賴臉,作為一名國君,不合適。
燕國君臉色僵硬了好一會兒,忽地,他笑開了。
聞姚,你瞧朕這模樣,既不會武功,也不帶護衛,若只是死皮賴臉、一心想來看看美人,這也太不小心了吧?
鐘闌和聞姚都沒回答。
燕國君繼續道:朕只是想與帝師大人私下談論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同樣也不方便讓李微松知道。
鐘闌猛然抬眼。李微松這個名字顯然觸動他如今的神經,連帶著燕國君那高深莫測卻欠揍的儒雅微笑都顯得令人信服起來。
難道李微松和燕國君的同盟并非堅不可摧?
燕國君發現他的眼神逐漸聚焦、好奇,志得意滿:你們若是錯過這個機會,那可就再也見不到李微松了。羅國君,你瞧帝師大人這表情,還不請朕回去坐坐?
聞姚:
他們并未回宮。燕國君顯然很謹慎,挑了一間在城門口的酒家。他在包間里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大桌,然后從容自得地吃了起來:羅國君盛情邀請,朕倒是卻之不恭。
鐘闌在桌子另一端,皺眉:你剛才說不方便讓李微松知道的事情,又是什么?
燕國君夾起一塊晶瑩的魚肉,仔細將它在湯汁里浸了味,然后挑掉上面的蔥花:帝師大人,不要那么著急呀。
聞姚冷哼一聲,威脅著冷笑:你說不說?
你們威脅不到朕,燕國君從容,如今李微松以為自己和朕是同盟,因此委托朕將他的蹤跡藏匿干凈。只有朕知道李微松在哪兒。若你們對朕做了什么,他恐怕就會被嚇得再也不出來了。帝師大人,你可得想好。這樣一顆暗雷可以讓你惶惶終日,也不知哪天才會爆炸,這般日子你想要嗎?
忽然,燕國君話鋒一轉:其實朕早已不想與李微松同盟。他如今對朕萬分放心,將命放到了朕手里。若帝師大人的誠意足夠,朕也不是不能將手里這條命給你。
什么誠鐘闌的提問剛要滑出喉嚨口,桌下的手下意識摸向身旁,放到身邊那只僵硬的手之上。
燕國君仿佛沒有察覺他的不安,勾起嘴角:朕也缺一位帝師。
不行。聞姚毫不猶豫,眼神深幽。胸口那團極深極深的怒火似乎點燃了包間里冰冷的空氣。
燕國君挑眉:朕在問帝師大人。
聞姚的眼角微跳,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似乎連轉頭去看鐘闌的勇氣都沒有。良久,他才慢慢轉頭,將鐘闌恍然失神猶豫的模樣收入眼底。
李微松將事情都與朕說了。他若不殺了你,每年都會遭遇各種意外,因此他必定會想盡各種方法、隨時隨地發動暗殺。燕國君知道自己只差臨門一腳,你最想要的事情不是安穩嗎?他不死,你如何安穩?
鐘闌撇開眼神,不去看聞姚:若是答應你,我要怎么做?
啊,別誤會!朕沒有強人所難的意思。朕只是單純想要讀書,成為一代賢主。燕國君立刻變得十分善良,若帝師大人不想去燕國京城,那就住在雨行城,朕可以住在雨行城處理政務。
可他是朕的帝師。聞姚冷冰冰。
燕國君掰著手指頭:朕也不是不能與人共享。上半月讓帝師大人去雨行城,下半月回羅國京城也行。
聞姚:朕不行!
那你干脆也住到雨行城來吧,燕國君笑嘻嘻的,單數教你,雙數教朕,也免得你受半個月的相思之苦。
聞姚瞇起眼睛,撫摸下巴。
鐘闌:
你們就這樣把我分了?
似乎你們對此很有興趣,燕國君起身,拉上兜帽,既然如此,那朕回燕國后會以書函形式具體商討的。
深夜,宮內步道。
鐘闌一路上都沒和聞姚說話。坐在同一輛馬車里,他轉頭看向聞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