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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完,謝眠側身看向李春寒,臉上笑容消失,李道友,請賜教。我也覺得你不是我對手,連我都打不過,有什么資格邀戰我師尊?
眾人,!!!
究竟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修仙界瘋了!
修仙界修士等級劃分森然,從下至上分別是練體、練氣、筑基、假丹、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大乘(到底大乘,得到機遇,便能羽化飛升,成仙。)
每個等級又細劃了小等級。
天音宗李春寒也就罷了,元嬰中期,跑過在場所有天才,越級邀戰江尊者江懷玉。
現在又來個玄魏宗謝眠,筑基后期,與元嬰中期差三個等,越三級,指明李春寒不是他對手?
滿心問號都不足以表達眾人現在的心情。
這筑基后期跟元嬰中期差的不是三個層次,這中間的差距完全就是天上和地上!找死也不是這么找的。
我收回我剛才說天音宗李春寒瘋了話,謝眠才是瘋了。
謝師兄,你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玄魏宗眾人傻眼,恨不得沖上去問問謝眠是不是被綁架了。
越沉水看向江懷玉,符無相從椅子上坐起,也看向江懷玉。
我沒有威脅。江懷玉非常無辜,不等兩人開口詢問,立刻回答,我只是喊了聲小徒弟,他應當是真的覺得自己打得過李春寒,所以才口出狂言。
越沉水:
符無相:
你倒是解釋得快,學會讀眼神了。
望著懸浮平臺上對持的兩人,眾人已經開始下注謝眠能在元嬰中期李春寒的琴音下堅持幾息,不是幾招,更不是幾曲音,而是幾息。
由此可見,元嬰中期和筑基后期之間的差距是天壤之別,即使是越級挑戰的劍修,也不能填上的溝壑。
李春寒神色不變,他掀起眼皮,看向謝眠,江尊者的意思是,贏了你,就有邀戰江尊者的資格?
他頓了下,勾住琴弦,嗯,好,那就先贏了你,再邀戰江尊者。
琴弦撥動,清冽的琴音穿梭在山體之間,綠油油,長在山體壁上的野草被無形琴音卷去最嫩的尖心葉,形成股綠浪,由琴音操控,聲勢浩大的直撲懸浮平臺。
眾人肺腑吸入的都是野草清香,清香涼透人五臟六腑。
這實力,對上就直接躺平了。
謝眠必敗無疑。
五宗大比,點到為止。李春寒壓著琴弦,你要是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如果不認輸,受了傷可勿怪我沒提醒,破壞宗派之間情誼。
謝過李道友提醒,不過,不需要。
謝眠彎眼笑,眾人只見他修為瞬間拔高,哪里是什么筑基后期,赫然是金丹初期。
眾人:!
謝眠隱藏了修為。
其實隱藏修為也正常,李春寒也隱藏了,在場修士基本都隱藏了一點,只是沒有謝眠和李春寒這么夸張,隱藏了絕大部分實力;那些不隱藏的,都給自己留了保命底牌。
畢竟修仙界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這么風平浪靜,給自己隱藏,或者留底牌,都是為了遇到危險時,茍命。
原來如此。越沉水蒙上綃紗。
金丹初期雖然與元嬰中期,差距任然較大,但不至于大的離譜,天壤之別。但即便如此,也很難勝過李春寒。
劍修雖然能越級,但修為境界越高,越級挑戰的可能性越低。
因為隨著修為境界的增大,境界與境界之間的差距也會不斷拉大,而并非一成不變。
江懷玉壓根不知道謝眠現在修為是金丹初期,原文里沒寫,他從心里拖出關起來的捏得無臉小人。
江江現在不想直播了,來觀戰,總覺得黑蓮花不安好心。
懸浮平臺之上。
金丹初期?李春寒注視謝眠,松開壓著的琴弦,算得上天賦出眾,令人很驚訝,但我還是那句話,你不是對手。
松開琴弦的剎那,滾滾綠浪失去控制,直撲謝眠,其中蘊含的薄涼殺意,讓離得近的其他山體弟子,在瞬間出現一點幻覺,耳邊嗡鳴作響。
堵住耳朵,才好些。
處于邊緣,只是稍微離得近了點,就出現這種情況,受到影響,可想而知,懸浮平臺上,謝眠身處中心,面對的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殺意。
中心,綠色巨浪失控的撲向謝眠,快接觸到謝眠時,劍光劃破天空,綠色巨浪被粉碎,化為烏有。
謝眠挽了個劍花,收起劍,李道友就這點本事?
李春寒一直平淡的神色在綠浪粉碎,化為烏有時才有起伏,他掀起眼皮,自然不止,剛才不過是打發你罷了。
說罷,李春寒抬指按住琴弦,閉上眼睛,撥動琴弦。
琴音連貫成一首前奏極緩的曲子,仿佛毫無殺意,隨著時間推移,原本前軸緩慢的曲子節奏越來越快,夾雜著狂風。
謝眠迎著狂風,微微半瞇眼睛,余光不動聲色看向山體之上的江懷玉。
他先前聽江懷玉心里念念有詞了一堆,但正值比試,沒有聽清江懷玉在說什么。
只聽到反反復復江江兩字。
狂風越來越急促,謝眠收回看江懷玉的目光,看向李春寒,手指輕輕敲擊劍身,輕嗤一聲。
這人真煩。
可惜大比不能見到死人。
隨著琴音越來越急促,除了謝眠和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在場所有所有人眼前都浮現仙魔廝殺的場景。
赤日西墜,金戈交鋒,伴隨著交鋒,有血液在鼻尖寧繞,有哭喊聲在耳邊環繞,還有駭人的掙扎畫面。
忽然,耳邊傳來悅耳的金屬碎裂聲,在場所有人陡然從廝殺中清醒。
定眼一看,哪有什么廝殺,還是在五宗大比之上。
李春寒是音修,以音入道,他的琴音不僅能殺人,還能干預修士五識六感,在修士出現幻覺時殺人。
一般來說,修士被干預了五識六感,是很難知道自己出現了幻覺,除非是那些心智鑒定,或者修為至元嬰及元嬰以上的修士。
例如江懷玉,再例如各宗派尊者長老,在幻覺出現的剎那,就能劈碎幻覺。
在場其他人就沒這么幸運了,硬生生被拉入幻覺。
懸浮平臺上,到處都是琴音割破的深深劃痕。
謝眠手中的劍因抵御琴音被琴音震碎了,碎裂成幾半,跌落在地上。
方才陷入幻覺中的人,在幻覺中才聽到的悅耳金屬聲,便是源自劍碎。
居然能在曲中保持清醒,不入幻覺?
李春寒意識到謝眠確實是個棘手的,不給對方喘息時間,李春寒撫琴再度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