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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派。
凌云派在秘境中,損失慘重,進(jìn)去二十多個人出來只幾個人。
他們的領(lǐng)頭人韓漱玉分明受了嚴(yán)重的傷,正捂著肩膀,肩膀處鮮血直流,看得出他不想拖累同伴,想自己一個人留下來,卻被同伴拖著往前跑。
在他們身后數(shù)十個散修正追著打,手中兵器從飛星錘到金刺辮應(yīng)有盡有,簡直是把老本全掏出來了,非要把從秘境出來的人,趕盡殺絕。
凌云派和玄魏宗雙方一撞上。都傻眼兒了。
你他娘就不能往別處跑,你非要往這里趕,這不是兩面夾擊找死嗎?!
李殊當(dāng)即爆出粗口,他被魔修追著打了一路,滿肚子怒火。一見到凌云派身后追著的數(shù)十個散修,當(dāng)即繃不住,爆炸了。
你以為我們想?!韓漱玉咬緊牙關(guān),手指深深扣在肩膀上,企圖壓制住疼痛。
光知道逼逼我們,你怎么不避開,換個方向跑,偏要跟我們撞上。我看你們是存心的吧,滿肚子墨水,黑透!
你才黑透,你家住海邊,你管那么寬。我們愛往哪里跑往哪里跑,礙著你眼了?李殊立刻反駁到。
玄魏宗凌云派兩方正準(zhǔn)備撕起來,驟然發(fā)現(xiàn)魔修和散修已經(jīng)逼近到眼前。
停止?fàn)幊常p方背靠背靠近。
現(xiàn)在你說怎么辦?玩了?!說不準(zhǔn)都要死,連尸體都不剩了。
李殊咬牙切齒的對站在身后的韓漱玉說道,邊說邊恨不得把韓漱玉拽到地上踹上兩腳。
他都計劃好了把魔修引到森林深處,然后直接布伏魔陣,將魔修一網(wǎng)打盡,全身而退。
誰料,直接撞上韓漱玉這個禍害,身后跟著數(shù)十個散修。
魔修散修夾擊,別說布陣一網(wǎng)打盡,就連陣法能不拉起,成功部布下都是一個問題。
死前拉兩個墊背的,我感覺還不錯。
韓漱玉心里也是一肚子火氣,他看了看已經(jīng)陷入絕望的自尊弟子,自嘲道。
李殊聞言,呸呸了幾聲,烏鴉嘴。誰要給你陪葬。
想著誰要給你陪葬,李殊立刻握緊了劍,他從秘境中得到一些機(jī)遇,應(yīng)該能撐一會。
但顯然李殊太過樂觀,魔修和散修一碰頭,竟然聯(lián)手了。
散修沒有固定的宗派,在修仙界摸滾打爬,早已喪失大部分良知,只要能得到好處,哪里管對方是魔修還是妖修,亦或是其他什么東西。
凌云派的人已經(jīng)經(jīng)過兩場打斗,說來倒霉,這是第三次,早已沒了什么精力。
撐了沒一會兒就節(jié)節(jié)敗退。
玄魏宗眾人只是被魔修追了好長一段時間,消耗的靈力比較多,并沒有像凌云派這些人一樣,精力幾乎耗盡。
因此面對魔修和散修的猛烈攻擊,依然能撐住,打成平手。
李殊接下魔修劈來的一掌,一劍將魔修逼退,挑去魔修手臂。
剛要笑兩聲,說魔修不行,余光卻看見韓漱玉已經(jīng)半跪在地,散修鋒利的刀刃要落在韓漱玉脖子上。
李殊雖然跟韓漱玉不對頭,希望看韓漱玉倒霉,但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錚一聲,李殊側(cè)身接住了散修的刀,一腳將散修踹飛出去。
小樣。
韓漱玉見刀刃被踹飛離脖頸,也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見李殊背后多了一只利爪,是鬼修的利爪。利爪分明要刺穿李殊背部,把李殊心臟掏出來,魔修手段向來歹毒。
小心你背后,快躲開!
韓漱玉吼道。
李殊哪里能想到背后還能被魔修偷襲,他剛才明明已經(jīng)把魔修打的退后了好幾步,按速度,應(yīng)該不可能這么快來到他背后。
背后一痛。
鮮血狂飆。
以上都沒有發(fā)生,只存在于李殊的想象之中。李殊在利爪即將碰到他背后時,突然想起江懷玉在臨行前跟他們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離開飛星沙城之后,居然沒有被抹掉記憶。
他摘下腰間玉牌,驅(qū)使玉牌中的劍意。
轟一聲,強(qiáng)大劍意從玉牌中飛刺出來。周圍樹木樹葉盡數(shù)被摧殘凋零。
在樹葉落地的那一瞬間,劍意也卷著寒意落地,直接把魔修,連同魔修背后的幾個魔修全部斬殺。
地面裂出了一道至少半個手掌寬的裂縫,裂縫中全是殘留的劍意,只要靠近一點(diǎn)就能感受到凜冽的殺氣。
李殊:!
韓漱玉:!
在場玄魏宗弟子:!!!
凌云派眾人:!!!
我艸。這么厲害的嗎?!
李殊震驚的目瞪口呆,他緩緩扭頭,看向其他師弟師妹手中的玉牌,眼前一亮,露出陰森森的笑容。
師弟師妹,該我們反殺了。
魔修和散修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方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底牌,為什么不早點(diǎn)展現(xiàn)出來,偏偏要等到現(xiàn)在,如果早知道對方有這么強(qiáng)的底牌,他們說什么也不敢追上來。
頭皮發(fā)麻,魔修和散修這個時候也知道厲害了。
惜命。
互相對視一眼,魔修散修你推我我推你,結(jié)印的結(jié)印,御劍的御劍,紛紛想要逃離。
還不等他們逃離,所有逃離此地的辦法都被迫終止,強(qiáng)悍劍意直接把他們壓在地上,壓得出不了氣。
不僅如此,五臟六腑也感覺要被劍意割破。
李殊邁著輕快的步伐,抹了抹劍上的血,讓劍看起來沾的血更多。
他走到幾個魔修面前,用劍身狠狠拍了拍幾個魔修的臉,陰森森笑道:打劫!今天你們不把你們身上所有的東西交出來,休想走。
他話音未落,其他玄魏宗弟子也反映了過來,臉上露出陰笑,提高聲音補(bǔ)充。
不僅不能走,我他娘還要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險惡,什么叫做以牙還牙。
反向打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凌云派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喃喃道:好好這樣真的好嗎?名門正派打劫真的好嗎?
你們不懂。
站在他們身邊的玄魏宗弟子聞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神情有點(diǎn)惆悵,他抱緊了劍,又是開心又是憂愁。
都是心肝寶貝惹的禍。
劍是心肝寶貝。
劍是道侶。
劍是老婆。
說完這句話,他臉上露出了一場興奮的表情,那表情就跟貓見到了魚,狼見到了羊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