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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打哪里來的一條起碼化蛟期的蛇!
夭壽了!這直接不用打,躺平等死算了。
青回一眼看出這蛇快要突破境界化蛟,修仙界自龍族被圍剿,毀滅后,就是蛟的狂歡。蛟的實力,按修士來算,相當于化神期,或許更高,具體實力要看蛟種族和蛟本身的造化。
蛟一般來說,是由蛇修煉而來。
江懷玉身側這條蛇,踏馬的,估計都已經修煉成人了,就差臨門一腳化蛟。用它們兇獸的話來說,就是橫行一方的霸主預備員。
青回凄涼的看江懷玉一眼,江懷玉神智依然不清醒,但他好像因為妖物熱血濺他臉上,恢復了些許神智。
緩緩往后退了幾步,青回掉頭就想跑。
黑蛇都修煉成人了,魅香能助妖物化形肯定對他沒吸引力。
那他來干什么呢?
這完全不需要腦子就能想到,肯定是沖著江懷玉來的。如果不是它重傷,又被壓制了修為,它也化形,沖江懷玉去。
青回默默給江懷玉點了根香,雖然失去了些東西,但能保命。黑蛇應該不可能在歡好后還殺對象。
有命就是萬能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果覺得不舒服,耿耿于懷。
寶,咱們等茍住命了,再狠狠打回去。
青回這樣想著,跑得比誰都快,等會發生的事,不是它一只獸能看的。在它心里,只要它沒看到,江懷玉就依然是它喜歡的美人。
青回還沒跑多遠,慘躺在地的妖物尸體裹挾著強橫妖力橫飛而來,砸在它頭上。
青回被砸得栽倒在地,暈過去最后一瞬時,看到黑蛇扇死朝江懷玉撲來的幾只妖物。
一滴二滴
腥氣而滾燙的血液滴落在江懷玉臉上,江懷玉被血燙得意識清醒了一點,他艱難睜眼,捏緊手中符箓,壓住不適,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察覺不對。
模糊不清的視線里,江懷玉看見一片漆黑。沿著漆黑往上,江懷玉對進一雙赤紅豎瞳。
這是蛇?!
江懷玉僵住,他腦袋瞬間空白。
呆呆看著蛇,江懷玉極其混亂和害怕中,覺得這蛇有點眼熟,但他腦子里一片混亂,無法思考,心底更是叫囂著想要什么。
黑蛇見江懷玉醒來,低頭朝江懷玉探來。
江懷玉撐著地想后退說話都不清楚,走走開還沒等他后退一點,黑蛇已經靠近他,冰冷氣息散在江懷玉面上。
江懷玉全部聲音都啞在了嗓子中,他怔怔看著黑蛇,似乎已經能想到下一顆黑蛇,咬斷他頭顱,吞咽下腹。
眼下溫熱。
黑蛇蛇信子舐去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從眼眶滾落出的眼淚。
江懷玉極度驚恐的仰頭望著黑蛇,黑蛇卻在舐掉他眼淚后,將他用尾巴圈了起來,仰頭看向其他蠢蠢欲動,想撲上來的妖物,目光陰狠。
蛇尾接觸到身體的觸感,冰冷至極,江懷玉能夠看清黑色鱗片紋路。
江懷玉寧可死在妖物嘴下,也不愿意被蛇咬死,他想掙扎,卻發現沒有力氣掙扎。
意識混亂、無力、被反噬。
周圍妖物圍著黑蛇團團轉,雖然已經知道黑蛇極有可能撕碎它們,咬碎骨頭,但依然不愿意離開。
好不容易遇到有魅香的狐貍,還是這么強烈的魅香,怎么能不咬上一口再走?
它們已經被困在飛星沙城多年,除了前來城中尋求機遇的修士,再沒遇到過其它助它們化形的東西。
而如今能助它們化形的就近在咫尺,怎甘心就此作罷,什么都沒得到就離去?
黑霧劇烈翻滾,妖物們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達成一致,先搞死想獨占的蛇妖再分尸。
總比什么也沒得到的強。
幾乎是達成一致的瞬間,所有妖物都朝江懷玉撲來。
江懷玉被黑蛇圈著,掙扎不開,他放棄掙扎,也沒有力氣再掙扎了,側頭,渾身難受,昏昏沉沉看著漫天撲來的妖物,汗水早已浸濕江懷玉衣衫。
下一刻,被黑霧籠罩著的天被劃破,滿天撲來的妖物,竟然大部分都爆成了血霧,沒有爆成血霧,僥幸撲到他身邊的剎那間也被黑蛇撕咬,連慘叫聲都沒發出,死在地上。
爆破聲,慘叫聲不斷,傳入耳中,江懷玉嗅著濃郁血腥味,意識更混亂。
不是因為害怕現在的場景,而是因為魅香反噬得更嚴重,他難受得忘記害怕,忍不住貼近黑色鱗片。
黑蛇冰冷,渾身都冷。
黑蛇在他貼近時,低頭朝他看來,它靠江懷玉靠的太近,又在此呆了太久,顯然也被魅香影響,赤紅豎瞳染上情欲。
江懷玉混亂不清的看著赤紅豎瞳,終于想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這條黑蛇,會覺得熟悉。
客棧時,他做了一個夢,夢里就是被這條黑蛇纏住的,不過當時那條黑蛇身軀并沒有這么大。
雖然現在這條黑蛇比夢里那條黑蛇明顯要大,但江懷玉十分堅定這條黑蛇就是當時刻在夢里纏著他的那條黑蛇。
只是不明白為什么黑蛇會從夢中跑出來。
滿天血霧紛飛,周圍妖物幾乎被殺盡,沒殺盡的,也無法逃離,只殘留著口氣,被迫留在原地,瑟瑟發抖看著黑蛇。
黑蛇并不理會它們,低頭看著江懷玉,江懷玉紅衣艷獵,臉上濺有妖物血,他松松束著的墨發有些散落在臉上,于眼眸一樣,染濕。
江懷玉正望著自己,眼神渙散。
它看了會,纏緊江懷玉,低頭靠近江懷玉,江懷玉意識已經徹底不清,在意識到這條黑蛇自己在夢中夢到過后。
他蹭了蹭黑蛇,片刻,黑蛇消失,江懷玉跌入一個懷抱。
懷抱的主人比江懷玉應當高一點,環住了江懷玉,懷抱溫和帶著冷意。
江懷玉混亂的連反應都遲鈍,他半天才反應過來,想去看對方。墨發散落,對方扯下他發帶,蒙住他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江懷玉被蒙住眼睛看不到對方,他呆呆的定住,半響,伸手想去扯發帶,手腕卻被扣住,溫熱的觸感落在他脖頸處。
剛才被妖物刺穿的地方,鮮血被輕觸去。輕觸不是目的,輕輕撕咬才是。
江懷玉睫毛劇烈顫抖,別咬,我痛,我想江懷玉輕輕念著,仔細聽,能聽到江懷玉在說我想要。
要什么,江懷玉自己也不知道清楚。
江懷玉?一道聲音忽然至此處。
江懷玉?
輕輕撕咬的動作轉為輕觸,再聽到江懷玉三個字又停止,身后那人似乎抬眼看了眼聲源處。
江懷玉還在輕念,下一息,一陣暈眩,跌入冰冷水中,嗆得江懷玉說不出話。
穆燃燈叫了兩聲江懷玉的名字,卻沒有聽到江懷玉回復,鼻間全是血腥味。
他半瞇起眼睛,不緊不慢來到江懷玉原本所在的地方,靠近時,他幾乎能夠想象到妖物刺穿江懷玉肩膀或者撕咬他幾塊肉的場景。
然而
入眼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妖物尸體。
穆燃燈臉色微變,他掃視了周圍一圈,發現吸引過來的妖物是他預想的五倍之多。一般來說,不會吸引這么多,除非江懷玉中途又強制壓過一次。
踏過眾多妖物尸體,穆燃燈臉色越發難堪,一一掃過眾多妖物,穆燃燈沒有看到江懷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