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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翅、難、逃。
作者有話要說:
寒哥:每天都在想怎么把傻孩子忽悠好
*
蹭蹭投喂的小天使:一坨憨憨 1個地雷;
乖巧作揖
第72章 怎么到處是狗仔
大年初一,邵知寒一早起來后給喬竹馨拜年,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確實很新鮮。
以前在家,越是到了年節(jié),邵鴻和嚴云就越是忙碌,各種關系走動不停。別說一起吃個飯、放個炮竹,就連三個人聚齊都不算容易。
邵知寒差不多是和齊晚同時出來,喬竹馨正坐在客廳看著春晚嗑瓜子。邵知寒不知道齊晚家有什么規(guī)矩,只余光看齊晚要怎么拜年。
齊晚穿著毛茸茸的小熊家居服,頭上翹著卷毛跟沒睡醒一樣滾在沙發(fā)上:媽,我脖子疼。
是落枕了吧,我給你治治。喬竹馨說著就捏起齊晚脖子手刀砰砰砰砸下去。
邵知寒杵在一旁,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阿姨,新年快樂,祝您身體健康諸事順意。
好好好,你先坐。喬竹馨笑瞇瞇地說,早飯我正熱著,一會兒吃。
齊晚被捏得又舒服又疼,像小時候一樣抱著靠枕瞎哼哼,瓷白的細脖子上一片紅印。
累死了,小晚現(xiàn)在就是結實了哈。喬竹馨甩甩手,一點不見外地招呼邵知寒,要不你來給他捏?
話音剛落齊晚就嗖一下坐直:我好了!
喬竹馨翻他一眼,從茶幾下拿出兩個大紅包一人一個放到兩人手上。
小晚健健康康。
小邵開開心心。
齊晚高興地二話不說把紅包塞進自己小熊睡衣的口袋里,還拍兩下:謝謝媽!
邵知寒拿著紅包腦殼疼,他都是個奔三的老總了:阿姨,我都這么大了
喬竹馨笑著說:沒結婚之前都是小孩兒。
邵知寒只好收下,小心放在西裝內側口袋。齊晚經(jīng)過一夜思考這會兒也想開了,反正都要跟邵知寒繼續(xù)合作,干嘛躲躲藏藏呢。
人家都坦然了,倒顯得他自己矯情。齊晚窩在沙發(fā)上放開了說:那你跟我媽談合同的時候要記得讓、利。
邵知寒輕聲笑了:讓,都讓。
飯后喬竹馨跟鄰居約了來家里搓麻將,便把兩人趕出去玩。
齊晚和邵知寒并肩走在小路上,他抓抓頭發(fā)問:你有沒有覺得我媽沒以前疼我了?
話音一落齊晚就知道自己說了傻話,以前喬竹馨怎么對他邵知寒去哪知道。
有可能。邵知寒應聲,把喬竹馨掛在齊晚脖子上的圍巾又繞一圈系好說,大概是阿姨知道,有更多人在疼你。
整理圍巾時齊晚的脖頸被邵知寒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帶著一點細微的癢。
齊晚縮縮脖子垂下頭看著地上的小紅碎片轉移話題說:我也想放炮。
好,但是太吵,我給你找個好玩的。邵知寒把齊晚圍成個團子后低頭去尋。
雖然是在國外,但這片住的多是華人,一到過年鞭炮放得尤其生猛,落了一地的紅色快要把雪面覆上。
邵知寒彎腰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他撿起一個沒有被燃到的小炮竹,只有一個指節(jié)那么長,遞給齊晚:看見沒,照著這個找,我回來之前多找點。
邵知寒邁開長腿離開,齊晚捏著小炮竹愣愣發(fā)呆,這是要干嘛?
但他還是聽話地到處找,在邵知寒拿著打火機回來時已經(jīng)撿了幾十個,兩只手都快要抓不住。
傻子,不知道找個地方放下嗎?邵知寒敲齊晚腦袋,我要是待會兒再回來,你是不是嘴里都得叼滿了。
齊晚撇嘴:你又沒說要干嘛。
邵知寒嘴角含著笑接過來,把小炮竹從中間一掰成兩半,力度剛剛好讓裹在炮身中間的炮捻露出來,但另一半炮皮又沒有完全斷開。
他把掰好的小炮竹放地上,又拿起另一只用同樣的方法掰開,擺在地上時將第二只炮竹頭部露出的炮捻和第一只肚中露出的炮捻連在一起。
接下來的每一只都是如此擺放。
齊晚看著看著好像猜到了邵知寒要干什么,他小時候隔著窗戶見別家小孩玩過,心里有點激動問:你怎么會知道這么玩兒的。
齊晚好奇,天天了無生趣的邵影帝怎么會對這些小孩子的把戲感興趣。
邵知寒一邊擺炮捻一邊說:以前拍年代戲時見的,窮人家的大人就是這么唬傻大兒的。
齊晚:
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邵知寒還蹲在地上擺著,西裝外面罩著挺括的毛呢大衣,怎么看都和眼下的行為格格不入。
炮捻擺出的圖案慢慢完整,像魚骨紋連成的一個字。
齊晚認了出來,臉皮兒有點發(fā)燙,他抬杠道:你這什么意思啊,想把我炸了?
不,是想看你呲花兒。邵知寒把打火機遞到齊晚手里,小時候沒玩過吧,你來點。
齊晚像接過魔法棒一樣,歡欣又忐忑,他把火苗靠近最起始的炮捻又回頭問:真不會炸嗎?
邵知寒:我在,它不敢。
齊晚無語,小心翼翼把火苗移近點燃,剛一點著他就像踩了彈簧一樣跳起來,拉著邵知寒跑到幾步之外。
炮捻被點燃,燃到盡頭時第一個小炮竹呲得噴出一束火花,火花點燃第二只炮捻,又是一束金亮,依著邵知寒擺出的順序,一個晚字在此起彼伏的光亮中成型。
齊晚看得心喜,怪不得邵知寒都跑去拿打火機了也不拿現(xiàn)成的鞭炮拆開來。果然只有自己一點點挑揀拼湊成,又親手點燃的光景最好看。
心花怒放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細細碎碎的光亮落在齊晚眼里,他開心地目不轉睛,火光燃盡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拽著邵知寒的手腕。
邵知寒反手握住齊晚,看著他因為高興而翹起的漂亮眼尾說:你喜歡,下次咱們就不用小炮竹用大的,特大號能躥上天那種。
邵知寒的聲音像清晨的霧一樣低柔,又像火花一樣能燎人心頭,齊晚回過神,想偷偷把手縮回來。
他已經(jīng)答應配合邵知寒的洗白大計,邵知寒為什么還這么寵著他。
這個想法一出來齊晚自己都覺得羞臊,遠在萬里之外,他們需要從現(xiàn)在就開始扮演嗎?
怎么了,有心事?邵知寒問他。
我就是突然想到,齊晚斟酌著用詞,我們扮演CP期間,你不要誤會
誤會什么?邵知寒輕笑著,他手摸過炮竹不好再去摸齊晚的臉,但眼神卻有如實質地把那眼角眉梢都撫摸了一遍。
齊晚抿著嘴不說話,邵知寒善解人意說道:嗯嗯嗯,我知道小晚都是演的,小晚一點都不喜歡我。你是想說這個嗎?
齊晚想點頭,最后卻只是把頭垂了下去。
邵知寒心里嘆氣卻沒法戳破,齊晚就像個逃避的蠢蝸牛,他不能把人一下就嚇跑。
但他也忍不住干等著。邵知寒攬過齊晚的面包服,讓他腦袋剛好抵在自己肩上,開口承諾著鬼話:
這樣,我們約法三章,在CP協(xié)議存續(xù)期間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表演,我絕對不會誤會,好不好。
齊晚悶在邵知寒肩頸,甕聲甕氣問:那你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