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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后面。
濕了,別看了。
沒事兒我幫你擦擦。
好黏好稠啊,還有腥味。
攝影師:
小劉:
打擾了打擾了。
半個小時后,面團終于發酵好,比之前足足大了兩倍,邵知寒見過人家做面食的,面塊看起來好像沒這么稀啊:是不是水放多了?
齊晚看了眼挺滿意,指揮道:把所有小碗都拿出來。
邵知寒定定看著他不動,眼里還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
齊晚反應了會兒,滿頭黑線地重新說:把小瓷碗都拿出來!
邵知寒低笑,在齊晚的指導下把像老酸奶一樣的面團倒進幾個小碗里,然后又把碗都放進蒸鍋。他是第一次見這樣蒸饅頭的。
上汽后,面粉的甜香味呲呲得往外冒,等揭開鍋蓋時,一個個饅頭胖滾滾的鼓了起來。碗底提前抹了油,往外倒的時候也很方便,一個個饅頭的造型被小碗規束得整整齊齊,像一群出來秋游的小蘑菇。
邵知寒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做出來這樣熱乎乎的可愛東西。
齊晚心情也不錯,催著他快點嘗嘗,他撕下一塊,齊晚還伸著腦袋幫他吹了吹:甜不甜甜不甜?
邵知寒喉嚨動了一下,他說:甜。
齊晚笑了:是吧,這是我媽媽想的辦法,放點糖和雞蛋瞬間就超~好吃。他把超的字音拖得長長的,好像做了塊五星級蛋糕一樣。
邵知寒也跟著笑了:有名字嗎?
齊晚就著對方的手也啊嗚咬了一口:什么?
邵知寒:超好吃還不起個名字?
齊晚琢磨了下懶得想名字就直說:既然我媽想出來的,就叫媽咪饅頭吧。
邵知寒大概是今晚糖吃多了,他又撕下來一塊喂給齊晚,酷酷的聲音說出軟軟的話:這是媽咪做給甜心的,應該叫甜心饅頭。
齊晚咧嘴一笑:好吃!甜心饅頭!
同樣的夜晚,有人被溫暖的甜香包裹,有人卻如墜深淵。
緊閉的房間里,安頌的手機響了,他看著很久沒打來過的號碼戰戰兢兢地接了下來。
安頌先生,老板有一件事需要您配合。
*
接下來的兩天,大家都在訓練不同的分支項目,導演并沒有公布最后的比賽形式。
齊晚猜測應該是在障礙賽、速度賽、越野賽之一,因為盛裝舞步需要騎手和馬兒長時間的互相配合訓練,一周的時間肯定不夠,而至于馬背體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能說導演是個人才。
齊晚和風幻的配合逐漸在變好,馬兒奔跑起來時背部上下波動像浪一樣,他現在即使不碰韁繩,也能完美地打浪,壓浪,推浪,屁股完全不會被顛起來,就像坐在前后搖擺的軟沙發上一樣舒適。
雖然只是停留在人馬合一的最初階,齊晚也很開心。馬兒是有靈性的,他如果急躁馬兒也會受到干擾。
就像當初舞板他選擇拋跳兩周,現在他也一樣相信會和風幻有絕佳的配合。有人說他太理想主義,但他就是更喜歡這個敢想敢做的自己。
每次訓練完在馬房里,邵知寒的兩個助理會幫他一起料理著重活,手也逐漸在恢復,他已經可以給風幻梳毛了。而風幻似乎也為那天的事感到愧疚,甚至接受了齊晚摸臉順毛一頓輸出。
回小院的路上,齊晚跟邵知寒說可以讓兩個助理撤了。邵知寒沒有解釋原因,只是說閑著也得開工資,拉過來干點活正好。
其實他在早晨的時候收到了林露發來的飼料檢測報告,里面確實多了兩種能讓馬過度亢奮的藥劑。
駁雜的月色下,邵知寒語氣卻如常地叮囑齊晚:以后晚上出門的時候都叫上我。
齊晚疑惑:為什么?
他輕飄飄回了一句: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就在觀眾們快看倦了每天如出一轍的策馬跨欄時,導演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騎射。
各個目標靶將固定在樹干上,每位嘉賓需要在騎行途中進行移動射靶。
駿馬長弓想想就很刺激,觀眾們期待地嗷嗷叫,齊晚著急地嗷嗷叫。因為手傷的原因,他被勒令只能圍觀不能搭弓。
邵知寒的理由很充分:今天只是切磋,又不是最后的比賽,你爪子還是留給明天的決戰吧。
齊晚無力反駁。
午休時工作人員在樹林里布置好靶子,下午騎射將正式開始。
齊晚不能過射箭的癮,手癢的他連靶子都想摸摸。吃完午飯他就要去樹林里溜達,邵知寒也跟著他一起飯后百步走,順便熟悉一下靶子布局。
兩人牽馬走在樹林里,靶子的造型千奇百怪,有鳥有兔有野豬,甚至還有一朵玫瑰花。
邵知寒隨意地靠著樹干,陽光透過葉縫曬得他瞇起眼,他朝面前的齊晚問:這個花好看嗎,打下來給你。
齊晚撇撇嘴,誰會喜歡被戳的千瘡百孔的玫瑰花。他羨慕地看著邵知寒的箭筒,想象著長弓拉滿,利箭帶著風哨而出的肆意張揚。
他有點疑惑道:你說要是箭不小心射到人了怎么辦?這不太危險了嗎。
邵知寒抽出一根箭敲他腦袋:靶子跟人分屬兩個區域,那箭得會拐彎才行。而且這種靶箭頭是特制的,就算真射中也不會太危險。
為了讓齊晚看看箭頭的彈性,邵知寒對著箭頭彈指敲了過去。
叮
預想中的回彈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指尖生硬的疼。
不是軟材料。
是真正的鐵箭頭。
這幾天繃起的神經在這一刻斷開,邵知寒瞬間如墜冰窖,他猛然抬頭目光越過齊晚,看見安頌已拉滿了弓。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好多小可愛要開學啦?呼嚕呼嚕毛,你們假期還有手機耍,想我當時高考前一直只用老年機來著emm對比一下是不是瞬間好受多了。
*
收到你們的愛啦!
第23章 吃土吧你!
齊晚在樹下乘涼,正和邵知寒面對面站著,他覺得對方靠在樹干上的樣子有點好笑,看起來眉目鋒利,其實頭上頂著個大紅色玫瑰靶子,特別像清宮格格頭上戴的那一大坨。
他湊近去看邵知寒給他示范靶箭頭的鈍性,卻在金屬聲響起時見對方臉色驟變突然抬頭,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攬腰一撲。
齊晚沒有一點點防備,在一聲箭鳴中失去重心倒了下去,落地時他的腦袋砸在了邵知寒的掌心里。
齊晚怔愣地看著打在樹干上的那支箭,正打在他剛才站著的位置,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老實趴著。邵知寒把手從他頭下抽了出來,騰一下起身朝箭射來的方向大步邁了過去,周身戾氣大得嚇人,仿佛每一步不是踩在枯枝上,而是踩在骨頭上。
另一邊安頌被發現后并沒有驚慌,他只是驚訝于邵知寒的警覺和反應速度,他心理苦笑,不管怎樣似乎結果都是一樣的。
安頌指尖松開弓掉落在了地上,他看著邵知寒一步一步逼近,挾著陽光都照不透的冷意。
兩年前對方也曾走到過自己面前,當時他遞給不能出戲的自己一瓶水,如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