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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狂瀾忍著難受坐在她的桌前,趁著還未熄滅的煤油燈,翻開了第一頁。
這是旁人從未向他介紹過的世界,看到后面,也漸漸理解,為何蘇晚晚從未教過他。
厲狂瀾幾乎是紅著耳尖翻完的這本圖冊,這所謂的春宮圖甚至詳細(xì)到每個動作的講解,不單單只是動作的描繪。
他下體的難忍的腫脹有了答案,原來這個東西是要插進(jìn)姐姐的下體,前后抽插,直到兩人攀至快樂的峰巔。
厲狂瀾合上畫冊,放回原來的位置,扶住柱體回了自己的房間。
夢中他夢到了和春宮圖一樣的場景。
寬衣解帶的姐姐眉眼間風(fēng)情萬種,沒了白日的清冷圣潔。他整個人覆在她的身前,顫抖著雙手,撫上她綿軟的雪峰,低頭含住她的紅梅,細(xì)細(xì)吸吮啃咬,發(fā)出嘖嘖的水聲。
“姐姐,阿瀾真的好喜歡你。”
說著雙手已經(jīng)緩慢游離,來到了那處神秘花叢。那里汁水泛濫,穴口的小嘴不斷收縮著,似雀躍似期待著他的到來。
他扶住柱身,下身一沉,插進(jìn)了那緊致狹窄的甬道,銷魂的滋味讓他喟嘆出聲。
厲狂瀾俯身吻住那張令他沉醉瘋狂的紅唇,挺弄著腰身,在那處不斷前后抽插,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恥骨蔓延至全身。
他湊至她的耳邊,低喘著一遍遍喚她的名字。
晚晚,晚晚......
那個他曾在心底偷念了千萬遍的名字。
日頭初升,睜眼已是天光大亮,而昨夜銷魂的一切果真只是黃粱一夢,他的一廂情愿。
厲狂瀾掀開薄軟的被褥朝自己的胯下看去,那里依舊高挺,頂端射出的液體打濕了整個襠部。
他遲疑地探出右手,褪下濕透的脛衣,把那處兇悍暴露在空氣中。
乳白色的精液堆堆迭迭纏繞在玉白的莖身,綿綿密密的透明粘液從粉色端口滲出,腫脹四起的青筋略顯猙獰。
想起昨夜書中所言,修長如玉的手掌緩緩向那處探去,炙熱滾燙沉甸的質(zhì)感灼燒至心底。
厲狂瀾閉上眼睛,蜷縮著身子,幻想著昨夜夢中姐姐的媚態(tài),想她身上經(jīng)久不散的香氣,上下富有律動的擼動。
粗重的呼吸,渴望的呻吟,在這方寸之地淫靡綻放。
興致被越挑越高,厲狂瀾喘叫的聲音放大,他心跳鼓動,刺激與欲望的滿足交織,一邊希望著他最愛的姐姐發(fā)現(xiàn)他的病態(tài),又一邊畏懼著她知道真相后的逃離抗拒。
在射出的最后一刻,厲狂瀾還是扯過被褥堵住嘴巴,他發(fā)狠地咬住綿軟的布料,把它幻想成他心心念念的人,把她咬入骨血,徹底融為一體。
“姐姐......”沙啞裹著濃重情欲的少年音,再也找不回平日里的從容清朗。
“阿瀾,快起來吃飯啦!”
蘇晚晚想起昨日厲狂瀾的厭學(xué)情緒,決定早起親手做頓飯犒勞犒勞他這個上學(xué)的苦命娃,飯做好了卻遲遲不見平日早起的人。
她鮮少見他賴床,可再不起來吃飯的話,今日的早課可就要遲到了。
于是踱步來到他的房前,抬手輕敲了下房門。
厲狂瀾聽到敲門聲還有蘇晚晚的輕輕柔柔的嗓音,心臟驟縮,激動之余惶恐更甚。
他胡亂把衣物揉作一團(tuán),掀開被子,塞了進(jìn)去。
“來了。”
厲狂瀾匆匆換上新的衣物,開門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