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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吧。”陳括撩起月牙白衣擺,拾級而上,“我會護你和合歡宗周全,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他仰著頭注視著高臺之上那名薄紗女子,滿目柔情,輕聲慢哄著,“無論何時,我都是你的阿括,你的夫。”
世人皆說合歡宗弟子薄情,可他們不知道,合歡宗的人,一旦認定一個人,便是漫長的一生。
尤其是他們的宗主花傾浼。
用蘇晚晚來說,十足十的戀愛腦。
瞧著那張熟悉的臉,過往溫柔種種浮上心頭,花傾浼筑起的城墻開始松動,眸底的寒霜隱隱融化。
尤其是當她看到那張溫潤的臉,朝她攤開掌心那一刻。
心底那道戒備防線,徹底坍塌。
“我......”
陳括看出了花傾浼的動搖,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的光,抬起步子,落在她的跟前,掌心交握。
當花翎羽趕到前殿的時候,大殿內空空蕩蕩,再也瞧不見淺紗披身,眉眼動人的那個女人。
他緋紅衣擺急速在地面掠過,停在一位長老跟前,眉眼冷肅,“宗主呢?”
“宗主她......”
花翎羽不耐蹙眉,不滿于長老的磨磨唧唧。
那人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全盤托出,“宗主跟姑爺一起前往萬象宮了。”
“噼里啪啦......”大殿之內的瓷器物什倏地碎了一地,原本微微躬身的長老弟子們,嘩啦跪地,殿內最后一抹余暉隨著夕陽的墜落,徹底被黑暗吞沒。
花翎羽腳程太快,蘇晚晚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跟上。
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口中的前殿,她站在殿門外,便看到他目光陰沉立在跪倒一片的合歡宗眾人跟前。
漂亮的桃花眼黑云沉沉,周身氣壓低到極致,和總是在她跟前調笑懶散的模樣,判若兩人。
方才被問話的那位長老,斷斷續續地復述著方才大殿內的細枝末節,在提到陳括和花傾浼的互動時,蘇晚晚察覺到花翎羽濃重的不悅。
殿內的溫度,也一降再降。
“就......就是這么多了。”說話的長老觀察著少宗主的臉色,摸不清他此刻的喜怒。
空氣又是一段漫長的沉默。
不知時間又過去了多久,殿中央的緋衣男子終于動了,他轉身朝呆呆停在殿門口的小姑娘看去,“怎么不進來?”
不知為何,對上那張陰沉如水的臉,她出奇的沒有感到恐懼,滿腦子浮現的都是短短相處時光內,笑著的溫柔的壞壞的花翎羽。
她提起裙擺奔他而去,清澈的狐貍眼閃著細碎的光,滿心滿眼都是那抹緋紅。
她鼓起勇氣,在所有人的面前展開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腰身,撲了個他的滿懷。
花翎羽面無表情垂眸,嗓音淡淡,“都下去吧。”
讓人辨不出喜怒。
那些跪著的人如蒙大赦,連忙起身退下,眨眼間,昏暗的大殿內,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蘇晚晚。”
“嗯?”
“你怕我嗎?”
“怕。”
他俯身尋找她的唇,印上便不顧一切撬開她的唇齒,粗暴兇狠,毫無溫柔可言。
骨感修長的指流連在她胸前,不輕不重地揉捏,殿內響起她羞澀的低吟。
蘇晚晚只覺得腰間束帶一松,胸前的衣襟散落,清涼的風趁機鉆入。
剛準備伸手去攏衣帶,花翎羽的指尖又換了地方,輕攏慢捻,在花叢處流連。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但又不知該從何安慰,她能為他做的,只有這些。
細碎如羽毛般輕柔的吻,落在他的下巴,蘇晚晚問:“要在這里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