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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做賊心虛,放開她就趕緊的跑了。
許蘭華站在遠處,翹著嘴角看著他的身影從胡同口消失了。
周日雙方的父母見面后,相談甚歡,尤其是汪淑芬激動的不行了,這些天她閑的沒事兒就發愁。
甚至擔心兒子以后會不會成為老光棍。
要是那樣,可真是有點丟人。
沒想到這一下子對象就有了,而且還是北大的大學生,父母也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她真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她說,“怪道人家說,先胖不算胖,后胖壓大炕,我們海洋這個瞧不上,那個瞧不上,這不一下子就瞧上你家閨女了。”
“蘇教授,你們不愧是文化人,養出來的孩子也不一般,這蘭華一看就聰明,我們老王說,女生聰明相,那都不是一般人!”
蘇教授說,“海洋也挺好啊,我們蘭華本來都說了,這兩年不準備考慮對象,要一心學習,這不碰上海洋就改主意了?!?
兩家商議了訂婚的流程之后,王海洋悄悄跟汪淑芬說,“媽,干脆一起把結婚的日子也商量一下得了。”
汪淑芬瞪了他一眼,這會兒知道著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那不成,太不講究了,等回頭我親自去一趟許家,好好說一說?!?
許蘭華和王海洋訂婚不到半個月,汪淑芬跑了兩趟許家,把他們結婚的日子定在了國慶節。
這天傍晚,許家人一起吃飯,佟珍珠笑著說,“姐,你和姐夫真挺有效率的,再有兩個月,你們就要結婚了。”
許蘭華翹了翹嘴角,“珍珠,你這姐夫叫得挺順口啊?!?
佟珍珠嘆了口氣,“我有什么辦法啊,王哥非要讓我這么叫,當著那么多同事,我也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而且稱呼這東西吧,當你習慣之后,也就沒啥了。
許運昌給妻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姐,你們這結婚的日子都定下來了,珍珠是得喊姐夫,怎么著,你還想變卦啊?”
“你們系的男生可挺多,你是不是看上又看上別人了?”
許蘭華挺生氣的說,“運昌,你胡說什么呢,我哪想變卦了,我也沒看上別人啊?!?
北大數學系的男生是不少,也有長得很不錯的,有一個還給許蘭華寫過情書呢,可她壓根兒沒看上。
倒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年齡,她今年都二十九了,她的同學都是大一新生,即便是工農兵招上來的,也大都比她小好幾歲。
她覺得都不太成熟,也不穩重。
許運昌點點頭,“姐,你既沒看上別人,那十月就要跟王海洋結婚,珍珠喊姐夫沒錯啊?!?
許蘭華說不過弟弟兩口子,憤憤的低頭喝湯。
蘇教授笑了笑,“蘭華,明天咱們去一趟王府井吧,這結婚要買的東西可太多了,雖然還有時間,但也不能拖。”
“早早的預備好了,到時候也不急。”
許蘭華答應了。
七月里,許運昌又去了一趟云南,熟門熟路的到了瑞麗,剛在旅店住下,賣報紙的大媽主動找上門了。
這大媽其實也是緬甸人,但多年在瑞麗做小本生意,看起來和當地人沒什么區別了,她笑著說,“許老板,這是又來進貨了?”
許運昌笑笑,“對,麻煩您告訴吳老三一聲,明兒找個地方見一見。”
胖大媽說,“那不巧了,老三這些日子都不在,他家里有事兒,估計這一陣子不能做生意了?!?
許運昌有些意外,上回吳老三還說,他那院子賃了一年呢,這說撤就撤了?
他好奇的問,“吳三哥家里出了什么事兒啊?”
胖大媽撇了撇嘴,“還不是男人的花頭,家里孩子老大了,在這邊又偷偷安了一個家,都鬧起來了,被大舅哥狠狠打了,一條腿都折了?!?
“你要找他買貨是不能了,我另外給你介紹幾個人?”
許運昌點頭,“也行?!?
第二天,胖大媽領著她去見了兩個緬甸人。
一個只有少量的現貨,而且鐲子大都是糯種,冰種以上的好貨都沒有,鐲子做工也有些粗糙,但要價不低。
另一個沒有現貨,但屋子里里堆了很多石料,他是做原石生意的。
如果眼光好,買石料直接找地方加工,比買現貨要賺得多,可原石里頭的學問大了去了。
許運昌不懂,所以也不想碰。
但緬甸人蓬溫比比劃劃,不遺余力的跟他講了半天,還拿起一塊石料,指著露出來的一點綠色,說,“絕對好,很便宜,只要五百塊!”
許運昌還是搖頭。
胖大媽也說,“你看,這綠色都有了,切開咋說也能做好幾個鐲子,比你進現貨不好多了?”
許運昌十分堅持,“我不進石料,沒地方放,也不好拿,除非我買了你直接給我加工好。”
胖大媽笑了,“這還不好說,你要是買上一麻袋的料子,我找車幫你運到南郊,那邊有人加工?!?
“還是不了,太麻煩了,我只進現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