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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齊珊珊起身去送別的客人呢,佟珍珠壓低聲音解釋,“爸,你給我的那錢我還一分沒花呢,這手表是運昌給我買的。”
不提這事兒還好,提了佟貴民就鬧心,因為本來想趁著年底大賺一筆,誰知貨源出了問題,陳局長手里沒有貨,他也不能出貨,只能等到年后再看看了。
佟貴民哼了一聲,“行了,我這兒今天人多,顧不上你們,趕緊的走吧!”
佟珍珠本來就沒想多待,拉起許運昌走了。
外人不知就里,他們走后,還一個勁兒的夸呢,說佟局長的女兒長得漂亮,女婿竟也是這么好看的人,真是挺少見的。
佟貴民聽了更鬧心。
佟珍珠和許運昌去了南城,也就在棗花胡同打了個照面,就直奔杏兒胡同了。
沈老爺子穿了一件新棉襖,正在跟大孫子沈裕順下棋,沈大舅和沈二舅在旁邊觀看。
看到外孫女和外孫女婿來了,老爺子就說,“大順,這局不下了啊。”
沈裕順卻不同意,“爺爺,您怎么又耍賴,那這一局還算你輸,您連輸三局了啊。”
沈大舅怕落了老人家的面子,“大順,你也就下棋好點,別顯擺了啊。”
許運昌突然說,“大順哥,要不,咱倆下吧。”
結果沈裕順被虐得很慘,一連輸了五局。
第六局剛開始,佟珍珠悄悄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他的腳,許運昌立即放水了,沈裕順終于扳回一局。
回到凌云胡同,也就是他們自個兒的家,一進門,許運昌就緊緊摟住她,一開始還是輕吻,后來越吻越用力,近乎啃噬著她的紅唇。
佟珍珠生怕再被他咬破嘴唇,用力推開他,“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許運昌卻不放她,“咱們是合法夫妻,管他什么時間,昨晚,你得彌補我。”
今天要回門,他昨晚沒怎么折騰她。
佟珍珠說,“我渴了,要喝水!”
喝完水又說要吃點心,可吃完喝完也沒逃過,許運昌又舌吻她,很輕易就撩撥的她渾身酥麻,然后他就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給脫下來了。
本來按照佟珍珠的想法,她有七天的婚假,還有三天的年假,一共是九天,自從她參加工作以后,還從來沒有這么長的假期。
她計劃去逛新華書店,計劃去一趟圖書館,還計劃去看看楚秀蘭,她家里人托了關系,把她調回北京這邊了,還是在工廠上班,但不是橡膠廠了,而是塑料廠。
但這些事兒,一件也沒有辦成,
因為除了初一那天,她壓根兒都沒出門,甚至,都沒怎么下床。
正月初十,是她假期的最后一天,吃完晚飯她警告他,“今天不準胡鬧啊,我明天要上班。”
許運昌點了點頭,“好。”
雖然時間還早,但這些天佟珍珠總覺的自己睡眠不足,體力也不如以前好了,剛過八點鐘,她就躺到床上醞釀睡意。
沒一會兒,許運昌也進了里屋,他明明答應了,可他卻還是一上來就緊緊摟住她了,讓她動彈不得,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橫沖直撞。
許運昌怕她生氣,低聲耳語,“你放心,你不明天上白班嗎,晚上十點之前,咱們肯定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佟珍珠推著車子出了門,竟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她包里裝了兩包喜糖,見到同事就給。
張明蘭很認真的觀察了她幾秒,“珍珠,太羨慕你了,我怎么覺得過了年,你變得更加漂亮了?”
“過年你都在家忙什么了?”
她本來就是隨口一句話,卻讓佟珍珠莫名有些臉紅,以前,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男女之情還可以這么熱烈,原來竟然有許運昌體力這么好的男人。
“沒忙什么,你呢?”
張明蘭嘆了口氣,“煩死了,我家里人,還有張大志的家里人,都催著我們結婚呢,說我也老大不小了!”
“但我才二十二好吧。”
她壓低了聲音,又說,“珍珠,張大志去我家,趁人不注意親了我,我現在想想都覺得惡心。”
佟珍珠說,“明蘭,我覺得,你真的應該跟他好好談一談。”
這時更衣室又有人進來了,兩個人結束了談話。
上班第一天,佟珍珠的工作積極性很高,下午有一場手術,是王海洋主刀的,他點名讓她跟著去。
王海洋還生怕她多想,多解釋了一句,“今兒也不知道怎么了,趕得那么巧,曾姐和小丁都休班了,上次你跟著手術學得還挺快的,所以讓你來幫忙。”
佟珍珠是工作和感情分得很開的人,說,“多謝王哥,給我一個學習的機會。”
王海洋笑了,“合作愉快。”
既然做不成戀人,那成為合拍的工作伙伴也不錯。
佟珍珠上班走了之后,許運昌沒去中醫學院,一個月只掙十八的工作,的確不是什么正經工作,他干脆翹班了。
上午去了一趟菜市口,找了他的高中同學胖子,這人從東北農場悄悄跑回來了,戶口檔案都沒跟過來,沒口糧,也找不到工作,沒辦法,總不能喝西北風吧,偷偷的販起魚來了。
他干這活兒有優勢,因為他親戚在密云水庫。
許運昌買了一條挺肥的鯉魚,還去肉店買了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