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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死毒經都知道些什么?
凌霄實在是不了解師父,也不了解她。仇鶴除了“人在劍在”之外從未交代過其他,她如果知道一二,先前又怎么不會說與最解她心意的二師兄呢?
她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什么也說不出,能拖一刻是一刻,只求能讓保護曾韞離開。
“只有感激和歉疚”騙得過別人,始終騙不了自己。玉竹盯著曾韞落在地上、越來越小的影子,心口忽然涌起一種難以抑制的阻塞感,視線很快模糊成了一片。不敢再看,她轉過了身子,深呼吸幾次,快速地眨眼,把將要決堤的眼淚憋了回去。
她不能表現出來一副慷慨赴義的絕望,她要作出想活、非常想活的假象,至少也要把這一幕演到曾韞脫身才行。
他為她做過太多太多,她能做的只有最后這一點,當然要做好。
胸口的清心玄香越發冰涼了。
曾韞劍挽身后,走得悠然灑脫。他身上血漬斑駁,原本一絲不茍的發髻也有些凌亂,一貫的風雅中平添了三分傲岸不群,昏黃燈火之中越發顯得英挺,周圍持刀的壯漢竟無一人敢為難他,自動分海般地為他讓開一條去路。
一路都是如此暢通無阻,直走到距離王書鈞數尺之遙處,人群乍變。原先圍在兩側的漢子們敏捷地移動成了一團,高大的人墻圍足三重,把王書鈞裹了個密不透風,連丁點風聲也無可能穿隙而過。
兵士舉刀而立,齊刷刷盯著這個公子哥,見他手不觸劍,雖目光警惕,心里卻是放心大半,都安靜地等他走過此地。
一步,兩步。
曾韞已經走過距離王書鈞最近的位置。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不少目光重新聚回到了場中的玉竹身上——不管怎么說,落傷的漂亮姑娘總比一個俊秀的公子哥更奪這幫大老爺們的注意力。
然而就在此時,方才款步而行的青年卻不見了!
一個人怎么會平白不見?
曾韞既非一縷煙,一道虹,肉體凡胎,當然不會憑空消失。
他只是動作太快。
曾韞走出不遠,強提一口氣,忽然拔地而起,沖起半丈之高,腳疾雨般點在黑衣人的刀尖,如同雪花落地般悄然無息,幾個曲轉折身,已然沒入了黑暗之中。
黑衣人頓時方寸大亂。方才離得遠,曾韞一舉一動都在眾人眼中,現在卻是“燈下黑”,此人前一瞬還在面前走動,這時居然看不出隱在何處。
騷亂之中,一個黑衣人首先反應過來,高聲喝道:“保護大人!”頓時一幫人如夢初醒,圍成一個更加緊密圓圈,背朝王書鈞,森嚴地戒備著那倏然無蹤的青年。
但曾韞的輕功還是快了一步。
他人如輕羽,比羽毛更敏捷。王書鈞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便感覺到一絲帶有血腥味的風裹住了他,正要掙扎之際,脖子上居然有種撕心裂肺的銳痛。
“剛才你的趙十城就是被我手里的血繭銀絲勒死的,你膽敢動一下,它就會劃破你的咽喉,讓你好好體會一番身首異處的滋味。”一個低沉渾厚的男聲在他耳邊道,“現在,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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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有天使按照玉竹形象拍的娃娃,娃娃超美,可惜我兩次傳圖都沒成功,只好放在微博上了,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