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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補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沈煜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笑呵呵的去衛生間洗漱。床上的姑娘氣喘吁吁,眼眸含水,溺出暖暖春光。
溫離長舒一口氣,十九歲的人如狼似虎的,好可怕。她坐起身拿紙又擦了遍臉,也真是服了,什么惡趣味啊,臉上是能放那種東西的地方嗎?
不過……那人剛剛的樣子……還挺性感。
她下床后想起沈煜說的話——柜子里有衣服,自己挑。
能有啥衣服,又沒女——溫離心里的話在拉開柜門時戛然而止。
乖乖,要不是她知道情況,真以為這里還有女生住了。
t恤裙子外套褲子內衣一應俱全,全是今年的新款,品牌奢侈價格高昂。溫離愣愣的用手扒了扒,心道自己男朋友是個女裝大佬?再往旁邊一瞄,都是沈煜的衣服,黑白灰居多。在最中間的位置,掛著一條圍巾。兩側的衣服有規則的排列,但是它很特殊,旁邊的空蕩襯的它亮眼極了。
給人感覺它似乎是其主人格外珍視的東西。
溫離拿起放在鼻尖輕嗅,淡淡的氣味縈繞在心頭,漸漸的將那股酸軟給引了出來,讓人心動不已。她關上柜門默默的惆悵,恍然想起上次來的時候還經過了衣帽間,當時太著急,還沒欣賞完就走了。
與其在這傷懷,不如偷幾件衣服回家收藏。
溫離下意識轉頭,看不見人但卻能聽見里面的水流聲不間斷地傳出,隨后悄悄咪咪的走到房門邊,一跨到外面就快速的跑向衣帽間。
一進去她就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吧。
里面簡直是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溫離走近觀賞了一番,得出了一個結論:沈煜的確有錢,連女士的衣服都買個不停,肯定是想自己試試。
她轉了一圈,決定還是不偷了、也不是怕被發現什么的,主要是太貴了,晚上抱著睡太奢侈了。
溫離挑了件順眼的衣服,一邊看碼數一邊在心里吐槽,有女生穿的衣服還故意給自己穿別的,故意的吧。
這碼還挺準,她隨意的看了下別的衣服,都一個碼。
溫離站在原地頓了幾秒,眨了下眼睛,開開心心的把衣服搭在肩上蹦蹦跳跳的走了。
回到房間后,她把衣服放在床上,鬼鬼祟祟的踮著腳無聲的走到洗手間外,勾著頭往里面偷瞅。門沒被關上,里面的人漫不經心的刮著胡子,身形修長挺拔。小窗外的太陽灑到他身上,顯得他懶洋洋的。渾身散發的溫暖氣息感染了周圍的事物,連水龍頭中的水都像是被他曬熱了一般,流出來時仿佛還升騰著熱氣。
他側臉清淡迷人,鼻梁高挺,下頜線的線條流暢自然,漂亮的像被雕刻的藝術品。
溫離由衷感嘆,此人不應入凡塵,應在天上被世人一直仰望。
沈煜把嘴巴擦干凈,疏懶著聲音:“偷窺我啊?”
溫離:“……”
“過來刷牙。”
溫離提著步子奔向他,軟乎乎的小手抱著他的側腰,含情脈脈的看著頭頂的人:“我看見了好多女生穿的衣服,你家是不是藏人了?”
沈煜輕笑:“藏了。”
“誰呀?”溫離故作疑惑。
“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告訴你。”沈煜一大早就要占便宜,遂出聲蠱惑。
溫離乖極了,讓干嘛就干嘛:“老公——”尾調拖長,隨即換了種方法再次問:“你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
沈煜對這問題樂的不行:“不敢,我老婆特別兇,打起人來賊厲害。”
“啊~”溫離挑逗性的摸著他的喉結,語氣滿滿的誘惑,“那你踢了你老婆來跟我吧,我比她溫柔,長的也還行,重點是——”她伸手攀上面前人的背脊,隱晦的勾引:“我還是個處呢,你玩起來,肯定舒服。”
沈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人抱到洗手臺上,挑著眉低聲問:“可我老婆也是個處,怎么辦啊?”
溫離夾緊他的腰,出謀劃策:“能怎么辦呢,兩個人都要啊。”說到這她柳眉微皺,手在他心臟的位置小幅度的轉圈,嬌嗔著抱怨:“但我見不得光,只能當你的小情人。以后你老婆要是知道來打我,我也只能受著。”
沈煜額角一跳,啞著嗓子故意道:“她不敢打你,她膽子小的很,就算知道我偷歡,也不會說什么。而且,她還是個好學生,估計操/起來不太舒服。”
溫離被這話說的一愣,這不就是在變著法說她不好嗎?這委屈可忍不得。
她咬了下他的喉結,指責道:“負心漢,薄情郎,我喜歡專一的人,你還是別跟我了。”
沈煜“嘖”了聲,調侃道:“說我不專一,怎么?你特別專一啊?聽說你家里已經有人了。”
溫離抓住機會反擊:“有是有,但他可能不太行。”
沈煜勾唇:“那確實不如我。”
溫離這角色扮演玩不下去了,把人推開,跳下去后拿起架子上的漱口杯灌水,剛碰上一口,就聽旁邊的人慢悠悠的說道:“這是我的杯子。”
她手一僵,正要放下去就被人制止了。
沈煜體貼的把被子抬高,好讓她能把水灌入口中,完事兒后不要臉的打趣:“我這杯子可是我家傳的寶貝,誰碰了就得以身相許,你不僅碰了竟然還用了,那沒辦法了,只能把你自己這輩子都賠給我了。”
溫離佯裝無奈:“那好吧,以后對我好點,我要是不開心了就會跑,一跑你就找不到了。”
“別跑。”沈煜走到她后伸手摟著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頸側用力的吸了口氣,“要是不喜歡這兒想去別的地方,就帶上我。沒了我,還怎么性/福?”
幸福。
溫離以為他說的是這個,自顧自的感動著,卻不料他就跟專門砸場子的一樣,淡淡的補充:“性/福性格的性,豎心旁的,懂吧?”
溫離火了,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身體,偏頭惡狠狠的說道:“你自己性/福去吧,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
沈煜逗玩人心情不錯,放開她后將受傷的皮筋拿下來:“我也是好人家的公子,我們兩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他將溫離兩邊的頭發全部理到后面,溫柔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