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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熱結束后,溫離靠在沈煜的頸側氣喘吁吁。等頭腦清明后,余光瞥見有一人影在往這走過來。她迅速的從人身上下來坐好,拿起自己剛剛喝過的杯子,咬著杯壁,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
包廂里燈光暗,葉暖坐到她旁邊并未發覺有什么不對,小聲問道:“啥時候唱?”
溫離小口小口的抿著杯里的液體,過了幾秒不動聲色的把手上的東西歸到原位:“等他們唱完吧。”
葉暖“哦”了聲,見沈煜神色倦懶,一臉饜足。據她多年了解,這明顯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把手肘搭在溫離的肩上隨意挑起話題:“阿離,你等會要唱什么歌?”眼神死盯著脖頸的那塊肌膚,上面的痕跡深淺不一,錯綜復雜。
溫離想了想,吊著她的胃口:“等會你就知道了。”
“……”葉暖嘆了口氣,故作不解:“也不知道這里怎么那么多蚊子,瞧你,都被咬了。”
溫離僵硬的轉頭,聲音勉強:“我……招蟲體質……”
旁邊的某人低低的笑了聲,伸手將人摟過去問:“要唱歌?”
“?”溫離怔愣的看著他,心道剛剛音量也不大啊,“昂。”
沈煜扯掉她的皮筋,然后慢條斯理的戴到自己手上:“想好唱什么兒歌了嗎?”
您在嘲笑誰呢?
溫離垂眸悶悶不語,伸手把落在臉邊的頭發撩到后面。她的側臉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無比柔和。發絲烏黑順滑,長長的頭發披在肩上,既蓋住了點吻痕,又在無意中勾起了某人的心。
沈煜撫上她眼尾的那顆痣,印了個吻在上面,嗓音低啞誘惑:“給我唱支情歌好不好?我想聽。”
溫離顫了幾下睫毛,很沒骨氣的妥協了:“好。”
她側頭往旁邊看,發現葉暖已經走了,轉而看向點歌機的那一片,擠成一團的男生都微低著頭,過了會兒倏的散開。
溫離心下正疑惑,待瞟到葉暖比出“ok”的動作時她才明白,隨即晃了晃被人握住的手:“我要去唱兒歌了。”
沈煜用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揚起唇輕笑:“記仇鬼。”他松開手,略微抬起溫離的下巴,輕輕的咬了口:“去吧。”
溫離起身走到點歌機前,輸下了曲名。
這首歌她曾經給沈煜唱過,只不過沒唱出什么名堂。年紀太小,聲音太嫩,調也走到了十萬八千里,借用這個機會再給他唱一遍。
算是……填補那時的遺憾。
包廂里很安靜,除了空調暖氣“嗡嗡”的聲響和流出來的伴奏聲再聽不到其他。
溫離坐在高腳凳上,身子對向她喜歡的人。他們在前奏中互相對視。
鋼琴流瀉出的旋律帶出了這些年一幀一幀的影像,如夢似幻,美好但不短暫。
情歌被溫離一句句的唱出來,這歌詞寫的太過貼合,在她感同身受的同時,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其中。
她的聲線微涼清淡,還有些軟糯。傳入人的耳朵里只覺得舒服動聽。
十八歲的少女,一顰一笑皆帶著春天的色彩。眼角眉梢中的歡喜之意,如緩緩綻放的花朵,似夜晚掛在空中的星辰,一邊嬌艷動人,一邊明亮璀璨。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最后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溫離唱著,沈煜聽著。
別人慕著,他們一直愛著。
-
沈煜今晚心情不錯,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來者不拒。
溫離在一旁看的害怕,吃著嘴里的零食心撲騰撲騰的跳。她剛才承諾自己毫不介意他喝酒抽煙,所以現在只能默默的當一名看客。
周牧喝的有點上頭,開始吹起了牛逼:“我以前可是每天都能收到十幾封情書的,天天拿在手里都覺得沉甸甸的,我都不太好意思了!”
陳柏川嗤笑:“大哥!您醉了吧?!那情書是給你的嗎?!那他媽是給煜哥的好吧!!”
周牧不理這種“假話”,繼續添油加醋的吹別的:“要不是因為沈煜這個逼,我他媽肯定是最受女生青睞的。”
“呵呵。”
一片群嘲聲。
葉暖一邊喝啤酒一邊諷刺:“你今天別不是太激動了吧,這種笑話信手拈來的,是不是昨天看搞笑集錦了啊?”
“我說的話好笑?”周牧虎頭虎腦的,伸手碰了下旁邊人的胳膊,“你問沈煜!是不是這個理?!”
陳柏川應了他的話,“誒煜哥,快來打醒這個傻逼。”
沈煜意識還很清醒,握著手里的杯子慢悠悠的輕晃,隨口敷衍:“錄個音,等他正常的時候發他。”他聲音在這種環境中顯得很啞很低,溢出一點魅惑和性感。
陳柏川覺得這方法不錯,拿出手機就開始框人多講還,還誠心誠意的開始夸贊。
這可把周牧得意壞了,嘴巴的閘門被打開,喋喋不休的訴說這些年的風光史,其中不乏許多提到沈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