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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岑雖然的確是被家里安排而來，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對謝竹淵十分感興趣，沒想到一上來就這么直白。

柳岑喝了口咖啡，笑著說，“謝老師怎么這么著急？”

謝竹淵看著面前的柳岑，“是的，我下午回學校還有事情。”

“不好意思?！?

謝竹淵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柳岑也不好再說什么。她抬起咖啡看了看外面來往的行人，發現叁個女生似乎駐足在一邊，正在看著他們。

她看了一眼，發現不認識。其中尤其一個女孩，目不轉睛的看著這里。這樣的目光，不像是出現在陌生人身上的目光。

柳岑看謝竹淵，下頜抬了抬，看著外面，“你認識嗎？”

謝竹淵轉頭，看著窗外，大概十來米的距離，管栩站在一旁，一直看著他，眼里似乎帶著某種固執。

她旁邊還有兩個女生，一個是李瑩玉，另一個不太有印象。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停留了幾秒，最后管栩轉過頭，面無表情的拉著李瑩玉和蘇卉說，“我們去那邊吧?！?

而李瑩玉正揮手，還在給謝竹淵打招呼，就被管栩拉到另外一邊去了。

李瑩玉不解，“栩栩，你怎么看到謝老師都不打招呼？”

“他剛剛好像看到我們了誒?！?

管栩沒有回答，直到走遠后管栩才低頭說，“可能謝老師在約會，我們打擾到他不太好。”

她的聲音帶著低落與無力，好像一下子被抽光了力氣。

心里像存在一面高墻，把所有的難過都堵在密閉空間里，反復的發酵發散，不斷擴大。

謝竹淵看到管栩看了幾秒后轉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沒有遲疑。

他目光追隨著那個背影，最后才回過頭，“嗯，好像是我帶的學生?！?

管栩剛才倔強的目光一次次回顯在謝竹淵腦海，剛剛轉頭看到管栩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些慌張，桌下的手指不自覺收攏，似乎是怕她誤會什么。

她的目光看起來，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