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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忙忙碌碌的給陳小摳準備考試用的東西,他自己卻優(yōu)哉游哉的照樣去肥皂坊巡視。對于考試,他不說十拿九穩(wěn),但也是成竹在胸。
當然如果皇帝眼瞎了,不選他,他也沒辦法。再說了,他師父說狀元不狀元的一點兒都不重要。順其自然唄!
至于秦樓楚館和通房丫頭,哪一樣不花銀子?據(jù)他的某個狐朋狗友說,那啥啥也是很累人的。他又不是腦子有病,干嘛要花錢找累受?
陳小摳躊躇滿志的拎著考籃進了貢院,三天后,別人都一臉菜色的踉踉蹌蹌的出了貢院。只有他個大奇葩,是歡蹦亂跳的拎著考籃走出來的。
至于別人都吐槽抱怨的吃食太差,就饅頭加清水。在他看來,不花錢給你饅頭和清水已經(jīng)不錯了,用他娘的話說,還要啥自行車啊?
回家歇了兩天,繼續(xù)上考場。三場考試結(jié)束,陳小摳還是貢院里最活蹦亂跳的崽。跟那些或是被扶,或是被抬出來的考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直接在里面睡了幾天。
放榜的時候不出所料,這家伙又是會元,這下子真是轟動了,就連容慶帝都忍不住把顧準叫進宮里,打聽陳小摳。
不打聽不行啊,他閨女靜樂早就翹首盼著了,這閨女是一點兒都不死心,這幾年容慶帝給她選了幾次駙馬,都不了了之。
皇后和太子也拗不過她,加上這兩年皇后時不時的就召安寧進宮聊天。對于安寧的性子也是知道的,最起碼不會是那種壞婆婆。
就算是皇帝金尊玉貴的閨女嫁出去,那也得孝敬婆婆。雖然說沒人敢欺負皇帝的女兒,可要是遇到那不講理的惡婆婆,暗地里使絆子,也是挺膈應人的。
顧準沒聽出來容慶帝的意思,但是他把自己的意思跟容慶帝表達了。他的意思是,前幾年已經(jīng)出了連中六元的狀元郎,這祥瑞已經(jīng)有了。
陳志豪還年輕,最好能壓一壓他的銳氣,長得那么好看,風流探花郎舍他其誰。
容慶帝一聽也是哈,自打他登基以來,這幾科的探花模樣都有些差強人意。都說陳志豪長得好,殿試的時候他一定要好好看看,能有多好看,讓靜樂一眼就相中了,好幾年了都念念不忘。
參加殿試那天,陳志豪一襲青色長袍,端的是如玉君子。容慶帝一看就覺得賞心悅目,看了他的文章更高興了。當場就點了陳志豪做探花郎。
回去后還特特去跟皇后說:“陳志豪那小子真不錯,長得可好看了,朕一看他就覺得歡喜。要是靜樂嫁給他,等以后咱們的小外孫肯定跟小玉人兒似的好看。”
皇后的好奇心也被他勾了起來:“聽陛下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見見這位陳探花。不過其實要說起來,他長得好看不意外,他的母親郭氏就是位風華絕代的美人,也就是守寡打扮的老氣了點兒。要是她盛裝打扮起來,陛下這后宮里的美人,都不一定有她好看。”
容慶帝沒有見過安寧,聽皇后這么一說,再想想陳志豪換上女裝的模樣,突然覺得下回皇后再召安寧進宮時,他可以來看看。
當然他可沒什么綺麗心思,純粹就是好奇。誰說皇帝就不八卦的,他整天在這宮里閑的快發(fā)霉了,不八卦八卦怎么打發(fā)日子?
陳志豪打馬游街時一襲紅袍,頭戴玉冠,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微挑,薄唇似笑非笑,風流倜儻的模樣不知迷倒了多少高門貴女,
就在她們羞羞答答跟父母表明心意,期望能嫁給風流探花郎為妻時。容慶帝一道賜婚圣旨將她們的少女心,打得是支離破碎。
唯有靜樂高興的合不攏嘴,倚在皇后懷里撒嬌。皇后看著天真爛漫的小閨女,心里不禁軟軟的。當初那個小小的胖團子,竟然都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了。
看著女兒明顯對那個陳志豪情根深種的模樣,皇后不禁有些擔心,希望那個陳志豪是個好的,不辜負靜樂的一片深情。
陳小摳接到圣旨并沒有多開心,等傳旨的太監(jiān)走了之后,他的臉立馬就耷拉下來了。
陳志遠逗他:“咋滴啦小三兒?都說人生三大喜,你這馬上要占了兩樣,怎么反倒不開心了?”
陳小摳瞪了他一眼:“皇帝的女兒多難養(yǎng)啊?這么費錢的媳婦你娶你開心啊?天吶,這得準備多少彩禮啊?要瘋了!”
安寧笑的頭都快掉了,就知道這小子會是這種反應。什么金枝玉葉的公主,在他眼里那就是麻煩、花錢的代名詞。
筱雅和柳氏捂著嘴笑的都快岔氣了,陳小摳煩躁的把圣旨放在一邊,抓了抓腦袋:“哎呦,你們別笑了,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娘啊,該咋辦啊?我不想娶花錢精!”
陳志遠幸災樂禍的拍拍他的肩膀:“這可由不得你,皇上說的話那可是一言九鼎,這圣旨都下了,是不可能收回的。小三兒啊,你就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