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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學(xué)聚會流程一般都是吃飯、喝酒、聊天,然后轉(zhuǎn)戰(zhàn)ktv或者是酒吧,繼續(xù)喝、繼續(xù)聊。
難得聚在一起,吃飯時六個人,開了兩瓶紅酒。嫌不過癮,干脆打的轉(zhuǎn)戰(zhàn)ktv酒店,準(zhǔn)備繼續(xù)喝。
這幫人打的就是一醉解千愁的主意,反正喝醉了,也不怕沒有房間可以休息。
紅白啤洋是叫了個遍,喝醉了就拿著話筒鬼哭狼嚎。都說酒后吐真言,結(jié)了婚的那五位,包括李梅,有一個算一個,都跟安寧說,其實(shí)真的很羨慕她。
安寧聽了心里真的挺不是滋味,她們沒有明說羨慕安寧什么。可還能羨慕什么?羨慕她離婚了唄!
李梅今天是徹底放飛了自我,扯著自己的破嗓子對著話筒,唱了一首又一首。
后來還把安寧發(fā)給她的視頻給幾個同學(xué)看,幾個女人邊看邊胡扯。
安寧忍不住扶額,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我跳,喝醉酒之后,啥話都敢往外禿嚕。
看完視頻,唐靜笑著跟安寧說:“寧子,沒想到你也喜歡我家崽崽?”
安寧愣了一下:“常星辰是你兒子?呸,不是,我是說,不對,不可能,年齡根本就對不上……那是弟弟?”
其他人笑的是東倒西歪,唐靜捶了她一下:“啥呀,我是他的媽粉!”
安寧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頭一回聽說媽粉,難怪看演唱會時,看見有很多年齡跟咱們差不多的,我還以為都是陪孩子去的呢。”
唐靜眼前一亮:“你也去看演唱會了?哪一場啊?我和晗子也去了呀,好可惜,沒跟你碰上。”
安寧也有些遺憾:“對啊,太可惜了,京市和海市三場我和我女兒都看了,早知道,就一起去了,還能做個伴。”
唐靜眨眨眼:“妹兒啊,你太牛掰了,連看三場?真是羨慕死人了。我和晗子就去了京市那一場。哎,你哪個區(qū)?幾排幾號啊?”
安寧把自己的位置跟她說了一下,唐靜豎起大拇指:“我敬你是條漢子,難怪咱仨遇不上,我買的是看臺票。離得有點(diǎn)遠(yuǎn),拍的照片都不太清晰呢。晗子的位置比我強(qiáng),但手機(jī)拍出來圖都太小。”
安寧特別貼心的對她們說:“來來來,你們都來加我微信,回頭把郵箱地址發(fā)我,我把照片打包給你們發(fā)過去。
我跟你們說,三場我拍了好多好多高清圖。但凡我敢把相機(jī)放下來,我家那只神獸就會喊著老媽、老媽,趕緊拍。”
你們是去看演唱會的,而我就是去當(dāng)攝像師的。一場結(jié)束,累得我胳膊都不想抬。”
唐靜和汪晗一聽趕緊加安寧微信,唐靜有些羨慕的說:“還是一個人自在,想去哪抬腳就去。我就不行了,去看個演唱會,回來還跟我家那位生了一場氣。”
“有時候老娘都想直接撂挑子走人,哎,你們給評評理。我自己掙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沒毛病吧?”
“就許他們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逍遙快活,就允許我有個人愛好?我tm的追個星招誰惹誰了?”
“有時候想想啊,這男人真tm多余。咱們算算哈,就以我自己為例,我一個月工資不比我家那位低。”
“我要上班,要接送孩子,要做家務(wù),要輔導(dǎo)孩子做功課……他大爺?shù)木蜕夏且粋€破班,還整天嚷嚷著累、還嫌我不體貼,我……”
坐在她右邊的汪晗晃著手里紅酒杯冷笑:“長得丑,還一個個多作怪。我一個人掙錢自己花逍遙自在,小帥哥,小狼狗他不帥嗎?干嘛非得找個大爺回來侍候著?弄不好就跟我大姐似的雞飛蛋打……”
汪晗這丫是同學(xué)里少有的沒結(jié)婚的那一波,是人稱作斗戰(zhàn)勝佛那種精英女強(qiáng)人。
安寧沒想到汪晗也是常星辰的粉絲,有點(diǎn)好奇,這丫可不像給人當(dāng)媽粉的模樣。
唐靜給她揭開了謎底:“我是星崽的媽粉,跟姨母粉差不多。晗子是女友,呃,姐姐粉。”
安寧呵呵兩聲:“這常星辰粉絲跨度挺大哈,我家那個是妹妹粉。不會還有奶奶粉、叔叔粉吧?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真的?我天!!”
安寧沒想到自己就這么順嘴一禿嚕,竟然還真有。汪晗拿出手機(jī)劃開,給她看了幾段視頻。
幾個大叔拿著燈牌喊的撕心裂肺,還有的估計是路透照那種,喊著:“星崽阿姨愛你,奶奶愛你……”
看完安寧把手機(jī)還給汪晗:“這孩子真了不得,男女老少通吃。不過也不意外,我看過他的綜藝,都是很呆萌的那種,挺討人喜歡的。”
唐靜點(diǎn)點(diǎn)頭:“對啊,我就是綜藝入坑,晗子入坑時間長,她是星崽剛出道就粉了。”
汪晗笑了笑:“我是舞臺入的坑,小辰弟弟的舞臺燃爆了,看完他的舞臺,我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安寧一聽汪晗這調(diào)調(diào),就知道跟自家閨女是一樣。賊啦專一,逮著機(jī)會就各種表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