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藏30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近我的狀態越來越糟糕了,有時行動根本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昨天晚上,我就差點對她下手......清醒后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怎么可以,我怎么能夠...但我真的沒有辦法,她的存在好像在時時刻刻提醒我那些不愿回憶的過去。”
“醫院的治療步驟越來越繁瑣,我的精神狀態卻不見好轉,似乎是一秒也堅持不下去了。”
“宋先生,你過去常說要報答我,但或許這次,真的要托付給你了...如果可以的話,請你親自來一趟N市的中央醫院。”
......
那些信的字跡顯然都出自一人之手,每一封的落款處標著一個娟秀的“L”,工整的筆跡彰顯出寫信人良好的素養,細膩的紙張質感和順滑的墨水痕跡卻是低調無聲地宣示著她并不貧窮的身份。只是所有信的收件人那里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這是寫給誰的,或許都是寄給老宋的,也或許還有其他人的。
林薇坐在沙發上發著呆,手里還捏著看了一半的信。她和楊雁如分開之后并沒有急著回家,先是來了銀行打算查一查匯款憑證看看有什么線索提供思路,等待期間也沒什么事可干,看見裝在包里的一迭信就拆開讀了起來。
正思考著信中的內容,銀行經理敲了敲休息室的門一臉微笑地走了進來,“林小姐,您想要查詢的那筆匯款結果出來了。”經理不慌不忙地翻開了手中的紙張,念了起來:“匯款方名叫Rachel Chou,賬戶開設在B國N市,所以很抱歉因為權限不足我們也無法查到更多的用戶資料。”
“這筆錢也是在N市交易的嗎?”林薇聽到查詢結果不免有些頭疼。銀行經理迅速審閱了一遍資料,回答道:“不是,是在海城進行交易的。”
匯款憑證這條路明顯無法走通,林薇離開銀行走在街上,想到了才看過不久的那些信,那人多半在N市中央醫院接受過治療,如果能找到他本人詢問老宋當年的事也說不定能了解到些什么,于是她再叁思索給林鋮播了一通電話。
“說吧,又是什么事找我幫忙。”林薇還沒有說明來意,林鋮在電話另一頭先一步發問到。“林鋮,你有沒有在N市中央醫院工作的醫生朋友啊?幫我查個病人。”林薇也不想客套,直接說明來意。沒想到對面卻沉默了,害林薇以為信號不好,拿下一看明明電話還是接通的狀態。
“你真是...說吧,要查什么人。”林薇簡單推算了一下老宋當年高考一直到自己被領養的時間,不太確定地說到:“一個叫Rachel Chou的病人,應該是接受過精神疾病方面的治療,不過時間有些久遠了,大概是在二十叁年前到二十六、七年前之間的事了。”
林鋮半天沒有說話,許久才悶悶地回了一聲“知道了”后直接掛了電話,低聲抱怨道:“還真是只有需要幫忙時才會想起我。”,他靠在醫院辦公室的椅子上半晌沒有動,嘆了口氣然后又默默撥通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周路言到家時已經是深夜,客廳主燈關閉只留下落地燈散發出溫暖的暗黃色光線。自己的妻子在沙發上草草睡去,不知道是因為等他還是其他原因。她睡著的樣子倒是很乖巧,蜷縮在沙發上也不亂動,只有規律的呼吸聲,不過放在一旁的酒杯稍顯凌亂,打開的那瓶酒也明顯是從他的酒柜中取走的。
絲質睡衣并沒有被主人仔細系帶在腰間,而是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掩蓋不住一身雪白的肌膚。看她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讓他不禁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摩挲著。林薇好像被他剛進門還帶著一絲寒意的手弄醒,整個人卻是有點迷糊,還沒睜開眼卻下意識蹭了蹭周路言的掌心。
“你回來了啊。”林薇睜開了眼,卻好像沒回過神來,伸手就摟住了周路言然后靠在他懷里。周路言“嗯”了一聲,如果是往常她一定會主動親親他,今天卻只是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不說話。見此,他笑著問道:“發生什么事了?一個人在家生著悶氣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