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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脖子用身體蹭,他正值青年,精力充沛,渴求也大,很快就來了感覺。于是兩人就在客廳的地毯上做了幾次,等他回過神,地毯上長長的羊毛都沾上他的液體,讓他好一陣可惜。
林予昕被川森澤抱到浴室,放了水就去廚房煮面條,生怕他肚子餓胃疼。他自己趴在浴池,被溫水泡得舒服,快要睡過去時被川森澤拉起來,胡亂擦了身子裹了浴衣被帶到桌子前吃面。他被牛肉的香味吸引,瞌睡蟲也一去無蹤,一邊大口地吸著面條一邊夸川森澤體貼。川森澤拿著報紙在看,沒理會他,等他快吃完才說:“這周末是AK成立十五周年慶典,白天的招待會你不用去,晚上的慶祝會我讓人來接你。”
聞言林予昕被面條嗆到,臉都變紅,好不容易緩過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男人:“老板你要我去?”
川森澤揚眉:“你好歹也是AK的人,吃我的住我的,陪我出席很為難么?”
林予昕被堵得說不出話,只好安安靜靜地喝他的面湯。
周末很快來臨,這幾天他被管得憋屈,川森澤像是怕他再惹出什么事,每天要他到公司去。他在那邊沒事做,也不安分,川森澤干脆就在辦公室多辦置一臺電腦給他娛樂。每次有人進辦公室,就看到他坐在沙發的茶幾前噼里啪啦敲鍵盤。
今天川森澤起得早,公司慶典要準備的事很多,他是老板自然不能缺席。做好早餐后他回到臥室拉起還躲在被窩的林予昕,讓他先起床把早餐吃了,把自己整理一下等會經紀人來帶他去換身衣服做個造型。
等川森澤一走,林予昕又倒回床上,那個什么鬼慶典他才不想去。他又不紅,又沒人緣,去那里還不是被當成野生動物觀賞。他有點搞不清楚男人的心思,過去兩年都沒讓他出席過,怎么今年就要他去。林予昕就抱著自己無關緊要的心態繼續睡,直到明明姐上樓把他拉起來。
應該是被吩咐過,明明姐手里拿著別墅的鑰匙,林予昕吃著已經涼了的肉包,一邊看她,說:“明明姐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去了也是給公司丟臉——”
明明姐在看扔在茶幾上的雜志,頭也不回就拒絕:“老板吩咐了一定要看到你,你就老老實實的別惹事。你要是知道自己給公司丟臉,就把專輯的事答應了,明年今日說不定你就變成萬眾矚目的大歌星。”
林予昕聽她又提專輯的事,頓時又是一陣沮喪:“明明姐你是真不信我不會唱歌么,都說了別再想給我出專輯的事了,會砸招牌的。”
當然反抗是無用的,林予昕很快就被帶到公司旗下的造型室。因為今晚有演唱會,公司的歌手基本都在這邊化妝準備。林予昕剛進去,就受到各種大大小小的藝人的注目禮,他很久沒見過那么多明星,頓時深感壓力。別人眼中有不解有疑惑有嘲笑有不恥,饒是林予昕這種厚臉皮都要hold不住。
好在明明姐做事周到,給他單獨安排了一間化妝室,林予昕不用受別人臉色,感動得就要抱明明姐的大腿。
明明姐招呼幾句年輕的造型師,就要去找阿哲,跟沒安排的林予昕不同,阿哲作為公司頗有人氣的新人,今晚是要獻唱的。明明姐不放心他這個新人,便要去給他做功課。
她人一走,林予昕就焉了,他進AK那么多年,來這邊的次數為零,人生地不熟的他有點害怕,外面又那么多想看他笑話的人,動作都感到拘束。
這里畢竟跟夜店不同,夜店里都是寂寞的人,誰都不認識誰,樂過便分道揚鑣,他可以肆意地放縱自己。
造型師也是二十幾的樣子,長得白白凈凈,穿著簡單的夾克,頭發微黃。見林予昕如坐針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我這是給你化妝,又不是行刑,你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