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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都變急促了,很想現(xiàn)在就打開門沖出去!
果汁里的藥|物是她親手放的,能夠讓人失去意識。
其實原本她是想放另一種藥|物的,讓人血脈賁張、性|欲勃發(fā)的那種,但是安夢擔心尤簾會趁著意識尚在而逃跑,所以權衡之下還是選擇了保|險一點的。
“橙汁來啦,哈哈,是我親手端來的,不是親手榨的,你吳哥單身漢一個,家里也沒個美女管著,果汁只能買的喝,自己搞不成,見諒哈!”
尤簾笑了笑,在吳褐情緒不明的眼神中,喝了一口。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尤簾咽下嘴里的橙汁,把杯子放到茶幾上,詢問道:“吳前輩,你說的那首歌曲,需要我?guī)兔ψ鍪裁矗俊?
“啊?哦!對對對,那什么不急,其實也不算大|麻煩,就是一點兒小問題……不急的,你先喝橙汁,外邊兒太熱了,過來一趟肯定口渴,喝一口哪夠,你是跟我客氣呢,還是想替我省錢呢?”
我是不渴。尤簾無語地想著,覺得主人太熱情的話也挺讓人吃不消。
不過喝就喝吧,盛情難卻,何況味道甜甜的,喝了之后還真是心情舒緩很多。
而且還有點兒……困。
正是半下午的時候,適合午睡的時間,尤簾對自己無奈了,平時也不怎么午睡,今天卻突然倦怠,他眨眨眼睛,忍著突然襲來的困意。
對面坐在凳子上的男人還在連比劃帶笑地說著什么有趣的事,然而尤簾只覺得視線都開始變模糊。
不對!
這不是正常的困意!
不曾防備以至于腦中警鈴大作時,驚駭感翻了無數(shù)倍,尤簾猛然站了起來!
他邁步往門口走,一手掏口袋里的手機,另一手狠狠掐自己大腿上的肉,像要擰下來一樣用了死力,疼痛有了效果,腦中立刻清|明了一些。
吳褐果不其然緊跟而來,想要攔住他,尤簾忍著頭暈,咬緊牙,一腳踹開靠近過來的男人,“丁玲桄榔”,吳褐被踹得撞在身后的茶幾上,活活倒翻過去,人滾落在地,杯子打翻,橙汁流了一地。
“呃啊!”男人疼得叫出了聲。
尤簾已經跌跌撞撞走到了門口,手機也翻到了撥號界面,正要撥通最近通話里的陳經紀號碼,臥室門傳來聲音——原來還有人!尤簾頭也沒回,先按下陳經紀的號碼。
視線恍惚,他已經看不清手機屏幕的畫面。
沒有等到接通的那一秒,“咚!”,手機被打到了地上,滾了幾圈,屏幕變黑。
手指鉆心地疼,尤簾冷汗滴落,咬著牙在暈眩中回頭——
安夢手拿高爾夫球桿,一臉狠意。
她好像說了什么,好像笑了,然后……抱了上來。
尤簾在已然無力的推搡中,一頭栽了下去,眼前徹底陷入黑暗。
~
難受,為什么這么難受。
腦袋里很混亂,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像有人在觸碰他的身體。
胃里不舒服,有一種反胃的感覺,但是被腦袋一陣一陣更劇烈的抽痛壓住了。
身體似乎被動來動去,那讓他不舒服的香味一直縈繞在鼻尖,想遠離,卻躲不開。
他好想睜開眼睛,他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然而他的大腦仿佛受到了禁錮,怎么也醒不過來。
刺耳的呼嘯,尖銳的警笛,發(fā)生了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拼死的掙扎中,尤簾猛然從混沌中睜開了眼,一片雪白——
他在醫(yī)院。
~
〔不可能!怎么可能!尤簾瘋了啊干這種事,他前途那么光明,有大好的前程,神經了去干強|奸的事兒?!〕
〔怎么不可能!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照片已經鑒定出來了,是真實的,粉絲真是夠了,證據面前還死不承認,簡直是被洗腦了。〕
〔那兩人前段時間不是合作過嗎?尤簾應該就是那時候盯上安夢的吧,安夢太慘了,還以為前輩是來幫她的,沒想到是想上她。〕
〔這垃圾算是娛樂圈崩人設第一人吧,天仙變強|奸犯,絕了。〕
〔能不亂傳謠言嗎,尤簾沒有強|奸,安夢拿不出證據,警方判定尤簾沒有強|奸!!!〕
〔我來給腦殘粉解釋一下,你家哥哥不是沒有強|奸,是強|奸未遂!真他媽會給強|奸犯開脫,追星追的臉都不要了。〕
〔真惡心真惡心真惡心!強|奸犯真惡心!長得再好也惡心!別再用臉迷惑人了,多好的皮囊也包裹不住丑惡的內心!〕
〔這就是國|民偶像?我媽剛看了新聞,差點兒嚇暈過去,真是艸了,垃圾!〕
〔哈哈,粉絲不是還等著他們哥哥登頂呢,再吹啊,再囂張啊,再說他干凈啊,不過是一個猥|瑣男罷了。〕
〔強|奸犯尤簾滾出娛樂圈,垃圾混混團four滾出娛樂圈!〕
網上一片混亂,粉絲氣得哭個不停,心臟被揪著,哀哀盼望著哥哥能露面澄清。
求你了,出來說句話吧,跟所有人說你是無辜的,你是被冤枉的!
只要你說,我們就相信!相信你的人品,相信你不是那種人,相信你不會做那樣的事!
哥哥,求你了,求你救救自己,我們被罵沒關系,簾,求你保護自己……
~
特護病房里很安靜,尤簾在吃蘋果。
果籃是成員們拎過來的,社長和陳經紀他們來過一趟,看他醒了,神情嚴肅地詢問了當時的經過,大致了解情況后,讓他安心養(yǎng)身體,說能夠處理。
尤簾不知道“能夠處理”是怎么處理,他看網上的那些照片了,真特么的刺激。
他裸著上身壓在安夢身上,埋頭在女生的頸邊,手還抓著身下之人的手腕,一副強|迫人的樣子,尤其被強|迫的女生表情痛苦,淚流滿面,卻掙脫不得受盡屈辱……
艸。
尤簾把蘋果放下,他吃不下去了。
銘陽在旁邊凳子上坐著,看見他放了蘋果,問道:“不想吃了?想吃別的嗎?還有橙子,我給你榨一杯橙汁吧。”
橙汁……尤簾直接干嘔出來。
銘陽:“……抱歉,我忘了。”
金月在病床另一邊坐著,無奈地白了他們的傻大哥一眼,抽了張紙遞過去,尤簾擺擺手,表示不要緊,他還好。
就是突然產生的不良反應而已。
鐘雨皺著眉頭劃看手機,看著看著罵了句臟話,三個人看過去,鐘雨看了尤簾一眼,點開了視頻。
女生可憐的抽噎聲傳出:“是吳前輩叫我們去他家做客的,因為上一次的合作單曲很成功,吳前輩是制作人,所以我懷著感激的心情去了,兩位前輩都幫了我很多,我真的很感謝……”
“……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敢……”哭泣抑制不住,讓人聞之同情。
“他先是對我動手動腳,吳前輩看不過,提醒他對女生尊重點兒,然后他笑著說又沒有攝像頭,怕什么,吳前輩讓他離開,他卻說趕他走了之后是不是我們兩人要做什么,接著他倆吵了起來,那個人踹了吳前輩一腳,把人踹昏過去了,后來……就把我拖到了床上……多虧吳前輩只昏迷了一會兒,醒來后偷偷報了警,還拍下了那個人的罪|證,否則……嗚嗚嗚……”
這是最新的采訪片段,鐘雨剛才看見視頻封面的“淚人兒”就知道不是好事兒,播放出來果然很“精彩”。
尤簾揉揉眉心,頭疼得厲害。
銘陽臉色難看道:“太像真的了……”
金月冷笑一聲:“真的壞。”
心眼兒壞,人品壞。他們混跡娛樂圈,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還沒碰見過這么壞的。
鐘雨皺眉道:“銷毀證據的速度還很快,果汁和藥都處理了,照片沒有不利于他們的,全是不利于簾的,醫(yī)院的檢測報告單上倒是有藥物服用證明,但是含量很少,發(fā)出去根本沒有信服力,何況現(xiàn)在輿論已經一邊倒了,估計沒人信你是被下藥,除非拿出非常有力的證據。”
尤簾剛剛放下手,聽完這話再次抬手揉眉心。
非常有力的證據……
沒有啊,沒有證據。
那兩個人串通起來陰他,他當時根本沒有防備。
不是,也不算完全沒有防備心,對了!有一個東西他注意到了——
吳褐家里有攝像頭!
他以前被隱藏攝像機整過,后來對房間里是否有攝像頭很敏感,他當時發(fā)現(xiàn)后沒有太在意是因為家里安裝攝像頭很常見,連他給爺爺買的房子里也安著攝像頭,是為了安全。
吳褐交給警|方的那些照片來自于手機拍攝,并非出自攝像,他從來沒有公開過他家里的那個攝像頭!
所以,如果能去搞到……
“我手機呢,我要給社長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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