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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家伙去抱你之前, 我就知道他動歪心思了。”尤簾說了個讓萱寶驚訝的時間點。
抱她之前?萱寶努力理解這句話,可是那時候蔚所還沒有對她動手動腳,這是怎么提前判斷的?
萱寶眼睛瞪得大大的, 微仰頭看著尤簾,等他說完。
尤簾繼續道:“當時我的隊友也是剛剛從海里出來,我拿著他們的衣服, 雖然預感你那兒會出事兒,還是著急先照顧他們。”
本以為大庭廣眾的,再有什么想法也不會做什么, 頂多眼睛和心里放肆點兒,卻沒想到, 那家伙真敢動手。
“所以我沒有一直關注你,我一直關注隊友來著,要是真的一直看著你,那就不會讓你被抱那么長時間了……抱歉,本可以再降低你的受傷害程度。”
萱寶就這樣目光直直地望著他,望著這個每說一句話都能戳中她的心、每看她一眼都能讓她心跳加速的人, 根本不覺得尤簾需要道歉。
他怎么這么好~
聽了尤簾的話, 萱寶甚至覺得那些傷害都不算事兒, 她就想讓尤簾抱著她,一定能把那些不好的記憶全部清除掉!
另一邊,被轟到隔間角落里、蹲在地上、還被要求捂著耳朵的偷聽三人組,趁著kuy三個‘母老虎’不注意的時候, 偷悄悄松了壓著耳朵的手掌心,聽到了尤簾說的話。
銘陽感動不已:簾真是好兄弟!
鐘雨淚水盈眶:簾太值得信任了!
金月心里溫暖:簾可真夠意思!
問題再轉回來, 那么到底尤簾是怎么提前看出蔚所有歪心思?
“因為我遇見過那種眼神。”
他的臉是什么等級的, 是h網第一頁的臉, 這件事兒還是粉絲告訴他的,可舉報了好久。
其實尤簾怕嚇著萱寶,說之前專門去掉了一個形容詞——非常多。
完整實情是,他遇見過非常多的那種眼神。
說‘每時每刻’有些太過了,但要說‘隔三差五’……只要他出門,這個頻率就能很輕松地達到。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點兒不假,這也是為什么拍攝‘隱藏攝像機’的時候,隊友們又抱他又摟他,而尤簾絲毫不防備的原因——他們眼睛里清澈見底、干凈如水、沒有一點兒邪|念。
還有那些總是靠近他的粉絲,他們的眼睛里當然比不得他心無雜念的隊友,無論是男粉還是女粉,看著他的眼里全是熱烈的感情,有愛,有欲|望,甚至是比那些見不得人的視線更加大膽、更加直白。
這樣對比或許很相似?可是,兩者有一個最大的區分,叫做‘想不想傷害’。
粉絲不想傷害他,舍不得讓他受一點兒傷,會將他們的愛控制在一個安全的范圍內,會嘴上表白無數遍卻不敢隨便對他動手,會請求一個擁抱而不是找機會對他干下|流事。
個別頂著粉絲稱號的私生類‘粉絲’,尤簾沒有算進去,那些人的不少行為涉及違|法,是需要矯正的。
因此,看人時更注重眼神而非動作,是尤簾的習慣,不過他并沒有完全看透人心的神本事,只是對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更敏|感罷了。
“是那個家伙早有壞心,我提前注意到了,沒有一直看你。”尤簾最后再解釋一遍。
這樣的話,他把前因后果都說清楚了,萱寶應該就不會再誤會了吧。
什么叫他一直暗戀她,還過兩年談戀愛選日子公開……想太多了小妹妹。
尤簾終于松了口氣,正想著坐會兒沙發歇一下,余光一瞥,萱寶哭了。
“……”
不、不至于吧?他沒說什么太過分的話吧?
萱寶抽抽噎噎:“你太過分了!”
“…………”
“你為什么不早點兒說呢,我都表白完了你才說!”
這個丟人程度,只有萱寶自己感受最深,其實她覺得哭也挺丟人,奈何收不住,搞了半天,全是她一廂情愿、全是她自作多情。
動靜傳到隔間,miyo趕緊打開門出來,其他幾個也紛紛在后面張望。
尤簾看過去,跟銘陽三人對上視線。
銘陽、鐘雨、金月皆是一臉震驚:她咋哭了?
尤簾抿著唇,眼神示意他們道:快過來,大事不妙。
萱寶已經在盡力忍著不哭了,但是眼角和臉上還有淚水,成員們找到紙巾給她吸眼淚,她的妝容都哭花了,一會兒還得上舞臺,都是麻煩事兒。
場面過于尷尬,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總得有個人說點兒什么調節一下氣氛,結果尤簾正想著道個歉的時候,不曾想萱寶先開了口: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給你添麻煩了。”
她還是想哭,猛地說了一句話,差點兒打出嗝,拼命憋住,咽了回去,她已經太丟人了,不能再丟人了。
這下four四人都錯愕了,尤簾想了想,覺得萱寶既然這樣說,那他便不再多說什么,就讓這個事情就此結束,畢竟不可能和她交往,一來沒感覺,二來他怕罰站外加罰錢。
不只sap,他們ly管得也嚴,而且他本人也沒那個想法,成天跑通告累成狗,心思全在音樂和工作上,連打游戲的時間都是抽空擠出來的,哪有工夫談戀愛。
kuy走了,走的時候還特意鞠躬道歉,無論鬧了多大的烏龍,兩個團又沒仇,沒必要‘因愛生恨’。
kuy雖然年齡和four四人差不多,但是出道稍晚,就算four有空白期也是前輩組合,所以玩兒的時候雖然挺不講規矩,但正經的時候仍然不敢忽略規矩。
事情全部說開,挺圓滿地解決了,尤簾一身輕松。
銘陽還沒收回來看kuy離開的視線,“就這么錯過了?雖然比別的女團稍微難看點兒,但是性格還挺逗的,感覺人不錯。”
鐘雨一臉無奈道:“哥,你這話要是當著人家的面說,絕對要挨揍。”
金月直接躺到他們的沙發上,站半天了他終于回來了,“啊~我什么時候才能有女生表白啊,我這么帥,這么爺們兒,不比尤簾受歡迎嗎,我是女生里的人氣王啊~”
眼看金月占了沙發的全部位置,同樣站累了的尤簾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到金月大腿上,說道:“帥不帥要看很多方面,我除了臉弱點兒其他方面都不比你弱。”
鐘雨挨著尤簾坐到了金月的襠上,“這話是對的,帥氣的定義要全面一些,加上才華第一是我。”
銘陽挨著鐘雨坐到了金月的肚子上,“要說全面,不應該是我嗎?外貌、氣質、實力、人品,我都想嫁給我~”
三人坐在一起聊得開心,金月在下面苦苦掙扎,“全部起開!你們重死了!!!”
~
周末檔的音樂舞臺就在電視臺里錄制,愛豆們在各自的待機室等上臺通知就好。
已是下午,外面落著小雨,所謂春雨貴如油,滋潤萬物、澆灌新芽。
空氣非常好,只不過街上的行人不那么方便,舉著雨傘穿著雨鞋還得小心翼翼的,一不注意就淋了雨。
很多建筑物的大門口,都是帶著水的泥腳印,包括電視臺門口,也全是水跡,進來的人都顧不上往里面走,先收雨傘整衣服,有的還得翻找衛生紙擦臉上身上的雨水。
“太不巧了,前腳出門后腳下雨,故意的?”
“好多人啊,我以為這種天氣不會來很多人了,沒想到這么擠。”
“怎么可能,好不容易有票,多大的風雨我也要來看我家哥哥的現場舞臺~”
“哈哈哈我也是,為了應援,風雨無阻。”
要不常聽人說,只要心情好,就是晴天。這么這么的不方便,電視臺一千五百人的室內觀眾席還是坐了個滿滿當當。
音樂電視臺的舞臺節目不是錄播,全程直播,現場切鏡,不修音不重來,要求愛豆們全開麥、真實發揮。
這不是所有電視臺的統一規定,各臺有各臺的要求而已。
所以有幾家不敢全開麥的,就從不來音樂臺。
因為以前有過自視甚高以為他們能唱好、結果播出后效果無比慘|烈的,所謂‘前車之鑒’,后來有一些實在不行的,干脆就提前說什么組合不準備與音樂臺合作、或是檔期太滿去不了啊等等等等,大多不是一二線的,人們也就看破懶得說了。
而去了的一二線團體,大部分翻不了車,實力雖然有差距但都在及格線以上,慢慢的,音樂電視臺的人氣也就積累起來了。
four待機室,熟悉的上臺前的場景再次出現:
“服裝配飾都帶好了嗎?有沒有落下的?”
“不要動,再補一下妝,還有頭發,怎么這么亂?那個誰,幫忙把定型噴霧拿過來!”
“麥呢?還沒有戴上嗎?”
“手麥,不用戴,一會兒上場的時候記得拿上就行了。”
“測試過嗎,沒問題吧?對了音量,把音量調最大,要不效果很差。”
“好的!”
每次都是這個場景,無論已經檢查了多少遍,工作人員仍然不放心,一片兵|荒馬亂,而四個被圍在中間的主角,他們的任務就是站著別動、任其動作,這就稱得上是最好的配合了。
“到了嗎?”
“到了,下一個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