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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房間睡覺,跑這兒來做什么?”
九闕隔著衣服按住他的手,“折梅花。”
喻殊略帶興味地挑了挑眉,“可巧,我也來折花。”
九闕反應了一會,待回過味來,已被喻殊壓回了躺椅上,他翻身而上,雙臂牢牢撐在她身側,低頭吻了下來。
寒梅妖嬈,不及她半分。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她,強勢地與她一同糾纏,唇齒交戰幾個來回,把她親得大腦缺氧,才附在她耳畔說:
“就折這朵。”
喻殊說完,親吻她耳后的皮膚,舌尖輕輕擦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
九闕覺得自己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吸進了寒氣,此時此刻,好像只有喻殊的身體是這寂寥冬日里唯一的熱與暖。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失去抵抗力地滑向了他的后背,將他緊緊地抱住了,肌膚相貼的溫度讓她舒適地嘆出一口氣。
像是回應,也像是邀約。
撫弄間,她肩頭的衣服已經掉落了下來,露出高聳柔膩的雙乳,嫣紅的乳尖在寒冷的空氣中一下子挺立起來,又被他的唇舌包裹住,技巧性地舔弄,就像含苞的花蕾在他口中綻放開來。
喻殊褪去她所有的衣衫,到底還有點良心,拉過貂裘覆在她身上,才抬高她的一條腿,細細吻過內側的每一寸嬌嫩的肌膚,留下一道又一道濕潤的水澤。他的手從她的后背撫過,再到股溝,最后滑進臀縫里,在脆弱的花端稍稍停頓,再將手指漸漸頂入,在濕潤的花穴內來回抽動。
九闕在他的掌控下軟成了一灘水,他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推入她的雙唇。
她意亂情迷地用舌頭去追逐他的手指,品嘗到他指尖上自己的味道,心尖泛起一股難以言述的羞恥,下身卻因為極度的空虛不自覺地流淌出更多花液,兩股間滑膩不堪。
“我好難受……給我……”
她扭動著身體,下意識地并起雙腿摩擦擠壓,試圖緩解這種空虛,但顯然收效甚微。身上的貂裘已經被她揉作一團,被欲望侵占的大腦促使她將手往下伸,撥開自己濕滑到幾乎捉不住的兩瓣貝肉,微微紅腫的穴口對著身上的男人全無遮擋地敞開,暴露在空氣中時又被刺激得流出一股熱液。
“進來……”
喻殊總是要在這種時候折磨她。
她暗暗咬牙,柔軟手指隔著他薄薄的褻褲撫弄過他已勃發的欲望,還特意用指尖在敏感的鈴口搔刮,觸到尖端吐出的一片微熱水澤,干脆將他的褲子扯了去。
喻殊抑制住喉嚨里一聲喘息,啞聲道:
“膽子大了?”
她掀起眼,神情魅惑而曖昧,輕哼了一聲,“怎……”
話未說完,便被突然沖撞進體內的龐然巨物頂得支離破碎,霎時變了調。
“啊——你——”
你混蛋吧。
一下下迅疾的深頂讓她只能發出嚶嚶的聲音,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兩人的交合處汁液淋漓,又隨著摩擦的動作變做淫亂的泡沫,她粉紅的穴肉緊裹著他的玉莖,難舍難分地吮吸糾纏,撞擊到敏感點時,一瞬間便到達極樂的頂點,內壁顫抖著收緊,將他狠狠夾了一下,卻仍未令他丟槍卸甲,仍是按著她的身子一點點研磨,似乎要將她徹底拆吃入腹。
分明是在低溫的室外,九闕的身體卻仍泛起潮紅,熱流不斷侵襲而來,在體內炸開,幾乎要將她撕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