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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闕瞇起眼睛說完,沒管喻殊的反應(yīng),自己倒先笑了起來,眉目生動又飛揚,像個伶俐的小姑娘。
喻殊將衣服丟開,欺下身來。他雖然體形偏瘦,但到底習武多年,絕不是羸弱的類型,身體的每一處線條都十分有力,能毫不費力地就將她一把壓回床上。
他的發(fā)絲落在她的身上,涼絲絲的。她身體敏感,不由地輕顫了一下,緊隨其后的深吻讓她不得不抬起頭來承受,伸出舌頭與他的攪和在一處。由于身體的緊壓,她的乳尖隨著親吻的動作在他的胸膛來回磨蹭,偶有幾次會蹭過他同樣興奮的那點。
他的手向下觸摸到她已黏濕一片的禁地,并起兩指刺入,緊致的內(nèi)壁溫軟包裹著他的手指,借助濕滑的花液才能夠進出,帶來引人戰(zhàn)栗的快感,卻又始終都是克制而難耐的。
她像一只干渴的魚在尋找著水源,在快要渴死前,終于有人用手指沾了水涂抹在她的唇瓣上,給予了她這零星一點,便抽身而去,讓她不由得想要得到更多。
“……給我,阿殊。”
她嬌嬌怯怯地喚他,鮮少叫得這樣親昵。
“阿殊——”
她這樣渴求他,會給他一種她愛慕他的錯覺。
喻殊有力地挺腰,昂揚勃發(fā)的巨龍抵在穴口,迫開一道細縫后便長驅(qū)直入,將她的身體狠狠地貫穿。她將他咬得很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只能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細細舔舐,伸手輕輕撫弄她的頭發(fā),待她的身體漸漸適應(yīng)放松下來,便是毫不留情的猛撞與抽插,好幾次都頂弄到最深處。
狂風驟雨的突襲讓九闕難以抑制地哭叫出來,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破碎的抹布被拉來扯去,喻殊咬住她嬌艷的唇瓣,將她的聲音堵了回去,只剩下她喉口梗塞住的支離破碎的嗚咽聲,混雜著肉體拍打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清晰可聞,體液與汗氣交融的味道淫靡又浪蕩,折磨著彼此的神經(jīng)。
“喻殊,你、你慢些——!”
雖然能抓住歡愉與快感的尾巴,但身體撕裂的疼痛更加劇烈,她只能哀聲求饒,卻被他扶住了腰又是一陣頂弄,根本無從躲避。
“你欺負我……”
她嗚咽著咬住他的肩頭,指尖也在他的后背狠狠抓了一把。
他嘶了一口氣,聲音懶倦又低啞,聽入耳中竟是難得一見的性感,“我不欺負你。”
言畢,他停下了動作,將深埋在她體內(nèi)的器物稍稍抽出,聽得她難耐地低吟,又問道:
“不欺負你,好不好?”
離了他的身體又酸又脹,突然的空虛感讓九闕的頭皮一陣發(fā)麻,她抽了一口氣,小聲說:
“那你繼續(xù)吧。”
喻殊很淡定地看著她,信口胡謅:
“我不能欺負你。”
九闕快要被他氣死了,但面上還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能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她艱難地將身子往下挪了挪,硬是擠出力氣勾住他的脖子,起了身。
坐直的那一剎那,突然的深入讓她又哀哀叫了一聲,與他的目光相撞時,連眼睛都濕漉漉的。
嗯,是只可憐兮兮的小狐貍。
喻殊鐵石心腸,愣是沒心軟,還開口嘲諷了一句:
“九闕,你別裝可憐。”
九闕被他這么一激,喪失的理智居然回了籠,她安靜下來,慢慢地攢出一個媚笑:
“是,我不可憐。”
在喻殊近乎冷漠的注視下,她剛剛回籠的理智又一下子脫了籠,出口的話字字譏誚,仿佛非要和他爭個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