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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梓的手無處安放，只能在旁揪著床單，直到宋煜自己扯開了睡袍，露出里面有些精壯的軀體，她才下意識尋找下面的東西。

那個東西包裹在叁角內褲中，她暗自用手度量了一下，感覺尺寸有點驚人。

她的眼神看上去毫不避諱，臉色盡職地表達著她的欲望，但只有她知道，自己心里還是生了些恐懼的，這么大，要是真是強奸，那豈不是要到陰道撕裂的程度？

宋煜注意到她的目光，被這么赤裸裸的眼神看著，他也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扯了被子過來，覆蓋在身下少女的胸部，成功阻擋了她的視線，又開口問她：“看什么？”

“……”宋之梓咕噥道：“你都擋住不讓我看了，還好意思問……”

宋煜笑：“好看嗎？”

宋之梓抗議：“你都沒脫完，我沒看到。”

“原來你想看我肉棒，我想問我臉好看嗎，身材好嗎？”

“……流氓。”宋之梓扯過身邊枕頭向他扔過去，枕頭沒有什么重量，宋煜伸出手拿住，又抬起她的身子，把枕頭放到女孩的腰下墊著。

去墊枕頭的時候，少年看到光滑細膩的腰部，又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他承認她的指控：“對，我就是流氓。”

這么說下去越發像調情了，宋之梓抬起腳作勢要踢開他：“快點，別磨蹭了。”

宋煜笑著探身去拿床頭柜上的避孕套：“那我就戴套了。”

少女無聲看著他的動作，趁著他戴避孕套的時候，又抱起了她相伴許久的被子，以緩解她對接下來未知的緊張。

這種緊張與宋煜無關，以她十七歲的認知，她知道第一次會痛，但痛到什么程度她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的承受力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