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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色0719:樓上姐妹!!已經有列文虎克調光線找到更清晰的大圖了!!!!那個腿線那個身材比去做模特都完全夠用啊啊啊啊——
直播結束之后,霍刃卸妝看了眼微博的相關tag,莫名又有點炸毛。
不要盯著他的腰看!!
老公也不要亂叫!!!
裴如也就坐在另一側,任由化妝師幫自己調整發型,淺寐前問了一句。
“不開心?”
“才沒有。”霍刃悶悶道。
男人側眸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與此同時,韓央在宿舍里連著打了好幾個滾。
傅明年就坐在對側和朋友聊天,過了半晌才開口。
“央央最近壓力很大?需不需要和樓下的心理醫生聊聊天?”
“不是壓力……”韓央腦子里亂糟糟的:“碰到點事兒,不知道該怎么解決。”
傅明年無意去問他的隱私,只簡短地引了個路:“如果你拿不定主意,最好問一問事件相關的其他人。”
韓央猛地坐了起來,像只羽毛亂蓬蓬的小畫眉。
“是要問問。”他反應過來什么,快速拍拍腦袋,下床就往外走:“是我之前太慫,謝了年哥。”
他并非不敢和霍刃交談,實在是對那張照片記憶太清晰。
黑色葬禮上,那個孤高的背影在棺前長跪不起,絕望到一回憶都覺得難受。
池霽是corona所有人的傷疤,韓央不敢去碰。
但……他還有一個朋友。
宿舍門被敲了兩下,薄環叼著一塊蘋果過來開門。
“剛訓練完?”
“嗯,晚上還有一場。”韓央快速看了下宿舍里是否有其他人,反手把門關好,再看向薄環時又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薄環歪著頭看他,長長頭發垂落著從肩頭往下滑。
“你還好嗎?”
“不……這個……”韓央雙手捂著頭,感覺自己在做壞事。
他有些艱難地開口提問。
“薄環,你清楚……池先生的事情嗎。”
薄環愣了下,神態隨即嚴肅起來:“怎么突然提這個?”
“我不是想要八卦什么,是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
韓央和韓渠不熟,和薄環也只認識了幾個月。
他感覺自己莫名被卷進一場暗流涌動的風波,卻又好像與什么息息相關著。
思來想去,還是把大多數重點線索都講了一遍。
薄環怔怔聽完全部,口吻已經完全從平時的散漫轉變成凝重:“你對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負責。”韓央低聲道:“可是我那個哥,應該不會壞到殺人的地步吧。”
薄環眼睛有點紅,站起來想快步出去找助理,到門口時又想起來韓央也在,匆匆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見哥哥嗎?”
去見薄玦?!
韓央因為這個姓氏莫名覺得危險,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開始祈禱自己不要被誤會。
薄環到底身份特殊,在大多數練習生強制斷網的時候可以拿到手機自由進出,當即帶著韓央去了時都音樂學院里薄玦所在的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薄玦剛好下課回來,見到兩少年在這等著還以為他們在公司闖禍了。
沒有等韓央開口,薄環就紅著眼睛喚他了。
“哥哥,池哥的事情終于有消息了……”
薄玦第一反應是自己在酒會里查到的線索被小環知道了。
他強作鎮定地看了眼韓渠的親弟弟,確認窗簾門鎖都沒問題之后,才給他們倒了兩杯水,示意坐下再說。
韓央老老實實地把自己做過什么聽到過什么都說出了口。
包括招呼到韓渠臉上的那記耳光。
薄玦越聽到后面神情越嚴肅。
他和隊友們其實都大概知道池霽是被逼到那一步的。
也完全知道池池是死于謀殺。
缺的從來都是證據。
能扳倒整個韓家的證據,能毀掉韓渠一輩子的證據。
不是讓韓渠風評受損,不是讓韓渠蹲幾年牢就放出來。
是要讓他喪失所有,血債血償。
韓央說完之后,有些忐忑地看著薄玦,坐在敬仰的前輩面前一直就很緊張。
“……你的位置太尷尬了,原本不該被卷進來。”薄玦喃喃道:“這些事水比你想的還要深。”
韓央心里揣測被證實,一時間也覺得內疚。
“許醫生這周五要去見他一面,”他詢問道:“我把他的聯系方式寫給您?”
薄玦站了起來,無聲鞠了個躬。
薄環沒想到一向驕傲的哥哥會認真到這種程度,也跟著站起來,但茫然的不知道該不該給好朋友鞠躬。
韓央慌亂道:“不用不用——您別這么客氣——”
“如果這件事能幫到池池,”青年澀聲道:“再怎么做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