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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臉頰貼過去,血的腥氣與薔薇的冷香拂面而來。他在快要親到她的嘴唇時卻一頓,反手從腰側抽出那把王室長劍,毫不猶豫地刺入了她的心臟。
沒有一滴血流出,像是刺進了玻璃中。“咔嚓”一聲,以尤里安被刺入之處為中心,向四方延伸裂開千萬道縫隙。白雪王子微微用力,整個空間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四周環繞的玫瑰、鵝卵石的小路、暗沉的天空,碎成了無數塊碎片,雪花一樣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他那身柔和的學院服飾蛻變成束腰的騎裝,踏著綴有金色流蘇的長靴,目光筆直向前,盯著那個捂著胸口想要直起身來的金發男子,艷麗的暗紅色披風無風自動:“好久不見,老師。”
大神官扶著權杖直起身,目光平和:“我已經離開學院很久了。況且,我也不喜歡這個稱呼。”
大神官似笑非笑:“做夢做得愉快嗎?我想你應該感謝我。”他金色的長發像是熔化的黃金,筆直柔順地墜著,垂到木制的地板上,碧綠的瞳孔如同一片幽綠晦暗的森林。魔女說他有一雙很會勾人的眼睛,看狗都是一副深情凝睇的模樣。
大神官慢吞吞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仿佛剛剛受了重傷的人并不是自己一般。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傷得多重。他向來是驕傲的,對其他人溫和卻又不削一顧,自然也沒把白雪王子放在心上。釋放的幻術本來是想要取走對方的性命,結果卻被識破遭到反噬。
“很可惜,我對假的東西沒有興趣。”白雪王子也對他報以微笑,只不過那里面有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出的殺意,“都說來者是客,就算老師不把我當做您的學生,也不應該一進門就用幻術把我困住吧?”
他的動作極快,不過幾息就來到大神官面前,拔出的劍直指大神官的咽喉,大神官連忙用將權杖抵了上去。白雪王子將劍向前壓去,大神官被壓得后撤,但還是用權杖前抵。劍鋒在兩人的博弈下在大神官的脖頸前來回移動。
白雪王子的微笑堪稱是如沐春風,劍鋒向前逼近一寸:“老師,我想宴請您去我的宮殿,不知您是否愿意賞臉?”
大神官也微笑著,又將劍鋒壓回去一寸:“我不記得我教過你這種邀請人的方式。而且,我說過,我不喜歡同學院扯上關系,也不想再聽到這個稱呼。”
白雪王子突然收起了劍,大神官猝不及防踉蹌了幾步,握緊了權杖,疑惑地看著他。
白雪王子收回了劍,慢斯條理地說:“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俗話說‘投桃報李’,我在老師底下受教多年,一直想要幫助老師完成心愿。老師若是執意不肯出門,我也只有讓那個人等在門口了。”
大神官目光怔忪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不可能……”
“是啊。因為她已經死了,不會出現在世上的任何地方。即使是在這里,因為某個膽小鬼的意愿,她也是一個無法被提及的禁忌存在。”白雪王子走到門前,握住了門把手,頓住了,“但我能做到,因為這是我的‘夢’。”
他拉開了門,夕陽快要沉下去了,還剩最后一點點余暉,照在那個人的身上。
大神官以為自己會慌亂,會憤恨,會后悔,會傷心,或者會冷笑著否定,但是很奇怪,僅僅是對方一個逆光的人影,他的心立刻就不可思議地平靜了下來。
他的腦海里出現了那個惡魔般的女孩,喜怒無常,以他人的痛苦為樂。她像是噩夢一樣緊緊纏繞了他大半個人生,到他臨死前還陰魂不散地來嘲諷他。
他有無數的話想說。
但他只是走到她面前,像個孩子一樣彎下腰,把頭低下。于是那個人像他們以往相處過的無數個日日夜夜所做的那樣,揉了揉他的頭發,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你好呀,金。”
阿芙拉の寵物馴養指南(霧)
懸娘:后日談越寫越長已經要直逼正文了(╬ ̄皿 ̄)本來阿芙拉和大神官想單開一篇的,但是惡女人設寫得太多,合并到后日談后就越寫越多越寫越多……
當初決定好的叁章解決的呢!┴┴︵╰(‵□′)╯︵┴┴
再也不想寫觸手了,太累,改來改去,腦內掀桌幾十次,還是不滿意,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