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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草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的工作還包括和楚天煜卿卿我我,才能得到更高的報酬的結論。
就是這么委屈求全。
而這邊,周律到了快中午才睡醒,她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穿著睡衣悠悠飄出來,待看到客廳沙發上西裝革履的譚墨承時,又悠悠地飄回去了。
過了片刻,周律換好衣服坐在譚墨承對面。
“我的睡衣你換的?”語氣嚴肅、鋒利。
“怎么可能,”譚墨承挑眉,“我讓服務生換的,你穿著沖鋒衣睡覺不舒服。”
“哦,”周律放心了,她像癟了氣的氣球一樣有點兒癱軟地靠在沙發上,“譚總,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明天早上,直接回公司。”
譚墨承翻了一頁手里的資料,繼續說道:“今晚跟我見個客戶,如果料想不錯的話還有省市領導。”
嗯?周律疑惑,沒聽說過最近有什么大動作。
“是劃分新區建設商圈的事,”譚墨承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周律,“先不著急,只是個雛形,不過到時候肯定有很多企業競爭,我們要心里有數。”
“嗯,”周律應著就要拿過包里的眼鏡看文件,譚墨承卻突然壓下她的手,好笑地說:“肚子不餓了。”
房間內恰時響起幾聲咕嚕咕嚕聲。
周律臉紅,但還是說‘算了,隨便將就一下’,現在不看完這些資料,今晚她哪來的底氣去見客戶。
譚墨承見她真的不打算下去吃飯了就叫了客房服務,半個小時后兩葷兩素一湯的午飯被侍應生規規矩矩地擺在餐桌上。
周律端起米飯就填鴨式地往嘴里塞,譚墨承趁機往她碗里夾了些菜,待吃到胡蘿卜時,她頓時僵住了,隨即頗有些一言難盡,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怎么了?”譚墨承抬頭。
“不喜歡吃?”
“......嗯。”
“吐出來吧,”他神色正常,把紙巾疊了一下推到周律面前。
周律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對面的人沒什么反應,就吐了胡蘿卜又投入工作中去。
一下午就這么過去了,譚墨承和周律收拾一下準備出發,路上周律接了一個電話,那邊噓噓叨叨說什么譚墨承聽不清,只隱約傳來相親,嫁人,弟弟等字眼。
他撇過頭小聲問:“怎么了?”
“沒什么,”周律回道,說了聲‘晚上再打’就掛了。
看她神色冷淡不想多談,譚墨承也就沒繼續問。
等到了地方除了本來要見的人,還多加了楚天煜和戚小草,看來時煜集團也對這次上面的大動作有所耳聞。
也是,畢竟導致原身破產的原因就是戚小草偷了這次的競標書。
譚墨承斂下眉喝了一口茶,他和楚天煜還有兩個身居高位的政府官員在包廂內室,周律戚小草等人在外面招待其他人。
洽談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其實現在兩邊都還做不得準,來來往往都是些官話,譚墨承百無聊賴之際看了看外面的周律,蹙了一下眉。
她心情不好?是從那通電話開始的嗎?
他心里裝著事,后半程話很少,楚天煜朝譚墨承隱晦地看了一眼,高談闊論間愈發志得滿滿。
等九點多終于送走人,周律說要去衛生間,譚墨承等了半晌有些不放心。
找到人時發現她正在那邊打電話,于是就離遠了一點兒靠在走廊墻壁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笑了一下,取出一根煙叼嘴里卻沒點著。
而那邊打電話的周律卻有點暴躁,她嗯嗯地應了兩聲,終于不耐煩朝那邊吼道:“媽!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會結婚!你能不能不要再收別人的東西!”
一句斥責的話幾乎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周律忍不住捂住眼蹲下,“你就不能盼著點兒我好嗎?”
情緒積壓太久,奪眶而出的眼淚順著她消瘦的指尖緩緩滑過臉龐,只是沒等來那邊的回應就突然被人抽走了手機掛了電話。
她愣愣地抬頭。
譚墨承離得很近,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看著周律細細地體會著這來自心底的酸澀和心疼,須臾,彎腰拇指一下一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聲音溫柔似水:
“說什么傻話呢,怎么能不結婚?我還等著你嫁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