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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戚小草的臉立馬憋得通紅,她仰頭瞪著男人不知是氣憤還是羞愧,旁邊一直裝鵪鶉的齊芳趕緊拉住她的胳膊,“那個,譚總,對不起啊,我...我們現(xiàn)在就去收拾。”
“不用,”譚墨承聲色冷漠,“從現(xiàn)在開始拿東西離開這兒,我會讓家政徹底清理一遍。”
這句話幾乎是完全粉碎了戚小草從昨天開始自作多情的猜測,她想到剛從對面房間出來的周律,又尷尬又不甘心地想多嘴一句,仿佛說了就能撿起掉在地上的臉,排泄心中的憋悶:
“譚總,周姐才是你女朋友嗎?那你以前對我那么好她不會生氣嗎?”
哼,你也知道原身以前對你好?譚墨承鄙夷,還以為真天真單純看不出來呢。
戚小草這個人自尊心極強又極度自卑,所以任何戳破了拿到臺面上的好她都會義正言辭地拒絕,好像接受了就有人說她貪圖富貴一樣。
因此,哪怕知道原身真的喜歡她她也不會答應,正如她剛才那樣毫不猶豫地反駁,因為她怕旁人看她異樣的眼神,說她配不上問她憑什么。
但她又暗戳戳地吊著不放手,直到原身破產(chǎn)后,她才覺得他們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因為愛情,而不是其他。
說白了,是她自己看輕自己,沒底氣。
譚墨承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周律離開的背影,挺拔堅決,留給別人的永遠是不容置喙,他欣賞這樣的女孩子,不管是作為下屬還是其他。
“我和周特助什么關系不用告知不相干的人,而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債主。”
留下這句話,譚墨承不再管戚小草慘白的臉色,驅(qū)車直接去公司。
今兒眾人都發(fā)現(xiàn)了,譚總和周特助之間縈繞著一股很怪的氛圍,譚總倒還好,除了莫名其妙地愛笑一點其他都還正常,周特助卻是異常嚴肅又客氣,特別像她剛開始給譚墨承做助理的時候。
茶水間,許瑞碰了碰周律的胳膊,“怎么了?心情不好?”
“嗯?沒有?”周律搖搖頭,攪拌著咖啡看著上面的拉花淡淡出神。
“今天怎么沒化妝?”女人之間對這個總是比較敏感,她低頭接水,鼻尖卻不小心蹭到了周律的衣服,頓時愣了一下,這是譚總身上經(jīng)常帶的味道。
“你...”許瑞雙手捂著馬克杯,看到周律眼底的黑眼圈最后還是把疑問咽回去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想開點,別讓自己吃虧。”
嗯,周律下意識地點頭,等反應過來茶水間只剩她一個人了,她有點氣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也不知道許副總監(jiān)剛才說了什么。
五年了,該習慣的早習慣了,她應該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怎么能因為最近一點改變、一點親近就丟了魂?
至于戚小草,和她沒關系。
周律笑了一下,重新拾起從容的神色往辦公間走去。
卻不想下午公司突然傳出她是譚總女朋友的消息,消息來源是誰一想便知,周律第一次對譚墨承有點生氣,因他對戚小草的縱容。
“譚總,您不覺得您需要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么?”譚墨承掛斷電話,看到自家特助的神情,心底說不上什么感覺,“我的私人生活其實沒必要向公司員工交待。”
“那您這是拿我當擋箭牌?”周律突然蹦出這句話,然后覺得自己鼻子一酸,她眨了一下眼立馬偏過頭去。
“不是,她不配,”譚墨承聲音淡淡的,他們都知道他說的是戚小草。
“這件事我只需要向你一個人解釋,”譚墨承起身繞到周律面前,“她會在那里不是我的本意,至少不是現(xiàn)在的我的本意,周律,你很優(yōu)秀,沒必要把自己放在跟她一個平臺上見識,我也不會再縱容她繼續(xù)敗壞你的名聲。”
可是,如果我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名聲呢?如果我和她本來就在一個平臺說不定還不如她呢?
周律抬頭定定地看著男人。
這個眼神卻讓譚墨承罕見地久久蹙眉,很熟悉,但他不懂,他以前經(jīng)常在喬蓁眼里見到過。
樓下,戚小草和一個財務部的女員工說著說著越爭鋒相對,“你不覺得周姐和譚總這樣的關系...很奇怪嗎?”
“不覺得,郎才女貌,交輝相映,”要是你站在旁邊才奇怪呢。
“那周姐不會影響工作嗎?”
“哼,說這話前先看看你自己,以前不知道誰沒能力老靠著周姐。”
“可我現(xiàn)在只是前臺,沒有靠任何人。”
“你以為你的前臺就做的很合格嗎?麻煩你先照照鏡子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談舉止和穿衣打扮,而不是整天遮遮掩掩說閑話。”
“我...”
“不用注意了,”突然出現(xiàn)的人事部長打斷了戚小草的話,“譚總剛吩咐,戚小姐你已被承恩辭退,這是你這個月扣完早退、遲到剩下的薪水,還望你及早處理離職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