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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再說一遍:‘你就不能體諒一點?’
“你就不能體諒一點?”
周律立馬變了臉色,譚墨承笑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真不想得罪一個人時一定會做的周周到到。”
“嗯...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譚墨承指尖靠近周律虛空彈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往后縮,“不必如此,你是承恩的二把手,雖然不能干什么都隨心所欲,但有點小脾氣還是可以的,你比她大不了多少,不用覺得自己強就應該忍讓大度。”
那你呢?周律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可能這個理論對追女朋友不適用。
等兩人到了宴會大廳譚墨承紳士地抬起胳膊讓周律挎上,今天來的都是一些商界大拿,但和承恩集團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因此他們一到場立馬有人熱情地圍過來,譚墨承拿起侍者盤子里的香檳。
“你不能喝酒,”周律順手接過。
嗯?他千杯不醉的,譚墨承怔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哦,是原身不能喝酒。
劉世民劉總看著這一幕朗聲大笑,“哈哈哈,別人帶女伴都是當護花使者,就只有我們譚總有幸當被護的綠葉,譚總好福氣啊。”
“您客氣了劉總,”譚墨承笑著應下,松開手在周律背后虛扶了一把,“周律,我的特助,今天我就是一陪襯的,待會兒還要她跟劉總好好談呢,華庭項目她比我熟悉。”
“那是那是,”劉總也是個爽快人,他跟周律接觸過幾次自然相信她的能力和權力,“那周女士我們去那邊雅座?”
“嗯。”
等他們都走遠了譚墨承才隨處找了個地方坐下,一個個在腦海里回憶認人,但是以他的身份來這種場合根本就不可能清凈,不一會兒周圍就全是寒暄打招呼的。
譚墨承一一點頭,忽然聽一人問:“今天怎么不見楚總來?”
“楚總,陪女人呢,”一個很張揚的富二代端起一杯酒眉毛斜挑:“說起來還是我們譚總會做生意,身邊的女人說放就放,楚總咬到餌了自然有些場合就不能按時到。”
這件事圈子里都有所聽聞,就是不知真假,據說之前譚楚兩家競爭一個政府項目時,楚總因為一個女人沒能及時到場,結果承恩贏得毫不費力,而那個女人就是譚總身邊的秘書助理。
這種手段聽著有點小兒科但用好了絕對奇效,眾人不免偷偷打量。
譚墨承鎮定自若,這個鍋他可不背,戚小草那就是路遇碰瓷,受害者趕時間掏了幾百塊錢,然后她就誤以為對方是不想負責想逃逸就硬拉住人,結果最后不僅耽誤了受害者的一場考試還把自己也作進了警局。
原身當時手機關機了,于是楚天煜就急匆匆地去保釋人,回來還跟他嗆‘你知道小草有多無辜嗎!’
......
是挺無辜的,但不帶腦子的善良也是一種罪過。
“譚總怎么不說話?”那個富二代又問了一句。
譚墨承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里的杯子,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不是誰的閑言碎語我都有義務回答。”
富二代臉陰沉了一下,冷哼一聲,“看來是我說錯了,譚總對自己的女人還是挺維護的,就是不知道你和楚總是不是搶東西搶習慣了,女人也要共用一個。”
砰,玻璃杯被隨意置放在桌面上,譚墨承抬頭:“別女人女人的,言辭間如此輕浮,你不妨去問問你父親,會不會越過你大姐把公司交到你手上。”
“你!”被戳到了痛處富二代臉上頓時掛不住了,他斥目咬牙氣氛僵了片刻,最后實在沒人給他臺階下他才憤然離身。
一個不太眼熟的中年男人立馬討好道:“這么說譚總真有...愛人了?”
“沒有,我單身,”譚墨承見周律過來了從容地起身,“那不過是公司一個普通員工罷了,楚總要追人我也不能攔著不是。”
是是是,譚總您慢走,以后我等絕不多話......
背后傳來一聲聲恭維,譚墨承先請周律上車,等車開遠了一點才問道:“談的怎么樣?”
“基本定了,在原來的協議上又加了零點一個百分點的讓利,劉總那邊的資源不錯,我覺得可行。”
“嗯,”譚墨承點頭,突然問起一個不相干的話題:“你當初為什么會選擇來承恩?”
“因為給的錢最多,”周律回答地毫不猶豫。
“不是因為老譚總信任你之類的?”周律是譚墨承他爸給他招的。
“不是,”周律搖頭,但這么說也沒錯,畢竟錢是甲方信任她能力的最直接的表現形式。”
不過還有因為什么?哦,好像是突然發現暗戀的學長就是自己未來的頂頭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