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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欲要多寫李家幾位夫人風流事,便暫將李生擱置一旁。各位看官請勿著急,不出幾回,又是正生上臺也!
且說上回,李寶珠一怒之下罰跪了白鷺。可白鷺本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怎肯跪下?又是一眾老媽子強迫,自然心有不甘,心里堵氣,只跪了半個時辰便覺得渾身不爽,欲要告饒。老媽媽們為了在李寶珠面前邀功,便不讓她說話,又死死壓住她的腦袋讓她跪著。居然白鷺就小產了。
據說是一個沒成型的胎兒,還看不出甚性別來。李寶珠暗自松了一口氣,若是叫自己把李楚的兒子弄沒了,回來之后定是要好一番吵鬧。如今這樣,便給足了一個媽媽錢財,讓家里人統一口徑,只說是這個媽媽把白鷺沖撞了才滑胎的。又連夜送了那老媽媽出去。
入夜時分,李寶珠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不論如何也無法入眠。一來內心記掛白鷺之事,二來李楚離家幾月有余,誰知道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又帶回來了一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內心不禁幽怨百轉,又不愿意叫紅玉聽見自家嘆息,終日徹夜反復。李寶珠暗道:“這畜生,得了我家里好處,卻在外面偷女人。若是他對我相敬如賓,做一對平常夫婦也罷。叁從四德,女德妻訓也夠我鉆研一輩子了。只是他用那淫事開我情竇,叫我日夜四年。真真是夜夜難寐,日日濕。”不禁滴下幾滴淚來。
又看身邊紅玉睡得那么沉,心里不爽,便推了推她道:“我要喝茶。”紅玉從床上迷迷糊糊坐起,下地穿衣倒茶。紅玉年紀還小,自然貪睡,卻知最近李寶珠心情不好,不敢怠慢。李寶珠喝了一杯茶,又用一杯漱漱口,方才道:“紅玉,你說李相公現在可回來了么?”紅玉道:“自然是在路途上了。想必再過一個月就能相見。”李寶珠垂眸道:“我怕他又被什么婊子絆住了腳。”紅玉道:“李相公風流是眾人皆知了。恕奴婢多嘴,若是夫人想找個專一的,便在結親前打探好了底細再找。”李寶珠蹙眉道:“此話何意?”紅玉道:“奴婢自小是鄉野間長起來的,自然也愛弄些話頭。奴婢聽聞,這李相公在娶夫人以前,原本有一房妻子。”李寶珠一聽,登時五雷轟頂,那日在藥鋪里見到 的少女眼神本來就不對,似乎對自己很防備。若真是妹妹,豈會如此拈酸吃醋?又壯著膽問:“那妻子是什么模樣?莫不是別人瞎說么?”紅玉道:“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高挑個兒,狹長眼。據說很漂亮哩!”李寶珠加倍確認了自己的直覺,撲在榻上大哭起來。
紅玉忙道:“夫人不必慟哭。據說他那妻子早就死了。再說,哪怕不是死了,也是分離了才是。否則官府如何讓他娶了夫人?”李寶珠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泄,只得咬著自家手掌,直咬的皮開肉綻,鮮血橫流。紅玉心疼地把她一雙白玉小手握在懷里,用茶水沖洗了一下血跡,又以舌輕輕舔之。李寶珠看眼前人兒,一十四歲的人兒,已經初長成的模樣,不覺竟癡了。
有題曰:
青姿無點翠,丹臉賽胭脂。星眼光還彩,蛾眉秀又齊。下襯一條五色梅淺紅裙子,上穿一件煙里火比甲輕衣。弓鞋彎鳳嘴,綾襪錦繡泥。妖嬈嬌似天臺女,不亞當年俏甄姬。
紅玉見她盯著自己看,心下有些奇怪,便道:“夫人怎么了?”李寶珠想來李楚在外面花天酒地,離家多日,誰知是不是又勾搭上了誰呢?便索性問:“你可曾有婚配么?”紅玉嚇得臉色蒼白,忙道:“夫人別趕奴婢走。奴婢家里最是重男輕女,回了家,誰知會不會被賣掉哩!”李寶珠捏著她的下巴,美人兒手指纖細嫩白,上用鳳仙花紅艷艷地包了十個指甲,捏著少女白生生的肉,更加香艷無比。李寶珠瞇眼道:“我只是問問,絕不賣你。”紅玉暗道,想來是開了春情,又內心憎著李楚,想拿自己瀉火。便垂下眼眸道:“奴婢斗膽,夫人莫不是春心動了?”李寶珠登時一個清脆地巴掌扇去,怒道:“小賤人,你懂什么?”
那紅玉卻不惱,也不委屈,只道:“夫人晚間睡著了,便胡語道青春難再,可惜錯了好光陰也,因此得知。”李寶珠鬧了個大紅臉,原先在家時候,李寶珠也是最愛寫字讀詩的,誰承想自言自語之時,被這小蹄子聽了去。見矜持不在,李寶珠索性將一雙纖細美腿搭在紅玉肩上道:“你倒也乖巧。李相公這幾日不在家中,更無人解悶。往日他在家里,至少還可以盼著他會不會來我房中。盼著盼著,便也睡了。我夢中胡言,委實不知。你早是我的心腹人,是口穩的,倘被別的覷破,怎的是好?如今我也拉下臉來,把心病告與你知道。”紅玉道:“怎的不知,我與夫人便是一般的病,想人家女子只圖快活,如今年紀漸大,沒有一個男子倍伴,青春錯過,誠難再得。”
李寶珠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不是我們女兒家想的。”紅玉借機爬回枕邊道:“我兩個是心腹人,故以說起。”李寶珠又道:“不瞞你說,自我嫁給李相公以來,哪日不是夜夜恩愛。如今來了這個白鷺,卻叫他在那賤人身上一日勝似一日,根本下不來了。如今她小產,我更是心慌慌,神顫顫!故動了心性,想要行事。”紅玉安慰道:“貞烈之女,非無懷春之性,人非草木,豈獨無情,奴婢也是這般的。”
兩個言言語語,無非說些真情,惹得李寶珠心癢難熬,不能禁止。
紅玉看時機成熟,便壯了膽子問道:“夫人,我兩個就依宮里宮女的模樣耍一回,何如?”李寶珠自然歡喜,忙道:“你就做男子,可上身來。”
紅玉應允,使與她脫了褲兒,自家也脫褲兒。撲蓋上去,如男子一般的,把李寶珠著實送了一會。引得李寶珠心如火熱,對著紅玉道:“你這般熟練,可曾得男子滋味么?”紅玉道:“恐夫人怒,不敢說也,曾行來。”
李寶珠道:“是誰?” 紅玉道:“你且猜一猜?”李寶珠賭氣道:“你的相知在外邊,我哪里曉得!又耍我呢。”紅玉道:“只在家里。”
李寶珠道:“家里沒有人,不過是幾個李相公近日買來的年輕小廝。我也不知道到底長什么樣子,只怕并不十分好看罷。我實猜不著,你與我說了。”紅玉道:“便是相公新買來的引泉。相公新買的幾個小廝,個個年輕,模樣俊俏。分別是:搗藥,點墨,掃花,和引泉。”
李寶珠嘖嘖道:“想來我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這小奴才標致,我不知道,倒是你先嘗了味道。你且說來,與他怎的耍子。”
紅玉道:“引泉的模樣,是那幾個新來小廝里最俊的。課夫人不知他這卵兒還有妙處,嫩又嫩,大又大,我最愛他這張好卵,來把著實含了他一回,他使熬當不起,越便大泄,把泄了一口,被我都吃了。”李寶珠驚道:“可不污穢?”
紅玉道:“污穢人的,便污穢俊潔人的。不污穢他這一個雪白樣的身子,軌綿綿把我擁住耍了子,夫人你不知他會溫存得緊哩。”李寶珠道:“實是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