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熟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說?”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他媽怎么回去比賽?”秦天說完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
“唉,也是,那接下來怎么辦?”
秦天疲倦地躺回到沙發(fā)里,抬手捏了捏眉心:“先休息一下,下午去警局看看。”
也就一會兒,秦天又突然坐起來,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頭,搞得大頭莫名其妙,他低頭仔仔細(xì)細(xì)端詳了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字啊!”
秦天像是根本沒聽見大頭的話,看了大頭好一會兒,把大頭都看煩了,剛想抬腳把拖鞋扔過去,秦天幽幽地開了口。
“我有種直覺……”
“什么直覺?你兄弟我馬上要脫單?”
秦天非常罕見地沒有懟他,也沒有接他的話,而是一臉正色:“這里發(fā)生的那些失蹤案可能沒那么簡單……”
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大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
木頭寨,是個不足十戶人家的小村寨,以前路不好走,去一趟漳坪鎮(zhèn)里就要花上五六個小時,后來國家搞村村通,修了水泥路,去鎮(zhèn)里好走多了,步行來回三個多小時,如果買個摩托就更方便了。
已經(jīng)中午,家家戶戶的煙囪里都炊煙裊裊,菜香味隔著老遠(yuǎn)都能聞到。
王金花早早做好飯,出門張望了好幾次都沒見人回來,把飯菜又熱在鍋里,搬了把小板凳坐在門口剝花生,不時向坡下張望,一臉心不在焉。
她家的房子建在山坡上,背靠大山獨(dú)門獨(dú)戶。她二十八歲嫁過來的時候,第一次見到由遠(yuǎn)及近連綿不絕的大山,三間搖搖欲墜的木頭房子,心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心想著這里也太窮了,如果丈夫待自己不好,自己想跑恐怕都跑不出去。
快到下午一點(diǎn)了,山下依舊沒有丈夫的影子,王金花坐不住了,花生也不剝了,快歩走到門前的老梨樹下焦急地張望,早春的梨樹上開滿了白色的花朵,風(fēng)一吹花瓣就簌簌往下落,像飄落的潔白雪花,清雅的花香引來了蜜蜂,在樹頂嗡嗡忙碌不停。
站了好一會兒,霧氣中見有個人挑著擔(dān)子快步疾行,王金花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是自己的丈夫謝長生,臉上神色稍安,趕忙走回屋里,用瓷盆打了一盆熱水?dāng)R在門口的洗臉架上,又將鍋里熱著的菜端上桌。
不一會兒門口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一個黝黑枯瘦的老頭進(jìn)了門,他大汗淋漓喘著粗氣,把兩個裝的滿滿的竹筐擱在門口,拿下肩頭的扁擔(dān)豎在了門后,走到門口的洗臉架旁,彎下腰,臉幾乎要埋進(jìn)水盆里,伸出枯槁地手掬了幾捧水用力搓了搓臉。
王金花端著兩碗飯從廚房出來,問道:“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天氣不好,趕集的人少。”
“怎么樣?賣出去了嗎?”王金花的表情有點(diǎn)緊張。
謝長生沒說話,用毛巾擦了擦臉,隨手又把毛巾扔回洗臉架上,幾步走到桌邊坐下,從腰包里掏出一個看不清內(nèi)容物的物件,不大,上面套了好幾層塑料袋,隨手扔在桌上,里面的東西與桌子相碰發(fā)出啪嗒一聲脆響。
“沒有,黑子今天不在。”
王金花整個人緊張兮兮的,趕忙拿過塑料袋,起身走到兩人睡覺的屋子里,把那東西塞到床下的一個爛棉鞋里。
“今天警察來了兩次……”王金花出來時沖著謝長生說,一臉受驚的模樣。
“你怎么說的?”謝長生大口大口扒飯,含混地問。
“我能說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唄……”
“嗯。”
王金花干坐著,也不拿筷子吃飯,看著謝長生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才說。
“老頭子啊,要不以后咱別干了……每次這么擔(dān)驚受怕的……你看我們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好日子,現(xiàn)在我們也這么大年紀(jì)了,往后只想過過安生日子……”
謝長生聽著她叨叨個沒完,頓時火了,啪一聲把飯碗拍在桌上,把王金花嚇了一跳。
“你以為我他媽愿意啊,還不是拜你所賜!”
王金花囁喏著,沒敢再說話。
兩人坐了很久,相對無言,可能是覺著剛剛語氣有點(diǎn)過了,謝長生低聲嘆了長長一口氣,語氣緩和地說:“別擔(dān)心,只要我們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再說……誰能抓住他們,沒有人能抓住他們。”
謝長生說完,朝著遠(yuǎn)處的大山望了望,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渾身冷顫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