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晚城已經(jīng)漆黑一團(tuán)了,但是星子與明月格外閃亮,一朵朵晚香花散著白色的光暈,照亮一汪水池。
晚玉順著石子路,一路沿著池畔向前。
他還在嗎?王兄還在嗎?還會等著他嗎?晚玉胡亂 的想著…一陣晚風(fēng)吹來,濕熱的,晚香國的晚風(fēng)向來如此。
那池水盡頭,白衣墨發(fā)少年坐在一席躺椅之上,仰頭看著燦若繁星似乎在想著什么,那一襲墨發(fā)如同最好的綢緞,月光照耀下,那如玉一般極致完美的側(cè)臉,宛如謫仙,清華高貴。
“王兄…”帶著濃濃的泣音晚玉顫抖著喊出。
晚澈溫潤如玉的臉龐溢上了欣喜若狂的笑容,顧不上說話,重逢的喜悅讓他情不自禁的擁眼前人入懷。
二人只一相觸,心口那難言的疼痛仿佛要撕心裂肺一般,晚玉趕緊后退兩步,不停咳嗽,身體的疼痛感才逐漸消失。
晚澈如星晨般美的眸子中閃過痛苦,他下意識伸手想平復(fù)心上人的咳嗽,只快觸碰到時立刻頓住,身體痛了,心卻更痛。很快的,他綻出一個苦笑,燦若繁星,聲音如同一方美玉:“是我不好,王妹快坐。”
晚澈推出一旁早已準(zhǔn)備好的椅子,看著心上人坐下,心中本有千言萬語要說,卻不知先說哪句好,說不得,更碰不得。
想替她拾去眼角的淚,最終還是收回手,晚澈溫潤如玉的目光上下流連著眼前朝思暮想的人:“玉兒不哭了,回家了。”
晚玉伸手抹掉眼角的淚花,連連點(diǎn)頭。
“在外頭可是受了委屈?都瘦了…”柳葉眉心疼的微蹙,似無奈似嘆,又綻開一個笑容:“別怕…日后有王兄護(hù)著你…”
委屈?晚玉也微微蹙眉,的確是…吃不下…睡不好…但是…也并不算多受委屈吧?
“走…回去歇息吧…”晚澈站起身,伸手輕輕抓住晚玉的一方衣角。
晚玉伸出一只手指輕輕觸碰他的手背,只一碰之下那股疼痛又鋪天蓋地而來,從指尖蔓延到全身,她趕緊收回手,不敢看同樣因?yàn)樘弁歹久嫉耐沓海瓜卵酆煿首鬏p松一笑,笑容里都是苦澀:“好,阿兄,我們回去休息…”
永夜殿,是原來父王的寢宮,晚玉站在門口有些據(jù)套不已,晚澈看著駐足的晚玉微微一笑:“進(jìn)吧。”
里面的陳設(shè),已經(jīng)大不相同了,晚玉有些發(fā)愣,感覺到衣角被輕拽,晚玉悵然若失的看著身旁人。
“玉兒日后就宿在此,可好?”晚澈眉眼彎彎,指著這一屋陳列:“你喜歡的琉璃燈,你喜歡的玉暖床…”
晚玉看著這樣高興的晚澈,不忍掃興,低聲應(yīng)下:“好。”
一方琉璃屏風(fēng)隔著兩張床,晚玉躺在左邊的玉床上,靠在軟軟的枕頭上,暖意從床上散到身體里。
“今日玉兒可想聽故事…?”床頭的晚澈替她拉好被子,溫潤如星子的眼睛含笑。
晚玉忽然想起,自己幼時特別喜歡聽故事,總是要纏著晚澈給她講,這一想,心中也有了暖意,眉眼彎彎說:“好呀…”
晚澈目光寵溺,聲音如晚香國的晚風(fēng)彌散在永夜殿里。
另一處,鳳儀殿內(nèi)—
“殿下自登基后,再不來看娘娘一眼,娘娘也不著急嗎?”一么么替晚香皇后解下珠釵。
“許是政務(wù)太忙了…”晚香皇后看著銅鏡中自己姣好的面容說。
“政務(wù)忙?”么么面帶著急,低聲說:“奴今日聽一個宮人說,晚玉公主秘密反國了,陛下還讓公主宿在永夜殿內(nèi)呢。”
“晚玉公主?”晚香皇后輕聲呢喃,姣好的容顏上微變。
“娘娘,這叫什么事呢?兄妹居然同宿一殿…簡直匪夷所思。”么么又緊緊的說:“聽聞那晚玉公主生得嫵媚動人,與陛下同樣是天仙般的人物,這兩人若是時時在一起…您可是正頭的娘娘,可得上心啊。”
銅鏡中,那雙美麗的眼眸低垂著,似乎若有所思。
一張琉璃案,擺滿了菜,對坐著兩人,晚澈清淺 的笑,夾了一筷:“玉兒,最喜歡的筍。”
還是這樣熟悉的味道,晚玉鼻子不由得有些酸,是真的回家了啊。
“多吃點(diǎn)。”晚澈又夾菜著。
“王兄也吃,怎么光顧著給我夾?”晚玉展顏一笑。
一陣端莊腳步聲,一道儷影便立在了門口,聲音淡雅柔和:“真是好巧,陛下與公主正在用膳?臣妾也沒用呢…”
屏風(fēng)后轉(zhuǎn)出一道儷影來,明黃鳳袍,面容姣好素雅含笑。
晚玉微愣,這個女人她見過的,但是只見過畫像,海藍(lán)國的公主,納蘭素,父王親選給王兄的妻子,畫像已是美人,真人要比畫像還要美上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