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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內宅
“我說你們兩位!怎么能在主公大人面前真槍實彈打架!要波及到主公大人怎么辦?”面帶微笑的蝴蝶忍正端坐在軟席,隱忍著不悅,指責著面前老大不小的兩個男人,由其拔刀的那位宇髄天元,被說得最慘,使他腦門上爆出數根青筋,最后忍無可忍的指著一邊毫無坐像,就差躺下去的五條悟。
他說:“是這家伙先對主公大人無禮!即便你提供了能緩解主公大人病情的方法,我也不認可你的!你這個超級不華麗的家伙!”
連接著后山與庭院的那條小路,已經一片狼藉。
隱成員此刻正清掃著,當慢半步來的隊員悄悄問及緣由時,聽到比他來得早的隊員描述,瞬間豎起拇指,夸贊音柱:干得不錯!
可又因為主公大人還在對方手上,哪怕沒被波及到,也跟著蝴蝶忍一樣悄悄指責他:要傷到主公大人怎么辦!?
“你在說笑嗎?我可不需要你的認可。”五條悟不在意的說道,但話鋒一轉:“我哪不華麗了?”
居然還在意這種事情!?宇髄天元握緊的手背上跟著爆出了幾根青筋,隱約有想往他臉上打的沖動。
“五條先生。”蝴蝶忍隱忍著怒氣,認認真真說道:“雖說宇髄先生做的不對,但是五條先生你也不對哦!而且非常不對!即便主公大人性情溫柔,不會加以責備,但還請務必尊重我等的主公大人!”
“我已經很尊重了,原本打算扛的,但想到他身體不好,改成這樣的姿勢,不然下次我用公主抱?”五條悟說著,還舉起雙手,憑空比劃了公主抱的姿勢。
瞬間兩名柱的腦門上一連爆出數根青筋。
這家伙聽不懂人話的嗎!?誰說姿勢的問題了!?
就在他們打算動手修理他的時候,木門被打開了。
產屋敷耀哉由兩位長女雛衣、日香攙扶著走出來,身上發皺的衣服已被換去。兩名柱在他出現后,便端坐著朝他行禮,發自內心稱呼其為主公大人。
“小忍,我聽說你為了研制藥物,徹夜未眠,連平日的飲食也需他人再三督促才會食用,我很是擔心,還請分出點時間多加照顧自己。”產屋敷耀哉端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溫柔并細細的叮囑著蝴蝶忍,而被關懷的她則是一臉慚愧,微彎著腰身,低著頭回答道:“居然因為這種事,讓主公大人擔心,真是我的不是,還請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也請主公大人貴體健康。”
“嗯。天元,在外可好?可有好好用膳?若是受傷了,萬不可強撐,及時包扎和醫治才是。”產屋敷耀哉問道。
宇髄天元同蝴蝶忍那樣,微彎著腰,回答道:“一切安好,謝謝主公大人的關懷,另外此次回來是想向您匯報一件事。”
“請說。” 產屋敷耀說道。
宇髄天元便將他妻子送來的消息一一講述出,包括少年容貌及不知名的同伙。
一旁沒插話、默默注視著他們的五條悟這時開口問道:“打擾一下,那個少年在哪?聽著有點像我家走失的小朋友。”
蝴蝶忍微笑著看向一人坐一邊的五條悟,用著女孩獨有的細柔聲音說著無比傷人的話:“五條先生,有時你真的很討人厭哦。”
五條悟捂著自己的胸口,惺惺作態說道:“哇嗚~好傷心~”
怎么會有這種人!?蝴蝶忍和宇髄天元紛紛握緊拳頭。
就在她們忍耐度快爆表時,一旁的好父親產屋敷耀哉開口偏袒道:“五條先生,還請不要逗弄他們了。”
五條悟口吻輕快的回應道:“嗨嗨嗨~”
在主公的示意下,宇髄天元不情不愿將細節向五條悟一一道出,一旁的他摸了摸下巴,覺得也不是沒可能,只是那兩人怎么跑到花街上去?直到他登上前往吉原的機車上才明白。
“傳聞吉原那位新來的三月花魁原是貴家小姐,可惜家道中落,就連自己未婚夫也命喪大海……”
坐在他們前排,正對著的兩名男士正低聲討論著花街的花魁。
而聽到熟悉名字的五條悟笑瞇瞇的插入話題,這一聊便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宿三月編排的凄美愛情故事。
這里面的男主溫柔、體貼、細心、顧家,是不可多得的絕世好男人,為重振家族,他強忍不舍離開女主,去國外求取新的技術,可誰想死于海難中。
伏黑惠聽得一腦門黑線,卻從中發現盲點,問道:“是一個月前流傳開的嗎?”
男士回想道:“應該是。”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他側頭看向五條悟,低語道:“時間不對勁。”
“確實,不過這故事編排的還可以。”明白伏黑惠意思的五條悟先是應了聲后,話鋒一轉夸起這個故事。
伏黑惠聽到后,沉默片刻,反駁道:“……男主最后命喪大海了,而且這性格上的描述跟你八竿子打不著。”所以除了名字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請不要對號入座!
這一聽就是為找他們編排的。
不過也正因為伏黑惠的這一番言語,也讓對面兩位乘客相視一眼,除眼疾外,五條悟外貌上介于男主相似,其中一人客氣問道:“請問您叫?”
五條悟愉悅比出一個剪刀手,回答道:“我就是故事里的男主五條悟哦~活著的~”
“咦!?”
比起因死人變活人而吃驚得掉下巴的兩人,伏黑惠便顯得異常冷靜,甚至忍不住拆臺道:“喂喂喂,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坐在后面一排,被主公大人安排與他一同前往吉原花街的宇髄天元腦門蹦出一個井,與之相反,極度不愉快的說道:“吵死了!”
并不知道要找的人準備來砸場子的宿三月正端坐在房間里,練習著要上臺表揚的曲子,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下,她可算是熟能生巧了,見她不再把曲兒撥錯弦的三津也跟著松了口氣,這大概是她教過最沒天賦的一個。
“明晚花魁大會在揚屋舉行,到時你們站在紗簾后面進行才藝表演,身影會映照在紗簾上,在下臺的時候,后臺和前臺有一縫隙,到時你們容顏會短暫露出,客人會憑借這些,用銀錢投出自己心目中最美的那位,價高者第一。”三津端坐在她身前,細說明晚所需注意的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