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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孩子們用著熱切(?)目光盯著的伏黑惠一時不知道是該邁腿進病房,還是退出去再等等。
眼神有點兇,還是打攪到她們了嗎?
沒看出他遲疑的宿三月開心的對他打招呼道:“惠君,上午好,你怎么過來了,那邊有空的椅子,你自便哈。”
他走上前,將墻角靠著的椅子搬到床尾,與另兩位女孩保持一小段距離后,提起手上的東西說道:“悟他讓我過來的,給你送東西?!奔葲]有拿出來,也沒有細說什么東西。
腦子靈光的宿三月立馬明白了,道出他手中的東西:“我想你帶來的是類似咒術界科普的書吧?昨晚跟五條先生聊起咒力,我想他會調整訓練課程,沒想到速度這么快。這兩位是我摯友,甜美水乃洋子,溫柔高阪玲子。因為我昨天處理不當,受到牽連差點被詛咒傷到,我很擔心她們會再次遇到危險,所以能稍微讓她們了解咒術界的基礎知識嗎?”當她介紹自己朋友的時候,用上了可愛的前綴,引得她倆瞪了她一眼。
聽到這話的伏黑惠腦門冒出一滴冷汗,居然這么干脆告訴自己朋友異圈子的事嗎?
太草率了。
他目光來回落在她們三人身上,顯然都在等他的回復。
這可不妙,伏黑惠垂斂下目光,深思了片刻后,抬眸,正色對她們,由其宿三月說道:“容我拒絕。你的說辭并不能說服我,甚至向普通人透露咒術界的事物,是違規(guī)的?!?
“?。俊彼奕裸读艘幌拢甭实卣f:“可是違規(guī)這事,五條先生不是做的很順手嗎?”
伏黑惠:……
“你不說我不說,就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就算被知道了,五條先生也不會介意這點事的,畢竟他自己都是慣犯。”
不要把違規(guī)這事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五條悟那家伙怎么又教了些根本沒用,還是錯誤的處理方法!?伏黑惠腦門冒出一個井。
回到咒術高專,正與家入硝子聊天的五條悟歪頭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要不要我給你看看?”眼下烏青的硝子面帶微笑,用小白鼠眼神看著他,滿是虛假問道。
“你是想解剖我吧?”五條悟道出她心中所想的,他翹著腿,坐著對她說:“這不是感冒,而是我的學生愛的呼喚哦?!?
“少來,你的學生沒一個不背著罵你的?!毕踝臃藗€白眼,拉過轉椅,坐在他面前,問:“怎么忽然過來找我了?”
“我遇到一個很對我口味的小姑娘?!蔽鍡l悟豎起手指,說道。
“你是變態(tài)嗎?”硝子面露嫌棄說道。
“才不是~那個小姑娘向我提議對高層進行改/革。”
原本覺得五條悟說不出什么有營養(yǎng)的話的硝子準備把他趕出去,但聽到這話,她按下這想法,先不說小姑娘怎么會好端端提出這樣的意見,她問五條悟:“所以你的想法?”
五條悟用著輕快的口吻回答道:“心動,完全可行哦?!?
不是一天兩天聽五條悟想宰上面人的說辭了,但這么多年來,他卻將精力投放在年輕人身上,即便不明說,也能看出他想用這些孩子改變咒術界,不少古板上層也因此將這舉動視為對他們的一種挑釁和蔑視,他們擔心自己屁股下的椅子在幾年,或者十幾年后全都變成五條派的人。
這種擔心也不是沒可能,看,他現(xiàn)在都已經開始考慮了。
“比起改革,全宰了,再換一批上去不是更好、更輕松?”硝子說,這是他一直明晃晃擺在明面,卻又按壓下去的想法。
“別傻了,換來換去都是世家里面挑出來的爛橘子。”五條悟皺眉,用你是傻瓜的語氣對硝子說,然后語調又一轉:“那小姑娘可是很不客氣說出我的‘弱點’,別用‘你會用弱點?’的傻眼神看我,我當然沒有!是那小姑娘這么認為的?!彼谝巫由?,懶洋洋晃著翹著二郎腿的腳尖。
“所以弱點是什么?”硝子好奇問道。
“因為強大,所以從不將陰謀詭計放在眼里?!蔽鍡l悟說。
硝子聽了后,忽然想見見那位小姑娘,不過五條悟愿意對她說這些,那她也愿意對他說些她的想法,她說:“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出事了,你培養(yǎng)出來的那些孩子會怎么樣?上面的人可一直對你和對那些孩子不假辭色?!?
五條悟詫異的哈了一聲,眼神里寫滿了你在開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會出事。
“假設,你把這個當做是個假設?!?
這算哪門子的假設,一點也不實際。五條悟嘀嘀咕咕,硝子表示她還沒到耳背的年紀,聽得很清楚!
在對方黑下的面色下,五條悟勉強想了想,只是看著還是很不著調的樣子,片刻握拳敲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說道:“我忽然覺得那小姑娘很合我心意。”
他說完,站起身,留著一臉你在說什么、你是變態(tài)的硝子獨自坐在椅子上。
硝子轉動椅子,面朝門,揚聲問:“所以你來我這做什么?”
已經走到門口的五條悟,歪頭,陽光照亮了他的容顏和身影,他勾起嘴角,笑道:“當然是拉你入伙啊?!?
然后像以往那樣,不聽人把話說完就走了。
硝子追上去,停在門口,對著他高大的身影喊道:“你信不信我舉報你——”
五條悟揮手以示回應。
完全沒把她威脅放在眼里,硝子依靠在門框上,忍不住伸手往口袋摸去,空空蕩蕩的,這時她才想起來,她已經戒煙三年了,于是只能收回手,注視著已經沒人的走廊,不由嘆了口氣,真是愁死人了。
不過她是真想見見那個小姑娘。
不知道在硝子那掛上名號的宿三月正想著用什么理由說服伏黑惠,但在說服這塊上,她的朋友們更有自己的想法。
玲子端坐,學管理科,未來可能會成為某家企業(yè)管理層人員的她已經有了那么一點精干的氣質,她禮貌的說道:“伏黑君,初次見面,關于咒術界,我想你拒絕的理由不單是規(guī)則,還有普通人的安危吧?事實上我們和你的想法一致,我們非常非常非常反對三月繼續(xù)與你們相處,甚至想讓她離你們遠遠的,即便她有特殊能力,但死亡對誰都是公平的,我們不能接受我們的摯友在不知道的時間,不知道的地點死在那種東西手里,她正直青春,你也一樣,伏黑君?!?
望著才十五歲左右,臉上還帶著稚氣的伏黑惠,玲子停頓了一下,為讓他有時間思考、理解她的想法,同時為了強調她們不認同,特地重復三次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