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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玲子率先發現她手的異樣,紅著眼眶,不敢去觸碰它。
“不礙事,就輕微骨裂了一下。”她安慰道:“別看我吐血,其實沒多大礙,回去躺幾天,又生龍活虎了。”
洋子提高音量說道:“少把事情說得這么輕松!我們剛剛報警了,救護車很快就來,你先躺在我腿上,別亂動!”
頭枕著小姐妹的腿,若是放在平時,可要羨慕死旁人,她說:“好好好,我不動,哎?你別哭,啊玲子你也別跟著哭,啊!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
小姐妹哭了,宿三月慌了。
見到好友被看不見的東西打飛打吐血的玲子她們在那一刻意識到,宿三月眼中的世界充滿了危險,而在這樣的危險中,她還時不時引導她們避開不祥的東西。
玲子抬手擦掉眼淚,啞著聲問道:“平時很辛苦吧?一直一個人扛著這樣的壓力……”說著,眼淚似乎又要掉下來。
“還總是保護我們,對不起,三月醬,一直以來沒有重視這件事。”比起玲子的克制,洋子的眼淚就像雨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糟糕,完全不是她應對得來的畫面,怎么辦?
遠處似乎談崩了,寺廟的一角因此坍塌了下來,一層厚實的塵土飛揚開。而她兩位朋友都以保護者姿態護在她身前,不害怕嗎?看著好友們的面龐,她可以確認:她們在害怕,但卻又堅強、固執擋在她面前。
這讓她意外而又感動,但她還是希望在危險之時,她們能跑得遠遠的。
生命可貴,在于活著。
五條悟從塵土中走出,一塵不染,像是已經習慣不能將摯友拉回的模樣,他來到宿三月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說:“怎么回事,你要是想躲的話,那種雜魚完全傷不到你的吧?”
“我不想被抓去切片研究。”
“這理由不充分。”
五條悟雙手在面前比劃了一個大x,不過他也沒執拗一定要聽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遲早會被他抓到小尾巴。
“算了,說到底還是體術不行,回去訓練再翻一倍吧。”
“你認真的嗎?”
聽著他倆用老熟人的口吻對話后,洋子忍不住問道:“三月,他是?”
“之前搭救我的人,名叫五條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及半個老師,也就是他教會我怎么保護自己。”宿三月介紹道。
“呦~下午好。”五條悟跟她倆打了聲招呼。
玲子站起身,慎重向五條悟鞠躬道謝:“五條先生,非常感謝您對三月的搭救及教導,承蒙照顧!”
救護車獨有的鳴笛聲從遠處傳來,最后需要躺擔架的只有宿三月一人,而其她三人則以家屬的身份擠進車內。
“五條先生,你下午的課程講完了嗎?”
“三月同學,用完就丟可不是好習慣。”
“那請問這次的事故費用可以報銷嗎?”
她嘴角的血痕被洋子她們小心地擦掉了,但受傷后面色的蒼白卻還沒恢復過來,可憐兮兮的躺在白色擔架床上,黑色未達腰的長發散落在身下,普通人無法看見的詛咒血液已經干涸,貼在她衣服上,黑色眼睛水潤潤看著他。有點可愛,翹著二郎腿,彎著腰的他單手撐著下巴,打了個響指直爽說道:“沒問題,不過以后每周我會對你進行一次考核。你這么弱,我都不好意思對外說你是我教出來的。”
不,你不是那種會不好意思的人。
話在嘴邊溜了一圈,最后變成:“那麻煩您了。對了,能麻煩您再畫一個咒印嗎?”
她那個放有五條悟手繪咒印的香包被拿走后,便沒指望能拿回來,要去醫院沒有咒印的話,那可是會出亂子的。
“當然可以,唔,像打牌輸了畫烏龜一樣,畫在腦門上怎樣?”五條悟豎起手指,指尖上已經浮現出他的咒力。
“……還請你畫在我衣服上。”
“駁回。”
最終任性的五條悟還是如愿在她腦門上畫下了咒印。
干,拳頭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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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五條悟不來的話,三月醬是準備使用果實能力的,畢竟生命可貴,在于活著。
另外經過地獄級別的訓練,她力氣有了明顯增長,能把詛咒切成斷,雖然在五條悟眼里還是太廢了(嘖),但我們還是要為她鼓掌表揚(啪啪啪)
至于為什么不用惡魔果實能力
因為她擔心被高層及腦花盯上,然后被算計。最后未來發生了改變,比起未知的未來,她目前更愿意在已知的未來驚艷所有人,從而改變涉谷那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