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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了?”伏黑惠端著切好的冰鎮(zhèn)西瓜走到后院,后院就他倆站的位子比較糟糕外,其它地方都還維持著原樣,并沒有打得很過分,看起來這次把握住度了嘛,他瞅了眼坐在連廊上的五條悟。
“惠~我的兩根冰棍呢?”
“冰箱里沒有那東西。”
“我不管,我今晚要吃到冰棍!”
伏黑惠理都沒理像孩子一樣在地上打滾的五條悟,他已經(jīng)習慣對方有時不著調(diào)的行為,不,準確來說,是大部分。他將西瓜端到倚靠在柱子上一臉累死的宿三月面前,將其中一塊遞給對方,說道:“辛苦了,大晚上還陪他亂來。”
宿三月接過后,啃了口,說道:“不不不,辛苦的應該是你,照顧這么一個任性的家伙。”
兩人視線對焦上,頓時莫名惺惺相惜了起來。
從那頭滾過來的五條悟側(cè)身躺在地板上,也不嫌臟,伸出大長手從盤中拿了一塊西瓜,一邊啃一邊說:“好過分哦,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說我壞話,是我拳頭不夠硬,還是你們太飄了?”
聽聽這話,絕對是在威脅吧!?
宿三月和伏黑惠有默契的啃著各自的西瓜,欣賞屋外的夜景,誰也沒搭理他。但這可打擊不到五條悟,他一口將切好的三角西瓜吃光了,而嘴里也因此囤積了一些西瓜子,于是二十六歲的成年人像八歲的小鬼嘟起嘴噗噗噗將西瓜子吐出來,中‘彈’的兩青少年立馬發(fā)出嫌棄的聲音。
“悟!這很臟啊!”
“哇嗚你也太幼稚了吧!今年幾歲啊!拜托像點成年人!”
兩人齊齊避開,但身上還是沾了些瓜子,伏黑惠嫌棄的提著身上的衣服,抖了抖,而宿三月則讓瓜子在身上自燃,燒成灰。
“控制的很不錯。”
“就算你這么夸我,我也不會感到開心的。”
玄月已經(jīng)升到半空了,累了一天的宿三月已經(jīng)有些困意,她又啃了口西瓜,企圖用西瓜的涼意驅(qū)趕著困意,忽然有些懷念咖啡和濃茶,不行,已經(jīng)不是社畜了,怎能再去依賴那東西。
側(cè)身躺著,并用手撐著自己臉龐的五條悟注視著宿三月,她正與周公拔河,一副強撐著的模樣,怪可愛的。
“呦西,決定了,明天特訓吧!”五條悟莫名其妙的說道。
宿三月:“哈?”
她瞪大雙眼看向五條悟,一臉你在說什么玩意,顯然沒跟上,但瞌睡蟲也跑了一半。
五條悟大發(fā)慈悲說道:“體能和格斗差到不能看,想讓我答應你那條件,先把這兩樣提上去再說吧。”
“所以?”
“明天,我,特訓,你。”五條悟指著自己,然后指著她,一字一句無比清晰的說道。
五條悟特訓她?
想到悠仁那跨度極大的課程,她想明天吾命休矣,于是克制而又禮貌的說:“你這么強,想必也很忙,不用將時間花在我身上,如果可以的話,伏黑君也是位不錯的指導人。”
聽到她說的話的五條悟露出你總算說對了一件事的表情,沒留余地回道:“你們兩人根本不是一個體系,他那套不適合你。”
“啊你還會因材施教?”宿三月沒忍住,脫口而出,這讓五條悟又一次用打量的目光仔細看她,雞皮疙瘩差點沒升起來,只聽見他說:“看起來并不是簡單認識我啊。”
“不,這話只是單純吐槽而已,請不要在意。”危機感瞬間升起,宿三月果斷說道。
“沒事,總之去睡覺吧,惠,你帶她去客房吧。”五條悟一個翻身坐起身來,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瑩白的光芒打在他的臉上,添了幾分陰冷感,他點開屏幕,沒看宿三月,說道:“好好休息哦,我的特訓可是很辛苦的。”
“……我的傷還沒好。”宿三月想再掙扎一下。
“只要不是斷胳膊斷腿之類,都不算傷,而且你那也只是擦了點皮,那叫傷?”
宿三月:不知道從何吐槽起。
掙扎失敗的宿三月又一次霜打茄子的頹廢模樣,跟在伏黑惠身后準備去客房睡覺,但五條悟叫住了她,一顆晶瑩剔透的東西被他拋了過來,她趕忙接住,一看,是顆用著亮晶晶糖紙包裹著的水果糖。
“成年禮物,不要太感動哦~”
一時間宿三月心情復雜,就連表情也跟著復雜了起來,但還出于禮貌還是道了句謝。
送到她房門前的伏黑惠在離開之際,也送了她一句祝福,顯然伏黑惠更得人心。關上門,看著手心里的水果糖,宿三月忍不住嘀咕了聲:“是個傻子吧?”
生日送人一顆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