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陂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葉安失望的是, 問了周圍一圈,下人們紛紛表示自己的夢想就是在葉家好好工作,順便表了表忠心。
揮了揮手, 示意自己知道了, 葉安繼續(xù)看向宋五嫂。
此時宋五嫂還處于納悶狀態(tài), 雖說不知道主家郎君說什么, 但還是委婉謝絕道:“奴感恩官人好意, 但開店之事奴與家人早就商議好, 還是不勞您費心了。”
“非也, 非也。”葉安搖了搖頭, 表情高深莫測:“宋娘子胸中有大志向,但可知這汴梁做買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聽你說,是想把店開在小甜水巷?”
宋五嫂點點頭, 小甜水巷青樓楚館林立, 客流量非常大, 開在那里是她跟家里人仔細(xì)思考過的。
“宋娘子這可就想岔了, ”葉安敲了敲桌子:“你可知稍微有些規(guī)模的妓館內(nèi),吃食茶水一應(yīng)俱全。”
“此話當(dāng)真?”宋五嫂一下子白了臉,她一個婦道人家, 自然沒去過那種地方,所以不知道也算正常。
“自然, 你在甜水巷可曾看到什么大的正店?”更何況, 甜水巷那種地方, 說白了大部分都是去尋花問柳的, 有幾個人會在意吃的好不好。開些小鋪子還行, 若真是酒樓, 怕是難的很。
“這可如何是好!”宋五嫂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已經(jīng)交了一大筆定錢,汴梁房價如此高,想要再找怕是難了。此時她想起之前葉安說的話,不由自主的望向眼前少年。
葉安微笑道:“宋娘子莫慌,我倒是有一計。錢的事由我來解決,之后的利嘛……我要四成,除了最開始的經(jīng)營方向,店內(nèi)的事全由你做主。”
“這……”宋五嫂猶豫了,雖然條件很好,但與她的初心相背。
旁邊金福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官人都開口了,她怎如此不識趣!
葉安輕輕搖了搖頭,也是人之常情,于是繼續(xù)下猛料道:“我知宋娘子志向廣大,但汴梁米貴,想要立足更是難上加難。這樣吧,我跟娘子保證,開張三個月內(nèi),會讓你在京中揚名。”
宋五嫂剛開始全作葉安吹牛,但見其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做派,再加上這些日子她在葉家的所見所聞,心知這小郎君確實家財萬貫,便有些將信將疑。旁邊的金福也一直在鼓弄,最后忍不住還是點了頭。
兩人當(dāng)即簽了契,手印按下的一剎那,她就略微后悔了,試探性的問道:“葉官人,你說能出名……那,具體是怎么做呢?”
葉安但笑不語,這個時代,有什么比名人認(rèn)證更好的推銷方式嗎?等店開了,他把全大宋最出名的人請過去打卡不就好了。
……
此時全大宋最出名的人·仁宗皇帝,正看著奏章,眉頭深鎖。聽到張茂則匯報說葉安請求面圣,仁宗微微驚訝,旋即又笑了笑,讓人把那小子帶進(jìn)來。
葉安進(jìn)殿,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禮,心里想著怎么跟皇帝開這個口,總不能直接說想要請官家吃飯吧……那也太奇怪了。
仁宗見他眼神飄忽,心知他估計又在琢磨什么事,便惡趣味的不說話,看其能憋到什么時候。
葉安果然忍不住了,抬頭想要跟對方套近乎,結(jié)果剛搭眼便嚇一跳:“官家……你是怎么了?”怎么憔悴成這副樣子。
距離上次從西夏回程述職不過兩三個月,仁宗仿佛老了好幾歲,眼睛通紅,嘴邊都起了燎泡。被太醫(yī)涂上青色的藥膏,看上去有些滑稽。
仁宗擺了擺手,“都是朝里的事兒鬧的。”
葉安納悶,最近他在國子監(jiān)風(fēng)平浪靜,沒聽說有什么爭端。但出于明哲保身,還是沒有張嘴詢問。
可也許是因為想找人發(fā)泄,仁宗反倒自顧自的全說了:“也非什么大不了,就是那幾伙人相爭。這不,這幾天因為西軍的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眾所周知,北宋軍隊主要分為禁軍、廂軍和鄉(xiāng)兵三部分,其中廂軍鄉(xiāng)兵戰(zhàn)斗力相對較弱,可以忽略不計。而作為主力的禁軍,也分為三部分——河北禁軍、西北禁軍以及中央禁軍。當(dāng)然了,南方也有些禁軍,可數(shù)量少可以忽略不計。西軍因又長期對夏遼戰(zhàn)爭,以致能保持強悍的戰(zhàn)斗力,堪稱北宋底牌。
近些日子朝堂上就西軍的去留差點沒打起來,以范仲淹為首的派系希望保留西軍全部軍力,每日加緊訓(xùn)練,以防不測。而以夏竦為首的另一派則希望遣散部分西軍,讓他們回鄉(xiāng)種地,必要的時候再召集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