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陂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瞎子見兩人認(rèn)識,也挺納悶,不過還是盡職盡責(zé)的介紹道:“這位是李颯,在汴梁城有些名氣,輕功尤其好,當(dāng)個護衛(wèi)是綽綽有余了?!?
李颯也不謙虛,大大方方的拱了拱手:“都是兄弟們承讓,小郎君若是喜歡,可以我聲小乙哥,不然直接喊名字也成。”
小乙哥在宋代,指的是年輕男性排行第一者。葉安微微皺眉,對陳瞎子道:“不能換人嗎,他看上去好像還沒我大。”
陳瞎子搖了搖頭:“恐怕是不行,其實剛開始有不少人想干這份活兒,畢竟三貫錢呢,不過后來……”
“后來他們都被我打趴下了?!崩铒S眨著眼睛頗為無辜道,然后表情有些不忿:“郎君真是小瞧人,在下明明都二十歲了?!彼故峭耆辉谝馊~安說要退貨,重點全在年齡上。
“……”葉安無語,他每天早上為了跟李颯較勁,起的越來越早,好不容易訂的契就要到期了,又來這一出,難不成還要每天見到這個討厭鬼嗎?
陳瞎子見此出來打圓場:“不過是一個月,況且這小子是有真功夫的,葉郎君既是求個安穩(wěn),那就別管其他的,小乙哥就是最好的人選?!?
雖然很不甘心,但葉安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說的有道理,于是只能捏著鼻子與其簽了合約,并付了一半的定金。
李颯笑瞇瞇的把錢收好,“郎君爽快,既然如此,小的再送您兩個月,每天早上牛車你免費坐,不收錢?!?
“好!”葉安咬牙切齒的應(yīng)下。
之后的幾天,李颯確實如他所言,上放學(xué)都駕車來接,而范純?nèi)实以佉姾糜焉磉呌腥吮Wo,也漸漸放下心來。不過也是萬幸,郭中和雖說對著自己依舊冷眉豎眼,主要精力卻都放在趙宗述身上。
因為最近經(jīng)常共同值日,葉安也算對趙宗述的為人有了些許了解。按理說他明明不是主動惹事的性子,可最近卻瘋狂挑釁郭中和,直把對方氣得跳腳,對于葉安這樣的小雜魚,自然是無暇顧及。
有一次葉安好心勸了兩句,趙宗述反倒嫌他多管閑事,于是也就不再自討沒趣。
這日放學(xué),因著無事,葉安早早的就離開。而小乙哥李颯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嘴里叼著根稻草,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其實相處時間久了,葉安也沒有一開始那么生氣別扭。尋思著在東京多個朋友多條路,特別是自己這種做生意的,認(rèn)識個高手總歸不是壞事,于是便嘗試著跟李颯講話。誰知每次問到什么,李颯不是裝瘋賣傻便是打哈哈糊弄過去,葉安鼻子都要氣歪了,也就懶得理他,二人每次走路都相隔甚遠(yuǎn)。
剛出校門沒幾步,突然聽到前方有打斗聲,葉安現(xiàn)在對打架一事是避之不及,根本不想摻和這件事。不過卻隱約聽見“趙宗述”這三個字,頓時停下了腳步。
猶豫了半天最后轉(zhuǎn)身。畢竟都是同窗,二人一起值日也有些時日了,還是去看看吧。
結(jié)果一看嚇一跳,只見趙宗述被群人圍住,揍的鼻青臉腫。對面為首的穿著灰麻衣,露出只胳膊和大半邊胸膛,密密麻麻全都是紋身,臉上寫滿了“不好惹”三個字。
趙宗述也是要強,被打成那樣依舊不求饒,甚至還出手反抗。但是他面對的不再是身嬌體弱的大少爺,而是北宋的地痞無賴,所以完全就是白給。
葉安看得焦急,忍不住出言對身后人道:“你能不能把他救出來?!?
李颯一聽就笑了:“最前面的那人諢號叫‘瘋虎張三’,是京西那一片的頭子,勢力大的很,小的要是讓他認(rèn)出來,在道上就沒法混了。況且當(dāng)時說好可是只救郎君,現(xiàn)在這出可不歸我管?!比缓箅S意望了兩眼,又道:“您放心吧,他們看似兇惡,但對衙內(nèi)出手都有分寸的很,沒看凈往肉厚的地方照量,就當(dāng)是松松筋骨了?!?
……完全看不出來,我只看到趙宗述就要吐血了。葉安咬咬牙:“這樣吧,你什么只需把他拉出來,我再給你一貫錢?!?
“這……”
“兩貫!”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