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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條一分為三,成品字形封住猿飛日斬攻擊路線。
猿飛日斬飛速結(jié)印,雙手拍地。一條查克拉制造出來的巨大土龍從地上升起,張大口向前噴射土流。
“土遁·土龍彈。”
在這個坑爹的忍術(shù)世界,克制土遁的是雷遁。而某人恰好就沒有這個屬性的查克拉。
怎么辦呢?
當(dāng)然是戰(zhàn)術(shù)迂回啦。
松鼠面具高高躍起,手臂揮動,枝條捆住土龍的脖頸,帶著施術(shù)者蕩了一個大圈,落在了殘缺的火影樓上。
從這個面具人冒出來的一瞬間,枝子一直繃著的神經(jīng)就徹底斷了。現(xiàn)在村子能用木遁的——不就是春樹嗎?!
她剛才說,奉團藏之命刺殺三代火影?難道直到現(xiàn)在,她都是團藏那邊的人?那秀麗被根忍抓走,三木的手臂被砍斷是誰做的?是了。他們兩人雖然實力不佳,但也是戰(zhàn)亂時期活下來的,普通的陌生人怎么可能騙到他們。只有最親近的,最信任的家人才能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時候痛下殺手啊!春樹騙了她們!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枝子突然失魂落魄,孝幸還是拉著她避到更遠一點的地方。數(shù)名暗部與他們擦身而過,奔向三代目身周護衛(wèi)。
可那是木遁啊!
宇智波一代又一代流傳下來的對木遁的忌憚,讓他比常人更加警惕。
“枝子,醒醒!你們家還有可以使用木遁的后輩嗎?沒有的話,快點劃分清界限。刺殺火影可是大罪!”
枝子沙啞的笑了一聲,語氣很輕飄。“你怕了?宇智波不是一直想造反嗎?”
“我們只想拿回應(yīng)有的權(quán)利。殺了火影,宇智波一族跟著陪葬嗎。”
是啊。刺殺火影,無論是誰,背后家族勢力多么深厚,都會被牽連處死。春樹在動手的時候,完全沒考慮過她們嗎?
孝幸沒和春樹直接打過交道,任憑他現(xiàn)在磨破嘴皮,也沒能讓枝子回過神來。可現(xiàn)在情勢緊張,她得快點下決定!
富岳退到他們身邊,皺著眉頭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不是那樣的人。”家有叛逆中二期的大兒子,他很有經(jīng)驗。
“作為家人,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他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
枝子打了個哆嗦,理智漸漸回籠。無論如何,春樹身上的傷疤和封印做不了假。肯定是團藏還留著什么她也發(fā)現(xiàn)不了后手威脅春樹。對了。是時間!秀麗遇襲后,村子四處才開始發(fā)生暴動!
春樹找到了她……
她在復(fù)仇……
枝子張開嘴,想說些什么。富岳趕緊阻攔。“不要喊出來。一旦身份被挑明,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假裝不認識,還能有一線生機。
孝幸反應(yīng)過來,心里都快崩潰了。都說宇智波家瘋得厲害,千手這個也不遑多讓啊。他也不顧老臉了,馬上抱著枝子撤退,一邊跑,一邊說。“我們得趕緊走,趁這個機會找找你的族人。她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你一身傷的上去也是拖后腿。想想事后怎么給她收拾場子吧。能活一個是一個。”
富岳和他交換了下眼神,在岔路口分開。孝幸?guī)еψ犹舆M小巷里,爭取找到千手余下的族人。富岳飛奔回族地,他的妻子和小兒子還在家中。
忍者被分散在各個重要場所和主干道,小巷里分布的人手實力不強,多為普通人自發(fā)組織的民兵。孝幸年紀大了,還帶著一個人,左躲右閃避開視線,倒也一路沒被發(fā)現(xiàn)。
枝子趴在孝幸的肩膀上,全身發(fā)抖,忍著不哭出聲來。
“我記得你有兩個侄女嫁到了日向。要不我們先去那里看看?”孝幸小心翼翼的問道。枝子哭了啊。那個一向強硬的千手枝子居然在他面前哭了。
“好。”
孝幸聽著枝子沙啞的回答沒做聲,腳下又加快了速度。
日向家也獨占了一大片土地。旁邊的商業(yè)街比宇智波旁邊的更繁華更寬闊。值守的忍者也比小巷里的更強。
孝幸將枝子放下來,抓起袖子胡亂擦干她臉上的淚痕。
“去吧。順著墻角的陰影向前走,不要回頭。”
“你呢?”
“邪惡的宇智波當(dāng)然要去搞破壞啰。”
枝子一把抓住孝幸的手,語氣強硬的拒絕道:“你和我一起走。”
孝幸笑了起來,看著枝子的眼神很溫柔。這么多年了,總算聽到一句她為自己著想的話了。真不容易啊。如果當(dāng)年把枝子追到手了,他也不至于看到止水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故意為難他了。
“別拉拉扯扯的,我可還是黃金單身漢呢,好多老太太排著隊想嫁給我。”
“你敢!”
“好,我不敢。你先去通知她們,回來后,我就上門提親,怎么樣?”
“都七老八十了,提什么親?”枝子成功被帶偏。
孝幸忍著不笑出聲。這么多年了,她還是一根筋容易跑偏。想到大侄子止水破下限的話語,他好笑的補充道:“那你來提親,我嫁過去,好吧?”
枝子仿佛吃了一大團納豆,面色扭曲。
孝幸取下自己的圍巾裹在她頭上,擋住臉,將人一把推進街邊的陰影。
“快去快回。”
枝子拖著傷腿,踉蹌著跌入黑暗之中,身后的人躍出小巷,落在屋頂上,深藍色的長袍上,紅白相間的團扇異常醒目。孝幸背對著她比了個大拇指,向前吹出一個爆炸般明亮的豪火球。
瞬間,數(shù)十個黑影從街邊閃出,向著他沖去。
“你到底是誰?!”
猿飛日斬落在樓下的空地上。他緊了緊手臂上的護甲,盯著屋頂上的松鼠面具,一個可怕的答案被死死按在心里。
怎么會?她可是個千手啊!
從這個角度看去,面具后的白色長發(fā)被風(fēng)揚起,縫隙間依稀可見后方顏山上的二代目雕像。透過面具上的孔,一雙晶瑩剔透的紅色眼睛冷冷的看著下面所有人。
“報!”一個暗部落在他身后。“剛剛收到緊急消息,庇護所里的水戶門炎大人,醫(yī)院里的轉(zhuǎn)寢小春大人都遭遇突然襲擊,不治身亡。”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怒氣漸漸上涌。“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