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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原看著春樹解除了變身術(shù),還不慌不忙的挽起了袖子,聯(lián)想到剛才外面的巨響,心里有種結(jié)局終于來了的解脫感。
當(dāng)初團藏強行將二代目的血脈留在根部,他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作為一個土著家族忍者,他可是太了解血脈對于忍者的含義。就算不在千手家族長大,就算日復(fù)一日的洗腦,就連殘酷的淘汰必死規(guī)則,都只能將這份能力打磨得更加鋒利。
團藏對豪門血脈的窺視和貪欲,最終反噬到自己身上。
“木遁·森羅萬象?!?
我雙手合十,友善的將兩位前輩都捆了起來。奈良鹿原心眼兒壞,得吊起來;森乃老爺子小動作多,必須全身上下全都綁住。趁著他兩還沒回過神來,撕下旁邊的裹尸布團一團,一人分一個塞嘴里。
兩個并不美型的被枝條捆綁,還被塞嘴……這個畫面有點辣眼睛。
我甩了甩頭,把不和諧的廢料從腦子里脫水出去。
“兩位前輩,我遇到了很難辦的情況。怎么想都想不出一個穩(wěn)妥的方法解決。別人遇到麻煩都有家里的長輩可以求助,我思來想去,又有實力,又有頭腦的,就只有二位了。你們不會見死不救吧?!?
兩個老硬幣一聲不吭。我只好繼續(xù)懇求他們。
“拜托了。真的很麻煩。我不小心把師父干掉了。你們說,以后根部怎么辦呢?會不會被火影并入暗部一起管理。暗部的規(guī)矩有多煩人你們都知道。到時候森乃老爺子想做個解剖試驗還得先打報告,等一圈兒批復(fù)下來才能動手。奈良部長再也不能去訓(xùn)練場上虐小崽子們,因為木葉未成年忍者保護協(xié)會會提出抗議。想想吧,多么慘淡的未來??!”
我痛心疾首的陳述根部倒霉未來,自認(rèn)為戳到他們的弱點。奈何這兩位還是不動如山。心理素質(zhì)這么好?不愧是根部精英?。∥乙驳媚贸稣姹臼铝耍?
我開始翻找插在尸,體上的工具,刀啊,鉗子啊,鉤子啊,鉆頭啊什么的。然后就聽到身后呸了一聲。回頭一看,森乃老爺子終于把嘴里的臭布團吐出來了。
“別翻了。你那點功底,還是從我這兒偷學(xué)的。”
我呵呵一笑。“那是,您可是大師。怎么樣?想好了嗎?”
森乃老爺子翻了個白眼,問道:“團藏真的死在你手里?”
綁在他身上的木條緊了緊,我說道:“是啊??纯催@個!木遁哦?!?
“外面沒見過木遁,這兒還能沒見過?死在排異反應(yīng)下的實驗體都能長出木遁!”
此話不假。為了給團藏找條最合適的手臂,大蛇丸可是做了不少試驗的。
“初代大人壯年早逝,很難說沒有因為過度使用木遁燃燒生命力的原因?!鄙死蠣斪幽挲g非常大,有幸見過初代目,提起千手柱間的時候,語氣十分感慨。
我老老實實的提問道:“難道不是因為親手捅死了宇智波斑所以傷心欲絕而死嗎?”
“混賬!那可是你大伯!”
“誰信啊?!蔽覠o所謂的揮揮手。“別提那些了。就說愿不愿意幫我吧。情況很緊迫,不答應(yīng)的話,我立馬送你們?nèi)ヒ姳阋舜蟛!?
“把我們殺了,你又能做些什么呢?”一直不吭聲的奈良也擺脫了臭布團。
“在村子里放放什么木龍啊,木人啊,千手觀音什么的,反正總能逃出去不是嘛?!?
“呵呵。你那點細(xì)胞活性夠用嗎?別忘記了,你只是移植了木遁細(xì)胞,所有的木遁忍術(shù)都是靠那點細(xì)胞本身的活性在支撐。初代目大人之所以能釋放那么強大的木遁忍術(shù),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仙人體。而你?能放一點小枝條就不錯了。之前幫你搞的那個陽封印就是為了提前儲存查克拉以備不時之需。這么頻繁的使用,是不是已經(jīng)快沒了?”
不愧是森乃老爺子,專業(yè)插刀的果然不一樣。我無法反駁,只能惱羞成怒的用木條擰斷了他的手腕。
陽封印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止水身上?,F(xiàn)在的木遁基本都是在超額使用。簡單來說,千手柱間用木遁是因為他本身就是銀行,天藏用木遁是刷儲蓄卡,而我……是信用卡。一旦刷爆藍(lán)條,就得扣血條……
但是忍者本來就短命,35歲就可以開始寫報告申請退休。損失一兩年壽命根本沒什么,有卡不刷,過期作廢。
我裝模作樣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用哭腔說道:“如果二位真的不愿意幫忙,那我也只能臨死前多撲騰幾下了。到時候,肯定有英勇的忍者大人前來阻攔我這個大壞蛋,也許就有什么奈良鹿久啊,森乃伊比喜什么的。你說我們都這么熟了,他們能擋多久呢?”
森乃老爺子的眼神瞬間變得險惡。我回以甜甜一笑。他打了個哆嗦,別開臉不理我了。倒是奈良鹿原啞著嗓子繼續(xù)問道:“幫你,又有什么好處?”
我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多余。“當(dāng)然是不殺你們咯?!?
同意,自己和家族小輩能保全;不同意,自己帶著家族后輩去凈土找初代目告狀。我可沒有點亮嘴遁的技能,只能靠拳頭說話。而實力才是忍者世界最通用的交流語言。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你打算怎么辦?”奈良鹿原問道。
看來他同意站我這一邊。我很高興,把自己人趕緊放了下來,還特地拖了一張手術(shù)臺過來給他坐著。
“您愿意幫忙可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想起奈良家的腦子一向都很好,就不得不來找您啦!”
奈良鹿原一臉吃癟的表情?!皡⒅\只是負(fù)責(zé)提意見,最終決定還是主將說了算。你連個目標(biāo)都沒有,我能說啥?”
也是哦。
不把自己的意圖告訴對方,就和甲方不告訴乙方自己的需求一樣,都是屑老板!堅決不能做團藏那種屑老板,我是好人。于是,我把他拖到墻角,嘰里咕嚕嘰里呱啦的把要求說了一遍。
聽完奈良就要撂挑子。“你這么能想,怎么不直接干掉所有高層自己當(dāng)火影呢?!”
“這可是你說的??!”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的扣鍋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