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泡水煮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
團藏看了眼猿飛日斬,知道此事已定,無論再說什么也沒用。那么就只剩下這個人……他盯著止水的背影,繃帶下的右眼睜開了一條縫。
鼬蹲在高處觀望,剛剛走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止水。他抬手召出烏鴉,烏鴉充作他的耳目,向四面八方飛去。
你會在哪兒呢?
止水。
夕陽如血掛在天邊,透過晚霞將整個西邊的天空映照出一片血紅。
宇智波富岳已經回到家中,看著桌上留的暗號紙條,眉頭皺得死緊。他一拳打在桌上,木板應聲斷開。
“怎么了?”美琴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些擔心。
他調整了下情緒,盡力平穩的回答道:“沒什么。一會兒就下來。”
“多桑,媽媽叫你快點下去吃飯呢。”小兒子佐助的面孔從門后露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怯怯的神情。
富岳板著臉,點點頭,拉起小兒子的手,一起走下樓梯。
“我現在出去有點事。晚點回來。你和佐助先用餐。”
美琴沾水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疑惑的問道:“怎么這么晚還要出門?”
富岳搖了搖頭,在玄關穿好鞋,頭也不回的步入夜色之中。
佐助看著父親的背影,懵懂的問道:“那哥哥也不回來吃飯嗎?”
美琴溫柔的摸了摸他翹起來的發尾,“今晚就和媽媽一起待著吧。要聽話,好嗎?”看到小兒子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頭。美琴高高提起的心,稍微落下了一點。
縱然她也曾是三勾玉的上忍,但每當到了這種時候,一向恩愛的丈夫,一直溫柔懂事的大兒子,都會主動將她排除在外。
這兩個人啊……美琴抱住才五歲的小佐助,感覺整顆心被揪成一團。
“不要怕。”佐助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媽媽突然抱住自己,但血脈相連的心讓他反手環住自己的母親。“我會保護你的,媽媽。”
“好。我們的佐助最棒了。先來一起吃飯吧,要全部吃完哦。”
一大一小牽著手走進家中。
日向日足停下了女兒的訓練,示意雛田去找仆人自行清理。妻子在里屋突然喊他進去。他正了正衣領,確保不會被妻子說教,才走了進去。
一進去,眼眶周圍的血管猛然爆出,白眼開啟。
“根忍為何來我家中!”
寺井帶著面具,靠在墻邊,腳邊是昏迷的日向族長夫人。
“久違了,日足大人。今天來這里,是有樣東西想讓您過目。”
說著,他展開了一副卷軸,上面只有一幅畫,日向日差的解剖圖。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日足怒極。他的弟弟,孿生的親弟弟,為了保護他被逼自盡。他卻連弟弟的尸體都沒法拿回。現在居然看到這種東西!
“這就說來話長。”寺井考量的視線從面具后射出,“如果您想拿回令弟的遺體部分,我們不放先坐下談談。”
日足的心思完全不想談,他只聽到幾個字。“遺體部分?”
“畢竟云隱不是吃素的,拿到日向的尸體,怎么不會做技術反推呢?能拿回一部分,總比什么都沒的好吧。怎樣?日足大人要不要好好談談?”
“你想談什么?”
“談一談,木葉,宇智波和千手 。”
日足眉頭緊鎖,涉及到敏,感話題,身為族長的理智又回到身上。
“日向一直都擁戴火影大人的命令。”
“真無情。盡管早就知道你們這些忍界名門是個什么德行,親眼所見,還真是令我嘆為觀止。”寺井砸了咂嘴。
日足一下子警覺起來。
“你不是根忍?!你到底是誰!”
“我當然是根忍。”寺井意味深長的拖長尾音。
“但不是團藏派來的。”日足低聲呢喃,他猛地抬起頭,問道:“來這里之前,你去過幾個忍族了?”
寺井數了數手指,裝出一副數不清的困惱模樣。“讓我想想啊,一二三四……哎呀數不清了。”他幽幽的盯著日向族長說道:“不過您這兒是最后一個了。”
“他們都同意了?!”日足不敢置信的質問道。
“至少沒反對。”
日向日足來回踱了幾步,有些舉棋不定。余光瞥到卷軸上弟弟的畫像,心臟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他盤腿坐下,死死盯著寺井的面具。
“說吧。如果我能辦到。”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日足大人明智。”
寺井端正態度,準備開始忽悠。
顛覆他國,挑起戰爭的任務,他做得太多了。這次只是在村內,沒有誰比他更懂如何用語言挑動人心。
為了木葉,為了根,為了自己的一點小私心,他悄悄的將止水的意愿擴大了一點。
保下千手春樹不是難事。除非她犯下無可辯駁的罪行,千手的姓氏就決定了今后的地位。但宇智波不同,如果千手春樹因為宇智波止水出事發瘋,那木葉的聲譽將會受到極大的打擊。宇智波叛亂,千手也叛亂,其他忍村得知,一定會趁火打劫。
所以,盡他所能,替這兩人再多拉一些羈絆吧。
※※※※※※※※※※※※※※※※※※※※
41-44都是一個白天發生的事情。
所以春樹啥都不知道,她在補覺。
p.s.
宇智波的男人基本都有大男子主義。
比如斑爺,鼬神,佐助……
看他們對待原漫畫里綱手,泉,小櫻,香璘,井野是個啥態度就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