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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不好了!”
洪清遠在御書房里批改奏折,雪飛匆匆跑進來稟告。
“什么不好了?皇上這不是好著呢!”洪清遠放下手里的筆問道。
胡鳳飛已經被太醫查出了喜脈,據有經驗的老嬤嬤看,這一胎應該是個男孩。只要這個男孩落了地,洪國有了太子,他洪清遠也就可以堵上那幫催著他選妃的老臣們的嘴了。
等到那孩子落地,他就借口這孩子向北有喜,把每年的祭天從南方遷移到北方。這樣他每年都有機會去赤江,就可以每年都能見到多水了。
洪清遠最近的心情都十分不錯。
“皇上,徐小侯爺因為在宮宴上得罪了馮太后,被罰了杖刑,據探子來報,徐小侯爺在宮門口被打了四十杖,直接被打吐血了。”雪飛著急地說道。
“什么?梁皇居然會放任馮太后打多水,梁尚文是瘋了嗎?”洪清遠騰地站起來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徐多水一直都是梁尚文的心頭寶。就算徐多水違逆了馮太后,有梁尚文在背后撐著,他也不會吃虧。
可是,現在徐多水明顯吃虧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洪清遠急聲問道。
“啟稟皇上,前一陣梁國皇宮里大清洗了一回,我們也折損了幾個暗樁。現在剩下的都是外圍的暗樁。
據暗樁報告,梁國的宮宴上馮太后的侄女不小心把徐國公的大公子推進了太后養魚的魚池。雖然,魚池里放了暖水,但畢竟是冬天。
徐多水暴怒,直接把那個什么馮青青按在魚池里淹死了。
馮太后帶人趕到的時候,那個馮青青連尸體都硬了。
所以,馮太后才要打徐多水的?!毖╋w報告道。
“梁皇沒攔著?”洪清遠沉聲問道。
“沒有,據說是最后是右相劉大人出面,才讓梁皇松了口。現在徐多水被罰在家禁足?!毖╋w匯報著。
“這不應該。。。”洪清遠煩躁地輕輕敲擊桌面。
此刻徐多水正躺在自家大哥的院子里,他的兩個小侄子都坐在床邊乖巧地扒桔子,喂到自家小叔叔的嘴里。
“別喂你小叔太多了,桔子發涼,你小叔有傷在身,不能多吃?!弊谝慌缘男焐袝鴮蓚€小娃娃說道。
“大哥,我就愛吃這桔子,再讓我多吃幾個唄!”躺在床上的徐多水懶散地回道。
“桔子發涼,還是發物,你現在不能多吃。這也是宏久大師說的。”徐尚書并沒有因為徐多水的嬉皮笑臉就網開一面。
“小叔,都怪仁兒不好,要是仁兒當時機靈點,就不會兒被那女人推進池子了。小叔也就不用為了仁兒報仇把那女人沁死了。”徐仁自責地說道。
“仁兒,小叔都說過好多次了,這不是你的錯。小叔保護咱們徐家的子弟不被外人欺負,這是小叔的責任。
現在仁兒,義兒還小,有小叔護著,將來等仁兒義兒長大了,也要護著下面的弟弟妹妹們,知道嗎?
這是咱們徐家男兒的責任。”徐多水伸手摸了摸徐仁的頭說道。
“仁兒,義兒,你們兩個先出去,我有話對你們小叔說。”徐尚書對孩子們說道。
皇家的年宴男女分開,徐仁徐義因為還小,所以跟著國公夫人和元帥夫人坐在誥命夫人的席面上。
按理說,在官員席面上的徐多水應該是不會遇到徐仁遇險的,可是徐多水偏偏就遇到了,而且,當時徐多水還暴怒了,直接出手沁死了馮家的女兒。
這些都讓徐尚書懷疑,他在宮中也有眼線,因為不常聯系所以上次梁皇大清洗的時候,并沒有被挖出來。
據那眼線稱,徐多水在路過太后魚池前是從梁皇的寢宮出來的。當時寢宮里只有大太監春福一個人伺候,所以沒有任何知道,徐多水跟梁皇在寢宮里發生了什么。
徐多水不管不顧地弄死了馮家的女兒,馮太后要罰徐多水是必然。可是梁皇居然沒有吭聲,任憑徐多水被打,這才值得讓人深思。
梁尚文這些年來對徐多水的寵愛那是有目共睹的,這次但凡皇上能為徐多水說句話,多水都不至于被打的吐血。
可是,徐多水被罰了之后,先是高燒不退,好來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了,卻又對當天晚上的事情緘口不言。
“多水,那天宮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告訴大哥,大哥給你撐腰!”徐尚書又一次問道。
“能有什么事,還不就是那上不了臺面的庶女起了幺蛾子,居然敢害我們徐家的子嗣。我怎么可能放過她?
直接沁死她真是便宜她了,應該打斷手腳再扔進太后的魚池里喂王八?!毙於嗨畱嵑薜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