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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洪清遠醒了,房間里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太醫(yī)被叫進來把脈,開藥。
還有一個紅衣小丫頭也跟著湊到床邊,“玉人兒哥哥,你怎么樣?疼不疼?你可千萬別死呀!哇哇哇。。。”馮媛媛邊說邊哭了起來。
洪清遠被這小丫頭吵的有點腦瓜仁疼。
“媛媛,你先出去吧!太醫(yī)不是說了嗎,只要玉人兒哥哥醒過來,就不會有性命之憂了。”徐多水說道。
清河郡主抽抽嗒嗒地走了。
“玉人兒哥哥,你疼不疼?餓不餓?想要吃什么?”徐多水坐在床邊說道。
“我沒事,多水現(xiàn)在是幾時了?”洪清遠帶著一絲氣弱地問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亥時了。玉人兒哥哥你先把藥吃了吧。”徐多水端了藥碗過來。
“這些讓雪飛做就好了。
小侯爺也累了一天了吧,你快回去休息吧。”洪清遠看到站在門口的徐尚書。
雖然他這傷是因為徐多水受的,但是,讓人家大哥看到,自己讓堂堂侯爺伺候,還是過分了。
還沒等徐多水回答,站在門口的徐尚書就說道,“多水呀!你已經(jīng)在二皇子殿下的房間里待了一下午了。
現(xiàn)在二皇子殿下已經(jīng)醒了,你也可以放心了。你就不要在這里耽誤二皇子殿下休息了。”
“大哥,你怎么來了?”徐多水站起來問道。
“我不來,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你在這里,讓人家二皇子殿下怎么休息?”徐尚書沉聲說道。
“哦!”徐多水放下藥碗,又看了洪清遠一眼才磨磨蹭蹭地走了。
雪飛連忙上前伺候。
“二皇子殿下不必起來了。
這次謝謝你救了我弟弟,我們徐家欠你一個人情,今后如果殿下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徐尚書直接了當?shù)卣f道。
其實洪清遠自己也不知道當時怎么就撲上去了。如果給他考慮的時間,他未必會這么做。
不過一次皮肉之苦,換徐國公家一個人情,也算是值了。
“徐尚書客氣了。
自打清遠來到梁國,小侯爺對清遠照顧友佳,清遠又怎么能看著小侯爺被害呢?”洪清遠輕聲回道。
徐尚書也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青年了。
洪清遠在洪國就是一個毫無存在感的皇子,曾經(jīng)他們打探洪國的消息里,幾乎沒有任何關于這個皇子的消息。
徐尚書和他父親徐國公在信討論,質子最好的人選是洪國的大皇子。
因為洪國大皇子不但是洪國皇后的兒子,而且是洪國武侯的外孫。
在洪國,武侯地位跟梁國鎮(zhèn)北王,國公府的地位相仿,都是武將世家。
而且,這個大皇子自己也算是個文武全才,據(jù)梁國的探子帶回來的消息,這個大皇子文韜武略,十分有野心。
如果大皇子來當這個質子,梁國才算是抓住了洪國的把柄。
可是,洪國送過來一個從來都沒聽說過的二皇子。
徐家雖然也不至于苛代這個二皇子,但是,不免帶著些輕視。尤其來了梁國后,這二皇子簡直就是一個病秧子。
他院子里的藥爐子幾乎都沒斷過火。
可是就這么一個平平無奇的二皇子卻在利箭飛來之時義無反顧地當在多水身前,這洪國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還是這個二皇子拼了性命也要讓多水欠他一次?
徐尚書看著洪清遠眼里都是探究。
洪清遠放松地趴在床上,任徐尚書看個仔細。
如果他自己不想表現(xiàn)出來,這世上還沒有什么人能看的出他的真面目,這一點自信洪清遠還是有的。
如果不是他藏的夠深,他在洪國的皇宮中,根本就活不到成年。
徐尚書看了洪清遠一會兒,最終也只是吩咐仆人好好伺候,就出去了。
洪清遠還沒等喘口氣的功夫,一個穿紅裙的小丫頭就在門口探頭探腦。
他們梁國這是要對他疲勞轟/炸嗎?
“清河郡主,請進來吧!”洪清遠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這個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小丫頭。
“玉人兒哥哥你好點了嗎?
我聽徐多水說你身體弱,還經(jīng)常咳嗽。
北地邊城有一種奇花,叫虹虹草,聽說什么病都能治。我這次回去就去邊城給你采些回來。
你喝了,病就會好起來了。”馮媛媛坐在床頭說道。
“謝謝郡主掛懷。我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就不用勞煩郡主千金之軀勞累奔波了。”洪清遠回道。
“不勞累,不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