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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北殊鐵了心不想見她,卻也沒有把兩人分手的消息告訴別人。冷興文也只以為兩人鬧了矛盾,還直言肯定是他太直男不會哄女生,讓他趕緊認個錯和好。
兩人是這么通話的:
“兄弟,不是我說啊,你不在這些天大家都說她被你甩了,人小姑娘承受那么多流言蜚語不容易啊,你可快點回來吧。”
“...她最近怎么樣?”
“你要聽真話假話?”
“你別廢話。”
“好吧,其實我也見不到她幾眼。不過她比較內向嘛,平時基本都是一個人,我一男的也不好天天找她...說真的,談戀愛要注意溝通啊,到時候黃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她不會在意的。”
“那女生嘛,哪好意思多說啊,沒準人家心里早就在乎憋屈得要命了。說真的,該不會是你想分了吧?”
“...”
對面沒再回答,把電話掛了。
冷興文一臉懵逼:“這倆人到底啥情況。”
另一邊,南瑩找到了安焰柔。
還是熟悉的小酒館,還是熟悉的白酒杯。
只不過這次喝多了的人變成了南瑩。
“我還奇怪,你居然主動找我,真難得。”安焰柔看著因為喝多了有些臉紅的女孩,嘖嘖稱奇,“原來是跟北殊吵架了。”
南瑩酒品很好,多喝幾口也只覺得腦袋有些發暈。
她更正道:“沒有吵架,是被甩了。”
安焰柔睜大了狐貍眼:“啊?這么嚴重啊?怎么回事,睡到翻臉不認人啊?”
“不,是我的錯。”醉了的南瑩格外誠實,“我想甩了他,親了別的男人,然后被甩了。”
“這,這,這是我可以聽的話嗎?”安焰柔有些警覺地捂起耳朵,“你不會清醒了把我滅口吧?”
“現在就把你滅口。”她陰森森說著,擺出個卡脖子的架勢,手卻在對方腰上撓了撓。
“哎喲饒命——”
兩個女孩鬧了一陣,最后相互靠著倒在沙發上。
“如果這樣,被他甩了你應該開心才對啊,為什么感覺這么難過呢?”
南瑩不答反問:“你是葉北殊的朋友,不該為他生氣嗎?”
“因為我也是你的朋友啊。而且我跟他從來不會這樣談心的,從小到大說的話加起來都沒有這些日子跟你說的多。”安焰柔伸手摸摸她有些發燙的臉頰,“南瑩,說實話,我今天才覺得你有了點生氣。”
她笑笑:“我平時是死的么?”
“不是那個意思啦。只是今天的你才讓我覺得,啊,這個無懈可擊的人也有弱點啊——這種感覺。平時不管吃什么做什么玩什么你都是隨我的,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喜歡什么害怕什么,說實話那樣的人生不會很無聊嗎?”
南瑩說:“我害怕和人產生關系。”
“那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安焰柔招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然后小聲說,“我、不、是、人、哦。”
發覺對方無語的眼神,她笑著擺擺手:“說真的,其實你渴望和人有聯系吧,不然不會每次都答應我出來玩的。”
女孩歪著腦袋想了半晌,點頭承認:“你說的沒錯。”
越害怕,越渴望。
“所以該怎么才能有機會和葉北殊說話?”她捂住頭,手肘有些無力地放在膝上,“他完全不理我了。”
“你還是想跟他復合啊?”安焰柔眨眨眼,“那另一個男人怎么辦?難道你打算腳踏兩條船?雖然姐妹做什么我都支持比較好,但是這不太合適吧?如果北殊能接受的話我希望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讓他做大讓另一個野男人做小......”
“你在腦補什么離譜的東西,他都因為這個把我甩了。”南瑩無奈點了點她的額頭,“古靈精怪。而且,沒有別的男人了。只有葉北殊。”
“唔......”安焰柔搓了搓額頭,像是想到了什么,拍手興奮道,“對了,過些天不是北殊的生日嘛,興文說要去他家一起辦生日派對,不如你跟我們一起?”
“你不就是想要個說話的機會嘛,那天他肯定在的,只要見上面,你們有的是機會。”
南瑩拉過她的手真誠道:“謝謝你。”
“我只是覺得,你們有機會敞開心扉地聊聊會是件好事。”她安撫地拍拍南瑩的手背,“北殊很重視你,不然不會帶你來見我們的。我也希望他的感情能圓滿...至少不要帶著遺憾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