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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富有一切的他,曾狼狽到這個地步!
你帶回來吧,唐歡挪動手指打字,長舒了一口氣。拽住排骨仔的尾巴,唐歡對它道,大毛回來了。
大金毛不在的兩個小時,小金毛表現出相當的憂郁,有種失戀般的孤寂,要不是知道他們性別相同,年齡差異,唐歡有時候會真以為這兩狗在相互勾引,一起發情。
四十分鐘后,肖邦帶著糖葫蘆以及其家當回歸。
大狗在撲騰了唐歡一陣后帶著小狗鉆進林子里撒歡,唐歡遠遠的看,叮囑肖邦莫在李崇面前提到今天的事。下意識的,他不想李崇知道李衡點名送狗,可卻又忍不住追問肖邦。
真沒見到李衡,話一出口,唐歡又擺了擺手,別告訴他,這不是他該關心的。
有心事,跟哥說。
唐歡垂下眼,回避了肖邦關切的目光。
和李崇在一起的每分鐘都歡愉,可分離的每一秒都空虛,在寂寞里是愛恨交織的畏懼。
他恨沖動下逼李崇作出的選擇,更怕李崇會后悔,李崇也許會愛他五年十載,可失去個腎臟卻影響人一生。今天愛有多少,感情消散后的憤恨只會倍增——他再也不能享受之前那歡愉的生活,也許壓抑,也許根本不產生需求,這是多大的扭曲和打擊!
那方面的隱疾,知曉的人不堪說,未知的人不可道。是沉重磐石壓在他心頭,只有在有事可做時才時遺忘。
這是出院后第一個真正意義上分離的夜晚,平時他們也分房——唐歡要求的,他不想讓李崇有機會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在這個夕陽西下的時刻,唐歡鬼使神差的摸進了李崇的臥房,深陷在被褥之中,他仿佛嗅道了李崇的氣息,摟住那枕頭,唐歡把它想象成李崇的臂膀,在緊緊環繞,這是跟白天的親密是完全不同的味道,是夜里隱約的誘惑。翻覆間,唐歡壓住了遙控器,床位的電視屏幕緩緩升起,他的房間也有這樣的設計,唐歡伸手想要按回去,卻忍不住懸停了手臂,他注意到那電視的記憶功能,是前一個晚上。
李崇很少看電視,他常常把這玩意兒當作背景音來對待,他能一心兩用,能邊看文件邊流暢與人通話,討論些嚴肅的商務話題。他已經無聊到看電視度過漫長夜晚了,這個認知讓唐歡心酸,他無所不能的李總已經退化成家庭婦女。
家庭婦女是不會看GV的,唐歡本意是共享李崇的愛好,卻沒料到大屏幕上的人是自己,那是當初在四合院錄制的視頻。
他勃發的性器正抽插在他身體,顛簸的節奏快而有力,肉體相接的聲響如此清晰,影像中的自己正承受不住的哭,手指在李崇寬闊的肩膀上抓出一道道的血漬,在臨近高潮的邊緣,李崇完全抽離,粗長的性器濕漉漉的掛著粘液,劃過被撞紅的臀,蹭出了光澤的水跡,而他慌亂的摸向他,抬跨挽留,語無倫次索要。李崇換了個姿勢,抓住他的腿根,狠狠推開,他紅潤的穴口被再次整根插入,他饑渴的親吻他的肩膀,咬他的手臂,他張腿圈住他的腰,讓他進到最深的地方,腳趾卷曲,雙腿發顫,他傾倒在桌上,眼神渙散,顫動的口唇間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李崇比他持久,他狠頂了百來下,才釋放在他身體里——而這期間他再次被他喚醒,臉上是一片沉醉,他竟然抓著自己的腳尖,雙腿大張,把自己掰成了毫無防備,完全接納的樣子。
他以為那時他很抵觸,也沒有舒服,只換了三個姿勢,但事實并非如此。
足足三個小時的視頻里,他有極長的時間是興奮而不自知的,他是完全的引導人和主宰者,他的操縱下,他在崩潰的邊緣游走,那是性愛歡愉的極致。
唐歡捂住了臉,手心瀉滿眼淚,他不知道李崇是帶著怎樣自虐的心情看這些。
不完的淚水,讓唐歡在倦意重重中昏睡。
迷迷糊糊的,唐歡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也許是蹲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