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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擔憂的是李崇,因為他說無能為力,愛莫能助。無需人擔憂的唐歡正做著惆悵的夢,夢里什么都沒有,只有悲愁凄苦的風,吹的他冷極了。裹著那床羊絨攤子,唐歡醒了,醒來的瞬間,一切竟是熱的,左邊的糖葫蘆暖烘烘,右邊的李崇更似火爐,火爐長手長腳的摟著他的腰,好像把他當成了暖身的火爐。
回床上去睡?
火爐又變身大貓,像用并不存在的胡須,蹭他的額頭,遲疑一瞬,唐歡坦言不能再躺了,他睡的腰酸背痛。
大貓伸出爪子,鉆進他褲腰轉動按摩,大貓摟著他,他摟著狗。
唐歡在瞬間忘記了傷懷,念起了家中的糖醋排骨,他摟他,他摟它,這才像一家三口。
肖邦在翌日送來了糖醋排骨。
排骨仔的體型已然趨于成熟,是憨頭憨腦的大男孩一個。男孩和大叔再次相見,氣氛和初遇不盡相同,排骨仔這回兒沒頂它的屁股,糖葫蘆也沒霸占唐歡的褲腳。
兩狗分食了各自的餅干,又湊到一處玩公仔和皮球。
肖邦看唐歡毫無困難的飲食,問他腿傷痊愈的如何,目光掠過一側的斜坡,肖邦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這不是臨時構建的結構,這里曾有殘障常年居住。
你見著李衡了,平撫過唐歡腿上的羊絨毯子,肖邦低聲詢問,這是李衡的房子?
沒見著。
他多想向兄長哭訴,可垂下眼皮,唐歡干涸了眼底的淚意,心酸委屈、心碎痛苦不足與人說,沒有經歷的人難共鳴,不曾夢的人不會懂。他更沒立場把李家的私事往外露。
莫淵似也不知李衡的病情,早飯的時候唐歡接到了他的電話,他那個節目已進入收官之戰,他希望在冠軍之夜用唐歡編曲的,他的名字將第一次出現在屏幕上,和LEO等人列在同一塊屏幕。
知遇之恩,榮幸之至。可放下電話,他并不感覺快樂,真實的他們,未曾謀面,也似無相見的可能,他在他家中養病,他卻在哪忍受器官衰竭的病痛。
生活是不能比較的,一比就五味參雜,難以言說。
一季里的比賽,出現同一首歌,這種情況鮮少有。高下立判的事,沒幾人有勇氣做,新版本的隨著最后的PK環節一炮而紅。不過兩日,登上了新歌榜的榜首,歌手的姓名自然不是唐歡,是已頗有熱度的選手。
大眾的目光永遠集中在臺前,不在幕后。
那滋味既得意又失落,那是獲得李衡肯定的歌,自然會受到關注。
可沒有其他,沒有以后,那天躺在床上午休,唐歡做了個荒誕而現實的夢,他孤零零的在舞臺的中央,前方的李衡總不回頭,他不依不饒步履蹣跚,觸到了椅背,那里空無一人,仿佛李衡未曾來過。
冷汗淋淋的唐歡驚醒了,一只耳塞還單曲循環著,瞪圓了濕潤的眼,他的目光終于從模糊變清楚——睡房的門不知被誰打開了,像進了陰冷的穿堂風。
晚餐唐歡和姜揚一起吃飯,他一手夾著米飯往嘴里送,一手往桌下遞骨頭,狗該吃狗糧,可兩只太饞了,扒拉著他的褲腿兒,齜牙咧嘴的要食兒,口水都流出來了。
哎,唐歡輪流撓了撓